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兔滿臉期待,幾秒後才意識到氛圍的不對勁。

“怎麼?這姑娘和你們掰了?”

君逢塵不發話,無人應聲。

“這好說,我這還有幾本上好的醫書,這種能人不可能不喜歡,要不讓我去討好討好?”安小兔給出建議。

“不必了,勞煩安先生您多費心,能怎麼治就怎麼治吧。”

說完,君逢塵離開了這裡,風衛嘆了口氣對安小兔作了作揖,離開了。

“徒弟啊,九千歲這意思是讓我治而不去求那個姑娘?”

“嗯。”

“不是,為什麼啊?什麼原因能讓他不要命啊?”

“師傅你就別問了,能為阿塵做到哪一步就做到哪一步吧。對了,那醫書能讓我看看嗎?”

“不行,你還沒那功力,容易學雜。”

“...”

皇城,陶然居。

“娘,這皇城最大的酒館也不過如此嘛,塵哥哥就住在這裡?”

“溪兒,隔牆有耳,小心為上,不要讓你塵哥哥知道我們來這裡了。”

“哦。”

說話的兩人正是檀月檀溪母女倆,君逢塵的人去邊疆尋找安小兔的時候,被檀月發現了。

她也是放了放水,他們一行人才能從邊疆脫身,而她,也如願以償地來到了皇城。

只是檀溪非要跟著來。

檀月站在窗邊,看著下面人來人往的百姓,露出了一抹狠毒的笑容,“君逢塵,九千歲?呵,身子撐不了多久了吧。”

檀月耳力比一般人也要強,聽到外面坐著的客人竊竊私語,“欸,聽說了沒有,凌家大小姐凌溪要入宮為妃了。”

“什麼大小姐,大小姐是那個凌傾,長得可是一個貌美,難怪九千歲也動了凡心。”

“是是,凌傾,只是你說凌家都要送女兒入宮了,皇上何不挑凌傾小姐呢?畢竟凌傾小姐才是最美的那個。”

“你傻啊,你也不想想,凌傾是誰的人。”

“咳咳,吃飯,快吃飯!”

包廂內的檀月眯起了眼睛,低聲呢喃,“凌傾...”

檀溪好奇地問:“你在說誰啊娘?”

“沒誰,只是剛聽到一個小姐的名字,竟然和溪兒你同音,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一個字。”

檀溪聽到此,不高興地把筷子一扔,“哼,誰啊,我把她臉劃爛,配和我起一樣的名字嗎!”

“溪兒,要大度一點。”

檀溪不高興嘟了嘟嘴,“哦。”

表面上乖乖的,心底裡卻在想:看我找到你的。

這天夜裡,等到檀月睡下,檀溪就單獨到了街上。

她隨機劫了個過道的人,不客氣地問:“你們這兒,有沒有什麼叫溪的人?”

“姑娘饒命,姑娘饒命...”

他一直求饒,檀溪踢了他一腳,“你們皇城人怎麼那麼磨嘰,你快說不就得了!”

“我想想,溪...凌家有位小姐叫凌溪!”

“凌家在哪兒?”

“您順著這條街一直走再拐個彎就到了。”

檀溪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把這人一扔,“滾吧,諒你也不敢騙我。”

男人屁滾尿流地逃跑了,檀溪則是往凌府的方向去。

凌府已經死氣沉沉很長時間了。

自從凌傾和他們斷絕關係後。

凌鈞平以為遠離凌傾是好事情,可實在沒想到凌傾認識的大人物那麼多啊!他甚至都不知道凌傾什麼時候和長公主認識的。

皇上想發脾氣都得掂量掂量凌傾的分量,動不了凌傾,動得了凌家啊。

為了凌府的未來,凌家只能送一個女兒進去,凌霜已經入了八王府,凌幽這笨蛋進了皇宮沒幾天就得被吃得骨頭都不剩。

唯有凌溪是最好的選擇。

沈碧雲一開始猶猶豫豫,可眼見她的日子也越來越不好過,反倒是凌璉母子倆的小日子過得是風生水起,凌幽母女又信誓旦旦蕭家大公子肯定會娶凌幽進門,她心有不甘,唯有把希望寄託在凌溪身上。

誰都知道,一入皇宮深似海。

本來他們準備了好一套說辭,卻沒想到,凌溪先開口了,她說:父親,母親,溪兒自願入宮服侍皇上。

這讓凌鈞平深感欣慰,沈碧雲也跟著沾了沾光。

凌府今晚張燈結綵,已經很久沒有那麼熱鬧喜慶了。

凌溪內心卻是一片荒涼,這宮裡危機重重,她的父親又是廢物一個,在宮裡立足艱難她又如何不知?可她也知道現在最大的依仗只有皇上,她為了扳倒凌傾,不得不進宮。

最高興的尤其是凌鈞平,喝了不少酒。

檀溪第一次來凌府,翻牆偷溜進來,一翻翻到了凌府的茅廁。

凌鈞平喝得醉醺醺的,出來上廁所,正好和檀溪對上眼。

他色眯眯地走上前,“哪裡來的美人啊?”

雖然檀溪沒有穿夜行衣,穿得是平常的便服,身姿窈窕,但是她還沒傻到就這樣大搖大擺地闖到別人府裡啊,她臉上是帶著個面紗的。

雖然凌鈞平喝得醉醺醺的,但這更難掩他好色的本質了,喝醉了連人都認不得就調戲人家姑娘。

這麼想著,檀溪走上前,撒了個藥粉把凌鈞平迷倒了。

凌鈞平倒在了廁所門口。

凌府上下那麼多口人,丫鬟小廝和他們這些老爺小姐當然不配在一個地方如廁,所以這邊沒有旁人過來,也沒有人發現不見了的凌鈞平。

檀溪繼續往裡走。

她因為自出生起,就體弱多病,如果不是君逢塵她還差點死了,所以從小到大,她被檀月保護得很好,這也養成了她唯我獨尊的性格。

大小姐的刁蠻任性。

反正這麼多年,只要有什麼不順她的意,檀月總會幫她出氣。

看見個她不喜歡的臉,檀月就會用毒逼的那人的臉無法恢復。

毒,就是她最好的武器。

就像現在,她不往裡走也可以把整個凌家搞得天翻地覆,只要下個母親研製的毒就好。

只是不知道事情鬧大後,阿塵哥哥會不會發現這是邊疆的毒,然後發現她來了。

她娘說過,現在在皇城,君逢塵的地盤,不能讓人知道她們過來了。

所以,還是用刀劃破那個溪的臉比較好。

可是,她怎麼知道哪個叫溪呢?

檀溪的小臉上滿是單純和糾結,想到解決辦法後,她才露出了一抹微笑。

既然如此,那就都劃破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