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勝雪直接鬧了一個大紅臉,不動聲色的挪了挪位置,想要說些什麼,但不知道從何說起,露出了尷尬不失禮貌的微笑。

難道她有狐臭?

秦羽在崔勝雪的臉上讀出了尷尬,他想了想,安慰道:“其實你也不用覺得難為情,聽說有些狐臭就是香的,反而能提升你的魅力。”

“你不懂不要亂說。”

崔勝雪總是能被秦羽輕飄飄的一句話給激怒,甚至失去理智,她把自已的玉臂伸到了秦羽的鼻子前,怒不可遏的說道:“你好好聞清楚,這麼好聞的香味,怎麼可能會是狐臭?”

秦羽半信半疑,在崔勝雪的手背上輕輕嗅了一下,一股濃郁又不失清新的鮮花香氣進入了肺部,令他頗為享受,

一下不夠,又聞了幾下,依舊還是那種好聞的花香。

他不信邪了,又是在崔勝雪的手臂處也是聞了幾下,這裡的香味好像更濃郁好聞了一些。

這是怎麼回事?

秦羽看向崔勝雪一臉疑惑。

“怎麼樣?是狐臭嗎?”

看到秦羽疑惑的樣子,崔勝雪收回了手臂,得意的笑了起來。

秦羽思索了片刻,他想起來之前崔勝雪說的百花神功。

難道真的有這種功法?

在崔勝雪忸怩的目光下,秦羽用手指在她的手臂處颳了刮,然後再聞了聞,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是你汗水的味道。”

接著,他故意露出了鄙夷的樣子:“沒想到你居然修煉這種專門勾引男人的功法,真是不要臉。”

秦羽說完,轉身便逃。

崔勝雪當即怒不可遏起來,她摩拳擦掌,一邊追一邊嚷嚷著:“站住,看我落花神掌,非得把你打得落花流水不可!”

秦羽和崔勝雪一邊奔跑,一邊打鬧。

看到的人都是會心一笑,他們都知道自家的公子一天不被虐就渾身不自在,有他這般吵鬧著,也顯得他們與尋常貴族府的壓抑不同,這裡的氣氛很是輕鬆愉快。

過了不久。

在秦羽的求饒下,崔勝雪在他的背部留下了不可磨滅的掌印,便依依不捨的結束了碾壓局。

緊接著,他們都是滿頭大汗的坐在了大廳上休息起來。

洛雨曦走了過來,問道:“勝雪姑娘,現在人手不足,朱果之事可否勞煩你費心一番?”

崔勝雪微微蹙眉,還未回答,秦羽抿了一口茶水,漫不經心的說道:“此事我自有打算,再過幾日討論也不遲。”

“好。”

這棵朱果樹發現之地在太行山脈的一座高峰山坳處,離長安並不是很遠,大概就十天左右的車程。

所以現在秦羽並不急,甚至他都不是很想參與其中,他心中思索的是另一件事情。

想著想著,他翻開了一本厚厚的冊子,裡面的內容觸目驚心,讓他都有些不忍心觀看,但又不得不強迫自已看下去。

也許可以藉此契機,將江湖之中的各個勢力都梳理一遍。

……

三天後。

秦羽的丹田處又多了好十幾縷熱流,讓他很是滿意。

之所以進度這麼快速,是因為這期間洛雨曦又給秦羽投餵了一顆培元丹,用來鞏固元氣,現在丹藥已經用完了。

手掌的傷勢經過洛雨曦和崔勝雪每天的內氣梳理,又有藥物治療和自已自愈速度的加快,已經不礙事了。

這天。

閉關已久的李元嬰終於找上了門來,他看到秦羽,便是興沖沖的走到他的面前,將一本厚厚的稿件遞給他查閱。

“秦兄,這是我這幾天寫的文章,你檢視一下。”

秦羽看到李元嬰這蓬頭垢面的樣子,心中暗感搞笑。

這下你可知道碼字的不容易了吧!

秦羽點了點頭,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開始翻閱起來。

只是開篇寥寥數百字,便能讓人感覺出寫書之人的文筆功底不弱,起碼比他初中生水平要好多了。

古代追求語言文字藝術,確實有其獨到之處。

這些字數對於有網文閱讀功底的秦羽都不需要費什麼時間,他很快就把這些稿件給看完了。

初步預估之下,這裡居然已經寫到了大綱的三分之一了,而字數都達到十幾萬了。

三天寫十幾萬字,你特麼屬章魚都不可能做得到。

“元嬰兄,你該不會是請人代筆了吧?”

秦羽似笑非笑的問道。

李元嬰面色一僵,滿臉堆笑道:“其實是我熬夜寫小說的時候,被我家裡請的幾位先生給發現了,他們對這個故事很感興趣,所以自願幫我寫一段劇情,然後我們寫的內容再進行連線修改。”

這個辦法倒是六的很。

秦羽將小說稍微囉嗦的地方給刪除之後,便又叫李元嬰繼續努力去了,爭取十天之內完結。

而他則是將這些稿件拿給了自已開的印刷工坊,將這些內容影印出來。

經過煙雲樓的大力宣傳,秦羽跟黑寡婦之間的愛恨情仇在江湖上已經傳得人盡皆知。

洛陽。

一家客棧裡。

座位上正坐著兩道窈窕的身影,一道身披黑袍,另一道穿碧綠衣裙,兩人都是輕紗遮臉,讓人看不出容貌。

她們正是柳惜卿和黑寡婦。

黑袍女子聽著周圍議論紛紛的聲音,眼眸越來越冰冷,心中的怒氣越來越旺盛,她緊咬著銀牙,手中的杯子早已被她捏成了粉末。

秦羽,你欺人太甚!

我什麼時候叫做黑寡婦了?

我什麼時候說過愛你了?

本來她這幾天被袁天罡追著跑路心裡就已經很鬱悶了,沒想到她剛到洛陽想要好好休整一番,就聽到了如此噩耗。

她現在恨不得立刻回到長安,掐著秦羽的脖子讓他把事情給澄清,然後再把他活活拍死。

旁邊的柳惜卿聽到這些議論聲則是反應不同,她沒忍住偷偷嘴角上揚,差點笑出聲來,待察覺到師父冷冽的目光看向自已,這才連忙恢復面無表情的樣子。

哈哈,師父要被氣壞了。

秦羽的報復手段可真是有趣!

黑袍女子只是看了柳惜卿一眼,便差不多猜測出了她心裡所想,不由的冷哼一聲:“真是養了一頭白眼狼,為師剛得到朱果出世的訊息,便第一時間想著帶你前去謀劃,幫你提升修為,哪曾想你非但不感恩,反而要看為師笑話。”

見柳惜卿不為所動,她接著道:“等下次遇到,我非得打死秦羽不可。”

柳惜卿一聽,當即就撅起小嘴,美眸汪汪的撒起嬌來:“師父,你就不要再針對秦羽了,這次確實是你先無緣無故打他的,也不能怪他報復呀!”

“為師就是後悔沒打死他,真是氣人,他還造謠說為師對他愛而不得,莫不是也想將為師納入後宮不成?”

黑袍女子那真是越說越氣,連周身的人都被她那恐怖的氣場給震懾。

“師父,秦羽不是那種人,他都不知道你長什麼樣子,而且我跟他初次見面,也是我先主動的。”

“可恥!”

柳惜卿的解釋非但沒有讓她師父消氣,更像是在火上澆油一般:“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過了不久,一個手下人來報:“左天尊,袁天罡帶人又追來了。”

“我…”

黑袍女子實在罵不出髒話,把筷子在桌上一拍,憤憤不平的帶著柳惜卿離開了。

看來又要換回以前的身份了。

真是令人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