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轟得一聲在凌傾腦中炸開,“你知道?”

“你的眼睛,像極了你母親。”

這語氣,看著不像老死不相往來啊,難道是障眼法?

“我救你,你沾了我母親的光了你知道嗎?”

封禾沉重地點點頭。

凌傾也不是不講情義的人,看著一個老頭在這裡怪傷心的,語氣也不免柔了幾分,“現在,我給你個機會解釋。”

封禾率先開口,“你能保證治好我們所有人的病嗎?”

“什麼意思?”

“只要你能保證,一切便都迎刃而解。”

“什麼意思?”凌傾不解的問。

“吃好了嗎?”

“我不餓了,先辦正事要緊。”

封禾微微笑了笑,“你這咋咋呼呼的性子倒和你母親一點兒也不一樣。”

凌傾撇了撇嘴,那當然了,她是穿越過來的。

“隨我來吧。”

風衛低頭對正在喝茶的君逢塵彙報事情,“主子,暗閣來報,說檀月母女來到了皇城。”

君逢塵本來淡然的眉頭微微蹙起,“派人去保護凌傾,有事及時稟告我。”

“主子放心,已經加強人手保護了。”

風衛繼續說道,“昨夜,凌鈞平在茅房外睡了一夜,而凌府的夫人小姐,全部毀容。”

君逢塵徹底不淡定了,“凌傾沒事吧?”

“無礙,今天她去了封府。”

確定凌傾沒事後,他又開始詢問起檀月檀溪的事情來,“她們現在住在哪裡?”

“陶然居。”

君逢塵摩挲著茶杯,一用力,杯子化為一縷青煙。

君逢塵都不用想,就知道這倆人此番前來肯定是針對他,他這麼多年都這麼過來了,可要是傷害到凌傾..

君逢塵可不會客氣。

是本來就不該客氣。

難道要等到凌傾出事後再後悔?檀月檀溪的心是純黑的,能指望這種人有什麼良心?

檀月,必死。

都追到皇城來了,還就母女兩個,膽子如此之大,不把人放在眼裡。

呵。

封禾帶著凌傾來到了一個地洞。

這裡放置著許多冰塊,冷極了,冰塊上躺著兩個人。

凌傾走進,兩根手指放在兩人的脖子上,幸好,還是有生命的。

封禾說,“這是我夫人和兒子,也就是你外祖母和舅舅。”

凌傾猜測到,“所以,是你們中了毒,有人用這個威脅你,所以你才和我母親決裂,也不去看我?”

封禾哀痛地點頭,“猜的沒錯。當時你母親執意嫁給凌鈞平,就算我再怎麼不滿意這門婚事也不能這麼狠心啊,也不可能這麼多年對你不管不問讓你白白受委屈。”

“我也中了毒,只是沒他們兩個嚴重,只要我做到他要求的,他便會給我解藥,好讓我給你外祖母和舅舅續命,我不得不受制於他。”

凌傾滿臉憤怒,“他是誰?”

“我不知道。”

凌傾把手搭在外祖母的手腕上,“這是邊疆那邊的毒。”

又是這個邊疆,看她治好外祖母后不去炸了那個毒窩!

“孩子你有辦法嗎?”

“你放心,他們不會有事的。”

“好好好,至於你母親的事...”

“一會兒再說吧,我先為外祖母和舅舅治療。”

凌傾讓封禾搭把手,“外祖母和舅舅不能再在這堆冰塊子上躺著了,對他們不利。”

“是那人要求我這麼辦的。”

“外祖父,相信我。”凌傾眼神裡滿是堅定。

“好。”

封禾找了高原和高麥來把兩人抬到溫度正常的房間裡去。

凌傾取出銀針,先為外祖母施針,在額頭和前胸。

之後又為她舅舅施針,在背上。

兩人吐了次黑血,但還是昏迷的狀態。

凌傾寬慰封禾,這是正常現象,多施幾次針,外祖母和舅舅就會醒過來。

封禾讓凌傾住下,凌傾婉拒,說家裡有人還在等著她。

封禾問是凌府的人嗎?

凌傾笑著說不是,是一群勝似家人的朋友。

封禾紅了眼眶。

凌傾沒過多煽情,回了輕水小居。

春桃和元寶吵吵鬧鬧地已然在等著她了。

春桃說,“小姐怎麼還不回來啊,小姐愛吃這個。”

元寶就附和,“小姐也愛吃這個,不過小桃子我也愛吃你怎麼不說。”元寶現在跟著春桃喊她小姐。

“等小姐回來,你撒撒嬌,小姐肯定讓你吃得多多的。”

“滿腦子小姐,你就不能給我做嗎?”

“.....”

凌傾站在院子裡看了好一會兒,春桃是戀她腦,元寶就是戀春桃腦。

“小姐,你回來了!”

凌傾笑著摸摸春桃的頭,對元寶說,“想吃都給你。”

“小姐,她不懂,你還不知道我的意思嘛。”他這就是和春桃鬧著玩呢。

凌傾懂,喜歡一個人大抵就是這樣子吧。

“好啦,吃飯!”

君逢塵看著凌傾進屋後才轉身離去。

第二天,凌傾本想去封府,卻被凌家人攔住。

春桃小聲地說,“小姐,我昨天忘了告訴你了,昨晚他們就來過了。”

凌傾應了聲沒事,而後對他們說,“我現在很忙,沒空和你們鬧。”

凌鈞平套近乎,“女兒。”被凌傾打斷,“別套近乎,我們已經斷絕關係了,有話話直說吧。”

他嘿嘿笑起來,“傾兒,可否借一步說話?”

老臉上堆起笑容,看著就沒安好心,凌傾直截了當地拒絕,“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吧。”

“是關於你母親的事。”

她母親?

凌傾往凌鈞平身後看了一眼,好幾輛馬車在後面,如果裡面坐著的是人而不下來的話未免也太沒有誠意了。

所以搬出她母親來是做什麼?威脅?

來找她能有什麼好事,不是要看病,就是想讓她去求人,畢竟他們都覺得九千歲和她關係甚好。

無論是哪一種,凌傾都不想和凌鈞平在這裡耗。

用到她就過來好聲好氣地說話,甚至還用她母親做引子,再說了,誰知道凌鈞平說得真的假的。

用不到她就斷絕關係。

凌鈞平他們在想屁吃吧。

“我母親的事情用不著你操心,春桃元寶,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