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葉欽,賈刀帶著十幾餘人來到了一個佔地廣闊的宅邸面前。

“葉堂主,段坤就藏在裡面內堂。”

一位面容姣好的女子說道。

“好!”

葉欽點了點頭,示意了一眼賈刀,又朝上看了看寫著“血衣幫”的牌匾。

賈刀心領神會,手中兩柄彎刀轉動,身體一躍而起,一道十字斬擊而去。。

轟隆!

霎時間,紫檀牌匾瞬間被切割成四段,掉在了地上。

“誰這麼大膽,竟然敢襲擊我血衣幫總部。”

隨著一聲憤怒的大喝,大門轟然開啟,一個身材強壯,身上帶傷的中年人一馬當先,四名堂主緊隨其後,後面小弟眾多。

“小娟,你不是已經受辱自殺了嗎?”

為首的鄭虎身上包著紗布,看到葉欽身邊的姣好女子,瞪大了雙眼。

鄭小娟一臉平靜,微笑解釋道:“爹,你到現在都還沒想明白嗎?我是故意誣陷周浮屠讓你們跟新義聯火拼的。”

鄭虎聞言,滿臉震驚,他指著鄭小娟,嘴角顫抖的說道:“你…你為何要這樣做?爹哪裡做得對不起你了?”

“呵呵!”

鄭小娟冷笑一聲,說道:“如果我沒調查錯的話,我只是你強迫我娘生下來的,你為何要對我娘如此殘忍?以至於她生下我沒幾年便鬱鬱而終了。”

“這…”

鄭虎被說得啞口無言。

鄭小娟可懶得跟他廢話,看著前方的幾百人,她面露威嚴,說道:“動手吧!”

血衣幫的人嚴陣以待,緊緊的看著葉欽十餘人,剎那間,在很多人意想不到的角度下,一陣陣刀光向他們偷襲而來。

嗤!

鮮血飛濺,血衣幫一下子損失了接近三分之一的成員。

“怎麼回事?”

站在前方的堂主正詫異的回頭,又是兩道刀光極速綻放,兩位中年堂主不可思議的看向對著他們動刀的人影。

他們居然是血衣幫新任不久的年輕堂主。

兩位堂主重傷倒地,那兩位年輕的堂主連忙帶人將剩下的人包圍了起來,等鄭小娟走到面前,咧嘴笑道:“小娟姐,終於走到今天了,剩下的人怎麼處理?”

“先將所有人綁起來,再核實他們的堂口,如有反抗者殺之。”

“是。”

鄭小娟吩咐完,晃了晃手中的開山刀,冰冷的目光緩緩看向鄭虎,說道:“爹,我偷偷習武就是為了打倒你,你要反抗嗎?”

鄭虎經歷了接二連三的打擊,已經呆滯當場,他回過神來,苦澀的說道:“小娟啊,我後悔了,要是我當初好好追求你孃的話,也許…”

鄭小娟打斷了他的話,毫不客氣的說道:“不,你做的最大的錯事就是跟鐵雄一起建立了血衣幫,這些年你們做的惡事還不夠多嗎?”

“當時是因為吃不起飯,沒辦法才…”

鄭虎剛要激動的反駁,可是當他想起了自已手上沾染的血腥,良久過後,他終於放下了手中的狼牙棒,任由鄭小娟的手下人將他綁住。

鄭小娟見狀,也是鬆了一口氣,隨即便給葉欽和賈刀帶路去了。

為了防止段坤逃跑,暗堂成員已經分散四周,葉欽跟賈刀神情警惕,握緊了手中的兵器,緩步跟了上去。

走進大堂,裡面已經空無一人,只留下一尊還燃著香燭的關公神像,顯得尤其諷刺。

內堂的開關藏在一幅畫後邊,鄭小娟掀開一角按了按,轟隆一聲,旁邊牆壁出現一個缺口,裡面是一個通道。

“裡面有機關,我來帶路。”

鄭小娟說完,率先走了上去,葉欽和賈刀緊隨其後,剩下的幫會成員則是守在了門口。

通道不長,透過了頗有規律的機關地段,他們三人來到了一個密室門口。

剛走進大門,便是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葉欽幾人不由得眉頭緊皺。

密室裡,段坤正在閉眼打坐,他臉色蒼白,斷手居然已經接好包得跟粽子似的,胸膛處靠近心臟的地方也纏了一圈紗布,聽到腳步聲,他桀桀笑道:“鐵幫主,又抓來新鮮孩童了嗎?”

段坤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熟悉的三人,神情一怔。

“你這個魔頭,我們是來取你性命的。”

葉欽咬牙切齒的說道。

賈刀,鄭小娟也是義憤填膺。

段坤連忙起身,過了一會兒,見沒有再進來人,當即輕蔑的笑道:“那小女娃和劍客沒來,就憑你們?”

“當然。”

葉欽神情凝重,這是秦羽給他們歷練的機會,他們可不能丟人。

“小娟,你來壓陣。”

“好。”

葉欽跟賈刀分散左右,一人拿著一把鐵摺扇,一人則是拿著兩把半月彎刀,他們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段坤。

段坤也是渾身內氣湧動,右手黑煞掌印凝聚,發出了嗜血的笑容。

葉欽雙腳一動,身軀逐漸扭曲,下一刻,便出現在了段坤左側,鋒利的扇翼朝他猛切而去。

段坤臉色不變,黑煞掌印快速向葉欽打去,等他們的攻擊就要對撞時,葉欽突然收回了摺扇,繞到了後邊。

好自如的身法。

段坤心中一驚,就要向右躲開,賈刀伺機而動,他已經出現在了段坤右側,雙刀刁鑽的攻向段坤的面部以及下體。

毒爆殺!

段坤見避無可避,手掌黑煞內氣匯聚成球,猛地一捏,一陣毒霧自他的掌中心散發而出。

黑紫色氣暈迸發,葉欽和賈刀只能被動回防,向後退了十幾米。

葉欽三人屏息靜氣,等毒霧漸漸散去。

段坤摸了摸臉龐,他的手上都是血液,顯然被傷到了,他目光森然的盯著葉欽。

原來葉欽退走的時候,用鐵扇發出一道暗器射向了段坤的眼睛,幸虧段坤躲得快,只是劃傷了他的臉。

段坤感應了一下身體,這道暗器居然還淬了劇毒,還好他有毒抗,暫時還沒有太大影響。

此時,葉欽,賈刀兩人都是感覺身體有些異樣,顯然剛才的毒霧不簡單,可以從毛孔之處侵入。

得速戰速決了。

雙方都是這樣想著,繼續攻殺了起來。

又是一陣攻防,葉欽,賈刀再次被逼退,兩人嘴角溢位鮮血。

而段坤也不好過,胸膛處被劍無塵貫穿的傷口已經崩裂,鮮血直流,之前的受傷的左手也是顫抖了起來,逐漸失去著血色。

可惡!

得抓緊逃走才行。

察覺到自已狀態下滑,段坤眼睛不時瞥向鄭小娟,盤算著如何突圍。

接著,葉欽和賈刀又開始發起了進攻。

鄭小娟也是找準機會,準備用暗器偷襲。

院子裡,暗堂和鄭小娟安插的人手正在忙活著。

就在這時,一道身穿漆黑衣袍的老者突兀的出現在圍牆上,渾身散發著恐怖無比的氣息。

在場的人毫無察覺,一陣風吹過,靠近圍牆的一人突然昏厥倒地,緊接著,就像是連鎖反應一般,一個個接連倒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識。

怎麼回事?

當兩位年輕堂主看到了那圍牆上的漆黑身影,瞬間如墜冰窖,感覺渾身都失去了力氣。

“看來我的坤兒處境很危險吶!”

那漆黑老者看都沒看底下人一眼,自言自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