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神躲避的劉楠笙,丁初雪突然想到了那個整日被芙蓉峰師姐妹們暴揍的弟子。

好像他也是銀劍峰的。

這劉楠笙長得俊俏,那個整日去芙蓉峰被揍的也是長得油頭粉面,怎麼這銀劍峰中盛產美男子?

不過這也說明了什麼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兩人看起來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哼!”

想到這裡,丁初雪瞥了一眼臺下的劉楠笙便轉過頭去。

這搞得劉楠笙一頭霧水。

喂,我說你是什麼表情啊?

怎麼別人看你都行,我看你你就翻白眼是吧?

“讓我來!”

就在這時,一道爽朗的笑聲響了起來。

緊接著一個身形瘦弱的紅衣男子躍向擂臺。

男子腦門上纏著一條紅色抹額,雙鬢微垂於肩,手中還拿著一把扇子扇來扇去。

雖然這名男子長相不醜,可也不帥,但在他的臉上卻有著一絲桀驁之色。

男子那雙眼眸當中的垂涎毫不掩飾,在丁初雪的身上掃來掃去。

“在下烈火軒弟子盛博文,妹子長得如此好看,敢問怎麼稱呼,芳齡幾許?”

對於盛博文的調侃,丁初雪一如既往的平淡,只是將手中的仙劍緩緩舉起,一言未發。

意思很明顯,動手吧。

可當於仇看到這把長劍的時候,臉色大變。

“這不是青虹劍嗎?怎麼會在她的身上?”

不僅是於仇,就連青陽宗內的那些大人物都是為之一震。

“靈竹師妹這是已經把丁師侄看作下一任芙蓉峰首座了?”

“丁師侄拿著這把劍的模樣倒與靈竹師妹年輕時一模一樣,難道我們真的老了?”

“靈竹那個母老虎怎麼捨得把這劍給她的弟子?這不合理啊。”

“咳咳,永望師叔,請注意你的言詞。”

“......”

盛博文距離丁初雪最近,在丁初雪祭出仙劍的時候,他便覺得有一股無形的威壓撲面而來。

丁初雪手中的青虹劍雖未出鞘,但劍鞘上卻湧動著若隱若現的青芒,任誰看上一眼都會知道這把劍的不俗。

“好,既然妹子你不願多說,那我也不就給你廢話了。”

“只是等這場戰鬥結束,若我贏了,還望妹子能賞個臉讓我請你吃頓飯如何?”

盛博文搖晃著手中的摺扇,臉上露出自以為是的帥笑。

“聒噪。”

丁初雪柳眉微皺,洶湧的靈力氣息自體內翻滾而出。

見此,盛博文也不再廢話,手中摺扇泛出妖異的紅色光芒。

在感受到丁初雪靈力的剎那間,盛博文也是收起了小覷之心。

鍛魂境八重?

這青陽宗不愧是往日的正派領袖,雖然扛把子嗝屁了,但這些小的一個比一個妖孽。

“妹子你要小心了,我手中這法器名為烏金扇,以靈氣催動後,一扇起風,二扇起火,三扇便會化出蝕骨烏火,四扇可就不得了了,天降火海!”

“當初我憑藉這法器可是輕輕鬆鬆斬殺過一名鍛魂境三重修真者。”

吹噓過後,一臉驕傲的盛博文看了一眼面前的女子,可當他發現丁初雪的臉上依舊是那抹淡然之色時,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我隔這吹了半天你倒是給點動靜啊。

“哼。”

盛博文也不再猶豫,手中摺扇在自己的催動下瘋狂的煽動起來。

看來自己不露兩手你還真不正眼看我一下啊。

眨眼間,那烏金扇已經在盛博文的手中煽動了三下。

擂臺之上此時狂風亂作,而那懸浮於空中的烈火頃刻間化為黑色,看起來詭異至極。

看著面前的蝕骨烏火,盛博文的臉上掀起一抹殘忍的微笑。

不過就在他準備煽動第四下的時候,卻覺得眼前青光一閃,緊接著自己的胸前被一柄劍鞘狠狠的戳了一下。

“我嘞個去!”

盛博文哀嚎一聲,整個身子如受重擊一般倒飛而去。

待得盛博文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躺在了擂臺之下。

“這...這怎麼可能?”

盛博文雙目呆滯,一臉的不可思議。

隨即,擂臺上那道白色倩影一句話也沒說,轉身就下了擂臺。

而盛博文有些不服氣,跳起來罵道:“簡直就是無恥!卑鄙!”

“你們青陽宗的人難道只會靠偷襲取勝嗎?有本事光明正大的與我打上一場!”

劉楠笙聽的有些懵逼,剛才你們兩個不就是站在擂臺上光明正大的鬥法嗎?

怎麼現在卻說我們偷襲?

於仇也是陰沉著臉一句話也沒說,但意思很明顯,你們青陽宗得給個解釋。

“我們丁師妹光明正大的將你打出擂臺,怎麼會叫偷襲?”

這個時候芙蓉峰的一些女弟子忍不住了,出聲叫道。

盛博文反駁道:“不等我施法完畢就出手,這還不叫做偷襲?這還不叫做卑鄙?”

“你當我們丁師妹腦子有泡啊?眼睜睜的看你施法?“

“就是,腦子有病就回去看病,省得耽擱了病情最後成了一個腦癱。”

“我告訴你,你一個大男人可別輸不起,銀劍峰的王田還知道捱打要立正呢。”

原本蘇元還想站出來說些什麼,但這些芙蓉峰的女弟子根本不給他機會啊。

這些女弟子平日裡看起來各個嬌滴柔弱,怎麼在這罵起人來這麼彪悍?

盛博文氣得厲害,奈何對方女多勢眾,自己被說的根本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出不來,最後也只能閉嘴了。

見盛博文不再說話,青陽宗這邊瞬間就沸騰了。

“好耶,我們贏了!”

“烈火軒快滾吧,樂色!”

“丁師妹威武!青陽宗雄起!”

不僅青陽宗的弟子們無比激動,就連蘇元等人都是不自覺的在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可就在這時,身著大紅色衣袍的於仇卻是冷哼一聲,一股強橫的氣息瀰漫而出。

在感受到這股可怕的靈力後,青陽宗這邊也是頓時變得鴉雀無聲。

“怎麼?莫非是你們烈火軒輸不起?”

永望道人向前一步,怒視前方。

於仇冷笑一聲,說道:“你們高興的太早了吧?這場鬥法還沒結束呢。”

還沒結束?

什麼意思?

青陽宗的所有人面面相覷,可最後好似想到了什麼一般。

所有的目光齊刷刷的聚集在了人群當中的少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