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行嗎,蘇秧不禁自問,不管怎麼說,他不好意思的看向兩人,先把這兩位專業人士拉上船!

天才科學家繼續測量著這個正方體,他似乎一定要開啟它。

“這不會是一個潘多拉魔盒吧。”陳稻稻話有顧慮。

“怎麼可能,我們得用科學的態度對待它。”天才科學家反駁道,他已經作出好幾套論證方案,蘇秧現在已經成了他的助手,他倆配合的還挺有默契。

陳稻稻狐疑的看著那麼上心的蘇秧。

蘇秧發揮他天馬行空的想法,提出很多不切實際的,科幻的建議。

“理論上可行。”天才科學家沉默了一會繼續說道“實際上可行!”

他說,得回去借一把傳送槍,看來他轉變了思路,不糾結於開啟,準備進入。

“等等,你們不會想進去吧。”陳稻稻被他們的想法嚇到了,不覺得很危險嗎?

“我們不懼怕危險,危險懼怕我們。”蘇秧激昂的說,這還是蘇秧嗎?亢奮而湯味十足的發言。

“助手,說的太好了。”天才科學家拍手稱好。

“你倆真瘋狂。”陳稻稻扶額,她說“一定有什麼計劃對吧。”

“有嗎?”天才科學家轉頭詢問助手蘇秧。

“有的!”蘇秧大聲回應。

陳稻稻把蘇秧拉到她的房間,質問他“你怎麼回事,不去學校啦?”

“我對科研更有興趣!”蘇秧頗有使命感說,昂首挺胸。

“少來這套。”她揪住蘇秧那張稚嫩的臉。

蘇秧吃疼的喊著“坦白!我交代。”他說“我很好奇!我希望弄清楚後面的故事。”

蘇秧想再說些蠱惑話給陳稻稻聽,房間裡傳來碎裂聲,像一面鏡子碎掉的聲音。

“借來了。”天才科學家從傳送門出來,持槍射擊追來的水晶生命體,一束束死亡射線擊碎敵人的身軀。

他急切的說:“這門被撐開了,助手!”天才科學家丟過來一把傳送槍。

蘇秧見狀,接住傳送槍,扣動扳機,朝正方體射去,一道黑暗的門在面前展開。

蘇秧最後用眼神詢問陳稻稻要不要來,他把正方體揣進兜裡,進入傳送門,天才科學家與陳稻稻緊隨其後。

蘇秧置身於一條藍色的通道中,這個感覺很奇妙,就像是被拉伸的光線一般,在時間的長河中漂泊,他能感到自己很興奮。

這種狀態持續了一會,蘇秧順利的抵達目的地。

這裡是知畫酒館的後巷,他在記憶中想起。蘇秧扶著牆,低下頭,有些頭暈,想吃糖,緩過一會神才恢復過來,這是第一次穿過傳送門的症狀,還算輕微,不礙事。

蘇秧腳步虛浮地往巷口走去,外面是一條鋪著熒黃色色石板塊的大路,他還沒來得及好好看星星峽的特色結構,在巷口迎面撞上一位穿火紅色衣服的熱辣姑娘。

哎——

蘇秧忍不住一聲悶哼,被她撞倒在地,摔了一屁股墩,疼的眼淚盈滿眼眶。

寧熾看見往自己身上撞來的少年,納悶他從哪裡冒出來的,她的感知力居然對他無效。

雙眸眨眼,見他眼眸藏水,要哭了一般,小孩子就是麻煩,她抬手就要釋放焰火,準備送他成灰。

媽耶,遇上火葬場優秀員工了,蘇秧來不及欣賞她的美麗。

他展開契樹壁壘把火焰擋在外面,與此同時,傳送門再次開啟,從身後射出一束雪白色的光束。

蘇秧往後一退,撤掉壁壘,兩束能量交鋒,炸開一道衝擊波。

“嗯?”寧熾眉頭微微一皺,事情出乎她的意料,明明是個人類而已。

天才科學家繼續朝巷口射擊,當蘇秧滾進他身後時,他調節了一下手中的傳送槍,一束巨大的藍色光束從他的射擊口發出,一瞬間壓過寧熾所有的攻擊。

“助手,我不是丟給你一把傳送槍嗎,下次不要在地上當個小哭包。”他瞧見蘇秧的淚痕。

蘇秧能說什麼,說自己摔疼的,不是被打哭的,最終他沉默靈活的轉移話題,“博士,牛啊。”

“起來,走。”他拉起蘇秧就要跑,他的攻擊雖然讓寧熾灰頭土臉,但對她造不成多少實質性的傷害。

寧熾抹了一把臉上的灰屑,氣急敗壞地想要追上兩人,可她無論如何都感知不到兩人的氣息,真晦氣,大早上跑去找溫格,路上遇上這糟心事,她現在火氣很大,又不敢在星星峽放一把大火,她被恆那一招制敵打的溫順許多。

“博士,我們算不算干涉。”蘇秧在逃跑的路上問道,他還心想,陳稻稻沒跟來嗎。

博士瞄了一眼蘇秧,這小子這麼有科學精神嘞,是個助苗。

“算正當防衛。”

“博士,你好幽默。”蘇秧與博士躲在一個賣水果的檔口後面,哪那裡有帆布棚垂下的幕布遮擋,還說隱瞞。

“助手,準備記錄。”

他拿出一款老式的卡片機,方方正正的,把周圍的元素一陣拍,咔嚓咔嚓的響。

“這是什麼?”蘇秧好奇的問。

“列印艙。”博士語速極快,鏡頭對準蘇秧咔嚓一聲,然後調撥一下丟給蘇秧“給我來一下。

入鄉隨俗是最好的偽裝,這個東西能融合資訊素,最大程度的改變一個人的面容裝束裝扮。

不一會兒,兩個長相大眾,一身綠洲風格的裝扮融入星星峽人民群眾裡。

因為有變成帕嚕的經驗,蘇秧也不覺得新奇。

這個時間線已經快到中午了,觀測物件們正在小手拉大手走進一家餐館。

“行,吃飯。”博士招呼蘇秧尾隨進入餐館。

他們坐在側座,斜對著溫格與波姬,這倆人正散發著甜蜜的味道。

蘇秧一度以為自己在看言情電視劇,這時他看見寧熾從餐館門口走進來,於是碰了碰正在專注其他事情的博士。

博士瞅了一眼那仨人,取出一個小型音訊接收器,竊聽那邊傳來的話語。

“那麼狗血。”博士眼睛直跳,這個寧熾不是剛剛被他射一的女人嗎。

是叫寧熾吧,他以目光問詢蘇秧。

蘇秧點點頭,他說“這個溫格身份不一般。”

「為什麼要和人類做,我明明也可以!」

博士一臉淡定的聽,蘇秧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話,耳朵抖動了一下。

“明白了。”博士把接收器揣回兜裡。

“分析出來了?。”蘇秧還想聽一會來著,看見博士收起來也就作罷,博士做事一直很高效,他已經有結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