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重在電腦前坐了半晚,陳沂也不敢叫他。

後來發現,小姑娘已經溜回自已房間。

瞅見岑重,扭捏著身子,倒有些不好意思。

“我去買早點!”岑重道。

“我來買,我來買!”

她表現十分殷勤,生怕岑重哥哥生氣。

“陳沂,你還是住小毛哥那裡吧!妮妮姐有什麼事!也方便叫你!”

“你別忘了,你是她的助理,認真一點!”

“住哥這裡,萬一搞出什麼事,岑重哥就成了笑話!臉往哪兒擱?”

“你要為哥好!就別住一塊!”

“我聽哥的!再不敢了!”小姑娘噘起嘴,答道。

後來小毛看出端倪,對岑重打趣道:

“哥!小姑娘人挺不錯的!對你痴情一片,收了她不好麼?”

岑重惱道:“我要生氣了!你哥是這樣的人麼?”

“那你怎麼讓小姑娘死心?她不死心怎麼辦?她一條心要跟著你!”

“慢慢來!任何事情都會有變數,她也會愛上別人的!”

不難想象,張養浩和嚴彼得坐到同一條船上。

對於張養浩的投靠,嚴彼得打著自已的盤算。

“你在林仙兒那兒幹得好好的,現在求我收留,她甩了你?”

嚴彼得笑道。

“什麼事都瞞不住嚴哥!”

張養浩訕笑道。

“那我能得到什麼好處?”

嚴彼得道。

“當然有!小弟帶來了個人的計策,只要嚴哥這麼做,就會有大大的好處!”

“那你說說看!”

張養浩在他耳邊說了幾句,嚴彼得睜眼道:

“那不行!你想拉我下水?”

張養浩道:

“謀殺林詩豪那件事,嚴哥一定比誰都清楚吧?”

“你什麼意思?”

“我沒有意思。嚴哥與林詩豪的過節,我自然清楚原因,當初那場時裝比拼,我就在現場!”

“我想說的是,嚴哥既然敢做第一次!為什麼不敢做第二次?”

“我和林仙兒那娘們沒仇,是你想報復她!”

“我也是替嚴哥著想!您就不想扳倒恆星集團這棵大樹嗎?”

“綁票林仙兒,能帶來多大的好處?”

“林仙兒是那老頭的愛女!綁了她,可以勒索一筆鉅款!又能對那老頭,來個心靈打擊!”

“那老頭一倒下,恆星也就岌岌可危了!到時候,嚴哥不是機會來了?!”

“說得這麼容易嗎?”

“只要做得天衣無縫,誰都不知道!您有胡十威先生相助,還怕不能成功?!”

一席話說得嚴彼得眉頭舒展開來,哈哈大笑道:

“小浩啊!有點腦子!我喜歡!”

“你在林仙兒那兒,原本幹得不錯!那小娘們卻處處防你!”

“這樣!我的麻豆公司交給你管!經理的位子就是你的!那些麻豆!全部由你替我調教!”

“哎!謝謝嚴哥!”

張養浩激動萬分,感激涕零,情不自禁的跪了下去。

嚴彼得又對身邊的胡十威道:

“胡先生,我的事,就仰仗你了!”

“有我的好處!就有你的好處!”

胡十威點了點頭。

嚴彼得道:

“請到胡先生極為難得!是我老嚴的福氣!”

“胡先生身手不凡!正好可以調教一下,我手底下這些不成器的傢伙!”

對身後的幾個人道:

“你們幾個!陪胡先生練練!”

“是!!”

幾個馬仔應了一聲,一起向胡十威展開拳腳。也想看看這人到底有多厲害。

所以一旦出手,個個無情。

對他們,胡十威正眼都不瞧。拳打腳踢如行雲流水。

他支擋前面的攻擊。明明身後有人襲來,卻似腦後也長了眼睛一樣,迅疾一個回身踢,將那人踢出老遠。

不消片刻,已將幾個馬仔一一擊倒。

胡十威似鐵塔一樽,面帶驕逸之色。他的身邊四周,幾個馬仔東倒西歪躺了一地。

“高!實在是高!”

嚴彼得帶頭鼓起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