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之後,沈知立刻去找了太后。

“哀家已經聽說了,這是怎麼回事兒?”

沈知喪著臉,“臣妾也不清楚,分明前不久才收到林郡王送來的信的.”

太后斜了她一眼,“說你蠢你是真蠢,那信你難道就沒有懷疑過嗎?”

“懷疑什麼?”

沈知一臉懵。

“你這樣可怎麼跟皇后鬥啊?”

太后恨鐵不成鋼地嘆了口氣,“你仔細想想便能知道,在當時那種情況下,假設林炳軒還沒有被殺,他若是刺客,他哪裡敢露面,更別說冒著被發現的風險給你送信,倘若他不是刺客,他就不必躲躲藏藏的,早就到皇帝面前去證明清白了不是嗎?”

沈知故意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那就說明那些信是假的?可那字跡是林郡王的沒錯啊……”“字跡是可以模仿的,你難道不懂.”

沈知蹙眉沉默著,在太后看來她是在沉思,半晌後,她才睜大雙眸一臉吃驚地猜測,“難道那些信都是……不會吧!”

“這有什麼不會的?你猜到是誰了?”

沈知抿唇,“臣妾不敢胡亂猜測.”

“在哀家這裡就別拐彎抹角的了.”

太后有些不耐煩,“你要是連心裡怎麼想的都不敢說,你要哀家怎麼幫你?”

沈知擺出一副苦情相,好半晌才鼓起勇氣說,“臣妾確實懷疑皇后,但皇后又有什麼理由這麼做呢?萬一被查出來了,她豈不是就脫不了身了?”

“皇后既然會這麼做,那就說明她有把握不會被揪出來,現在你雖然知道紙條是皇后假借林炳軒的名義偽造的,可又有什麼證據證明呢?說出去誰又會信?皇后精心維繫著自己的優良形象,有幾人會覺得她心思不正?那個女人慣會勾引人了!”

沈知聽到這裡忍不住抬眸瞄了眼太后,後者的表情在談到趙楚時毫不遮掩地帶著幾分厭惡。

估計太后是知道宋兆和趙楚那檔子事兒的。

這也是她討厭趙楚的原因之一。

沈知尷尬地擠出一個笑,“太后娘娘,這麼說不好吧?”

太后睨著她,冷冷道:“不好?哪兒不好?她想害你,你現在卻是在幫她說話?”

“不是幫她說話,只是覺得皇后怎麼說也是皇上的女人,若是這樣直白地說皇后會勾引人,臣妾怕會遭人口舌,不止皇后,連太后娘娘也會被議論的.”

“議論哀傢什麼?”

“臣妾就斗膽說了,皇宮裡到處都是眼睛耳朵,這話萬一要是傳出去了,人多口雜的,到最後話變了味兒,一些別有用心的人只會覺得太后娘娘您是嫉妒皇后得寵,嫉妒她得人心,只怕到時候論您是非的要比皇后還多.”

太后皺眉不語。

沈知繼續說,“所以不管皇后娘娘現在這副樣子是真還是戴著副面具,咱們都不好去說什麼的,若她真是戴了副面具示人,面具總有被揭下來的一天不是嗎?”

“可哀家卻等不及了!”

太后厲聲道:“哀家恨不得馬上撕下她那張面具!”

沈知不動聲色地斂去眼底的喜悅,太后越是急切,就說明她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