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我馬上就去做飯”
女人輕嘆一聲,語氣中充滿無奈和委屈,顯然這樣的情況已經發生過很多次了
葉楠聽著男人毫不掩飾的要求,心中湧起一股憤怒
“一個大男人,連飯都不會做,還好意思讓自已的嫂子伺候?真是噁心!”
男人瞪著葉楠,眼中滿是怒火
“這是我們家的事,你個外人多什麼嘴?滾開!”
“快給老子做飯!”
男人囂張跋扈地命令著朱麗
“不準說我媽媽晦氣!”
小女孩挺身而出,對著男人大聲喊道。儘管年幼,但她明白男人的話語所包含的侮辱意味
男人怒目圓睜,揚起手掌準備扇向小女孩。朱麗驚恐萬分,毫不猶豫地擋在女兒身前,生怕女兒受到傷害
葉守見狀,直接出手抓住男人的手腕
“打女人和孩子算什麼?你可真噁心”
男人看著眼前的一幕,怒火愈發旺盛
“媽的哪裡來的野小子,敢攔老子!”
牛馬一臉憤怒地看著葉守,嘴裡還罵著髒話。葉守的手如同鐵鉗一般緊緊抓住了牛馬的手腕,任憑如何用力都無法掙脫
牛馬心中一驚,意識到這個看似瘦弱的青年力氣竟然比他大了這麼多
“媽的,老子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是真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牛馬惱羞成怒,惡狠狠地說道一把推開了葉守,迅速轉身拿起一旁的鐵鍬,準備用暴力手段解決問題
葉守靈活地側身躲開了牛馬的攻擊,並順勢一把壓住過了鐵鍬。牛馬沒想到葉守反應如此之快,頓時有些驚慌失措,怎麼搶都搶不回來
此時,葉楠趁機衝上前,運用擒拿技巧將牛馬制服在地。她迅速從腰間掏出手銬,將牛馬的雙手牢牢銬住
“敢襲警?我看你是活膩了!今天就讓你嚐嚐手銬的滋味兒!”
“混賬!老子打你們一下了嗎?!我打我自已家裡人還用的著你們管嗎?!清官難斷家務事你們不知道是嗎?!”
牛馬憤怒的罵道,葉楠直接開口怒懟
“狗屁的清官難斷家務事!那都百年前的事情了!現在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我們是人民警察!不是什麼清官大老爺!”
葉楠的話直接將牛馬罵的說不出話來
“你們知道他最近有和什麼人聯絡嗎?”
江柳雪詢問道,朱麗思索了一下,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不過他前段時間回來後就一直躲在屋裡連門都不出”
“那你知道他去見誰了嗎?”
“我只是個村婦,他想見誰我怎麼管得著啊”
朱麗苦笑道,一旁的小女孩眼巴巴地望著朱麗,小心翼翼地問
“媽媽,二叔被抓走了還會回來嗎?”
朱麗愣了一下,嘆了口氣,心疼地摸了摸小女孩的頭
“我不喜歡他,他欺負我們,還罵我們”
朱麗聽了這話,心裡一陣酸楚。她也不喜歡這個小叔子,可是又能怎樣呢?畢竟這是她丈夫的兒子,作為嫂子,回來待幾天總不能把他趕出家門
而且公公前段時間剛去世,小叔子回來弔喪守靈也再正常不過,想到這些,朱麗不禁深深地嘆了口氣
“等等……”
葉守似乎想到了什麼
“指認唐天的,是他嗎?”
朱麗聽到這話明顯愣了一下
“嗯……是那個撞死我公公的人嗎?小叔子最近確實指認了一個人”
“你公公出事之前,他在家嗎?”
葉守,詢問道,朱麗再聽不懂這時也聽明白了,這些人是來調查小叔子的
就算再不喜歡小叔子也沒辦法,畢竟這是自已親小叔子,自已也不可能真把他送進去,但小孩子可不管這麼多
“小叔不在家,外公死了第三天才回來的,身後還跟著好多黑衣服的叔叔”
“他們還給我糖葫蘆了,可是被小叔扔地上了”
小女孩嘟著嘴,一副委屈極了的模樣
二者得到了重要證據,葉守轉身離開了廚房
“小妹妹,下次姐姐來給你帶好吃的,你要乖乖聽媽媽話知道嗎”
江柳雪對小女孩說道,小女孩乖巧的點著頭,朱麗咬了咬牙嘆了口氣
看來這個小叔子,這次是遇到硬茬了
不過這樣也好,畢竟,他大哥也算被他害死的,早就該進去了
葉楠呼叫了幾名鄉警將男人送進了市局,帶著葉守和江柳雪準備返回了
“你們打探到的訊息是那個叫牛馬的男人做了偽證是嗎”
“嗯,我想,他應該是為了錢才這樣做的”
葉守思索道,畢竟小女孩口中提到的那些黑衣服的人不太可能是跟著牛馬回來弔喪的,更有可能是債主
至於為什麼跟著牛馬回來,想必是為了錢
“張叔,麻煩您查一下韓博文的支出記錄,看看有沒有什麼可疑的大筆訂單或者資金流向”
“查一查韓氏集團流水,韓博文不可能做得那麼明目張膽”
張天嗯了一聲,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過了幾分鐘,電話再次打了過來。
“小姐葉小哥,經過初步的調查,沒有發現韓博文有特別可疑的地方。所有的支出和收入看起來都是正常的商業往來,沒有明顯的異常”
聽到這裡,葉守不禁皺起了眉頭。他的直覺告訴他這件事絕對跟韓博文有關,也許有什麼細節被遺漏了
“先不管怎麼樣,找到誣陷唐天的人了,把唐天放出來要緊”
江柳雪看出了葉守的擔憂,輕輕地握住他的手,溫柔地安慰道
“嗯”
坐在前排的葉楠看著兩人甜蜜的互動,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羨慕之情
“奶奶的,秀恩愛都秀到警車上了!”
她心裡似乎有一萬頭草泥馬在奔騰嘀咕道
不過這次來鄉下也並非毫無收穫,至少已經知道唐天被控告的證詞是假的,這就為後續的調查提供了重要線索
這下唐聽可欠了她一個大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