手下的人看見老大的老大竟然生氣到這種程度,肯定知道出了大事。
誰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觸碰他的黴頭,否則可能會受到雷霆一般的懲罰。
每個人都哆哆嗦嗦的想要離開這裡,有人趕快去通知幾位堂主。
如果是晚一會兒的話,誰也不知道這位心狠手辣的紅棍老大,會幹出這樣的事情。
在他們這裡從來都有人拿自己的手下洩憤這一光榮傳統。
現在還好一點兒,以前甚至有直接把自家手下打到昏死住院的情況。
就算到現在為止,對手下打罵也是非常正常的,簡單來說就是不怎麼當人。
否則其他人也不會如此害怕。
不一會兒的功夫,三位堂主再次聚集到這裡,只不過這一次他們三個人心情可是大不相同。
尤其是魏松。
此刻他臉色有些陰沉,像他這樣頗有心機的人都露出這樣的表情,可見他的心情已經低沉到了極致。
再來的時候聽到小弟說,李天地非常生氣的從外面回來,聽到這條訊息之後,他的整個人心中咯噔一聲。
感覺好像要出大事,難不成他還真的去和綜合上的那位任老大掰了不成?一開始他感覺這種愚蠢的事情不應該發生才對,但是後來仔細想一想,這可是越老越剛愎自用的李天地。
若是在年輕的時候,可能還不會這樣,但隨著年齡的增加,整個人的心逐漸變得扭曲。
做出這種蠢事也不是沒有可能。
他越來越感覺這個地方可能要真的完蛋了,有這樣愚蠢的老大,還有愚蠢的同僚。
地合勝今後的未來好像已經註定要落敗。
他已經看到了自己這群人如同喪家之犬的情況,想到這兒,他的心就沉入到了谷底。
付出了這麼多的努力,難不成就是要在一個已經註定要衰敗的地方嗎?他絕不甘心。
甚至在車上就在不斷想著。
怎麼儘量委婉的勸說,讓兩方話事人重歸於好。
但是這種事情談何容易,他在來的路上整整想了一道,也沒有什麼好辦法。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懷著最沉重的心情,再次來到了這個地方。
他是最後一個到這裡的,進來的時候,其他人已經都在等待著。
李天地瞥了一眼魏松,壓低聲音說道。
“太慢了,下不為例.”
“抱歉老大.”
魏松淡淡說道,也沒有發現他情緒上的變化。
這一次所有人都察覺出了老大心情不好,沒有人敢先說話,全都等待著老大。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說道。
“針對之前我們談論的事情,我去了一趟那位沈浪的公司,沒想到在那裡碰見了中合勝的任天.”
魏松之前聽到第一句話的時候,心中還算是鬆了口氣,如果只得罪沈浪的話,這件事情還是可以得到轉機的。
但是當他聽到第二句話的時候,整個人的心拔涼拔涼的。
這兩個人得罪一個壓力都挺大的,現在的沈浪已經不是當初初來乍到,任他們拿捏的那個人了。
現在想一想要動他,那也得問問其他公司和大家族的董事長和大佬們讓不讓。
他倒是沒有做什麼特別的事情,僅僅是讓所有人全都賺到了錢而已。
但是就這一點可以成為他的保命令牌,因為他賺的實在是太多了,給的也實在太多了,讓他們沒有辦法拒絕。
而且不僅如此,既然任天也在那裡,按照李天地的脾氣,肯定也會將其得罪。
現在這家好了,得罪了兩個絕對不應該得罪的人。
尤其是他們總是當中有不少一部分的花銷都是靠著中合勝的那群朋友和大佬們。
他們為其中貢獻了不少的花銷。
現在得罪了他們,讓本就不景氣的生意變得更加的蕭條。
此刻的他,心中不斷的怒吼,這麼愚蠢的事情,就算是想幹都沒有那麼簡單,自家老大居然直接辦成了。
真踏馬讓人驚歎。
他強壓著自己的怒氣,繼續聽李天地在那兒說著自己的計劃。
“中合勝的那些人,我們以後還是少聯絡為好,人家是一尊大佛,咱們靠不起。
並且以後他們的事情我們也不會再管,大家都聽懂了嗎?”
這時,之前嘲諷過魏松的那個堂主,突然說道。
“我早就看他們那群人不順眼了,這下更好,讓他們知道沒有了我們,他們什麼都不是.”
聽到這番話之後,李天地的表情很明顯變了一下,隨後略有滿意的點了點頭。
都說順情說好話,耿直討人嫌。
沒有人討厭拍馬屁的人,就算真的討厭,那也是討厭那個人的性格,而不是討厭馬屁。
在他說完之後,另一個堂主也反應過來,剛才竟然沒反應過來,被這傢伙給搶先了。
隨後也趕緊跟著開始附和。
三個人當中,只有魏松沒有說話,微微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李天地看到他這副模樣,也試探性的問道。
“魏松,你有什麼想法?”
他這話說的很明顯,是讓你跟我站在一條戰線上。
但是他可不是這麼想的,自己沒事兒給組織貢獻了這麼多的心血,可不是跟你們這群蠢貨同一思想。
他想要打造出更好的未來。
於是他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確定說道。
“我覺得我們都是同一個組織,沒有必要鬧得這麼僵,大家坐下來慢慢談一談。
一起合作,一起有錢賺,難道不是更好嗎?並且雖然他們有一些幫助,但是不得不承認,他們對我們的幫助更大。
幫我們養活了不少的兄弟。
為了這些空穴來風的事情,沒有必要跟他們產生這麼大的矛盾。
或者說退一萬步講,咱們沒有必要跟錢過不去,我是這麼覺得的.”
他說話的時候,一直在默默地看著李天地的臉色,一直看到這老傢伙臉色都有些發青了,他才終於停止了。
因為他知道如果自己再繼續說下去的話,這老傢伙肯定會當場直接翻臉。
但是即便如此,這些話他也要說,他不能看著這個組織就這麼墮落下去。
明明有著大好的未來,可以不斷的發展,現在的都港日新月異。
在這個時候跟人斷了發展,簡直是如同將自己封閉在一個小小的盒子當中,是最最愚蠢的行為。
他講這些話說完之後,一臉平靜的看著周圍的人。
而這是李天地,還沒有說話。
最開始說話那位堂主,用力的一排桌子,指著魏松怒吼道。
“你什麼意思?難不成是因為我們地合勝沒有資格養活手下的兄弟嗎?就指著他們中合勝的施捨。
我看你就是一個沒有志氣的軟骨頭,這些事情要是能夠難倒我們的話,還談什麼以後的大業。
我堅決同意和他們分開,獨自發展,同業老大的路線.”
另外一個人也趕緊進行附和。
李天地看著他們兩個人如此支援自己,滿意的點了點頭。
隨後十分不滿的看向魏松。
“有些時候你還是太年輕了,應該多跟你的前輩學一學,我們地合勝這麼多年從來不求他人。
能發展到今天,全都是靠兄弟們的鼎力相助,曾經是,今後當然也是。
你要記住這一點.”
魏松雖然心中都快燒起來了,但是面對這種腦殘的教誨,他還是假裝真誠說道。
“我知道了,我以後會不斷學習的.”
但是他內心當中的真實想法是,老子我學你老母,時代變了呀,大人。
總用50年前的看法,來衡量近日的經濟價值。
今日這件事真的讓他特別的寒心,有一天組織當中的領頭人居然會愚蠢到這種程度。
最後他就對李天地說道。
“老大,我身體不太舒服,我先回去了.”
李天地點了點頭,魏松站起身來離開。
在他走了之後,那傢伙突然說道。
“老大,我懷疑這傢伙根本就是別有二心,對組織和您全都不忠誠,必須得防著點兒,否則以後很有可能化作一條可狼咬上我們一口.”
但對於這一點,李天地並不認同。
畢竟魏松是他看著一點兒一點兒提拔上來的,這傢伙是個什麼樣的人他非常的清楚。
雖然他有的事情犯渾,但是還沒到那種老眼昏花的程度。
這種事情他還是能夠看得出來的。
並且他除了小心眼兒這個事情之外,也非常討厭別人騙他,就算是惡意引導也不行。
剛才這種話很明顯是犯了這種機會。
於是李天地冷冷說道。
“是非對錯,在我心中都有一個標準,不要試圖來騙我,我還沒有到糊塗的程度.”
聽到這句話,他就知道自己剛才拍馬屁拍到馬腿上了,惹了老大不高興。
另外一位堂主在一旁幸災樂禍,先說,幸虧自己剛才沒有得意忘形,在那兒胡亂說話。
否則拍馬腿上這個人可能就是自己了。
在回去的路上魏松一隻閉著眼睛,他現在突然感覺壓力很大,要是和中合勝他們徹底決裂的話。
他們所有的事情自己都不能參與了,也就失去了那些人脈,還有不少的錢財。
算了,先讓這種事情持續一段時間,否則若是自己私自聯絡那些人,說不定會被某些混蛋安上叛徒的標籤。
有時候自己可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而就在這個會議開完的第二天開始,事情的走向就逐漸有些開始把持不住了。
從這一天開始,任天的電話基本上就沒停過。
因為他各種接到電話,說自己旗下拍攝的電影,受到了很多人的騷擾。
甚至有的時候一天能來七八夥不同的人,這種事情已經嚴重到讓他們無法繼續拍攝了。
就算聯絡官方也沒用,因為他們沒有嚴重到需要逮捕的性質。
而且他們人實在是太多了,抓都抓不完。
如果全都裝回去的話,恐怕牢房都放不下。
讓他們十分頭疼,要知道大半一天,那就要多燒出幾十萬。
並且他們整個中合勝,可是有不少的專案都在開展,並且在同一天全都受到了許多的騷擾,並且正在持續。
這讓他們的損耗特別大。
但是對方卻沒有什麼損害,畢竟只不過是一群小混混來鬧事而已,頂多一天幾百塊的工資。
然而,事情不僅僅如此。
任天這邊焦頭爛額。
沈浪那邊也好不到哪裡去,就連他在都港中心的訓練中心都被別人不斷的騷擾。
就算於合老爺子再厲害,趕走了不少的人,但是他畢竟不是超人,而且年紀已經很大了。
那群傢伙不停的騷擾,而且還拿石頭砸玻璃,用最低劣的手段。
但是卻造成了非常有效果的影響,讓他們非常的頭疼。
聽到這些訊息之後,沈浪不但沒有一點兒不高興,反而笑呵呵的跟底下的人說道。
“讓他們砸,讓他們狠狠的砸,只要他們開心就行。
最好再將事情鬧得大一點兒,如果能將這把火也燒到其他公司的身上,那就更好了.”
底下的人看著沈浪這麼說,不知道了,還以為自家董事長腦子燒壞了。
自己公司的各種運作被不斷的騷擾,甚至中斷,都成為好事兒了?而後他們又請了不少的水軍,在網路之上瘋狂刷帖,再加上之前金錢帝國的影響。
官方的壓力直接拉滿,畢竟現在是真的出了事情。
之前本身輿論較大,若是出了事情再不及時管理,那幾乎就已經坐實了大家的說法。
沒有辦法,他們只能出動,對這些人進行不斷的打擊,並且出手力度十分之強,直接奔著老窩去。
據說效果斐然,幹掉了不少的頑固窩點。
這些事情出現之後,更是給整個都港的灰色行業從事者們,敲響了一記警鐘,不是也讓李天地他們怒罵。
都怪沈浪這個混蛋,搞出那麼多的大動靜,否則官方也不會對他們進行圍剿。
他將這件事情全都怪罪在沈浪的頭上。
而事情只是剛剛開始。
就在三天後的晚上,任天接到一個電話讓他勃然大怒。
因為他接到了官方的一個電話,這次打擾他們電影拍攝的,竟然是地合勝的人。
整個都港,誰不知道他們是一個大組織。
既然都是一起的人,他們的事情就交給他們自己解決了。
但是任天聽到這個訊息之後,臉上露出冷笑。
獨自去了官方監獄,說自己並不認識他們,一定要狠狠的懲罰。
隨後又給李天地打去電話,但最後只是平靜的說道。
“跟我玩陰的是吧?這事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