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冷川每天都會去看往受傷的趙賓和陶剛。

值得高興的是,之前一直昏迷不醒的趙賓終於醒了過來,這讓冷川也放心了不少。

陶剛雖然傷得很重,但好在身體健壯,也已經恢復了不少,可以下地走動。

幾日後,趙賓的房間內。

「殿下,你這幾日頻繁探望末將和陶將軍,可是有什麼心事?」趙賓掙扎著想從床上坐起來,卻被冷川一把按住。

「你傷勢未愈,好好休息便是,何必多禮。」

冷川淡淡說道,但趙賓何等了解他,那充滿陰鬱的臉色分明藏著化不開的陰霾。

「殿下,你我之間,何須遮掩。」趙賓握住冷川的手,沉聲道,「可是那紅袖姑娘,又做了什麼?」

冷川沉默片刻,將這幾日紅袖的舉動一一告知。

那女人當真是膽大包天,不僅每日變著法子接近他,言語間更是挑逗意味十足,偏偏又拿捏著分寸,讓他抓不住把柄。

「這女人,真是好手段!」陶剛聽完,忍不住怒罵一聲,「她究竟想做什麼?」

「依屬下看,這紅袖姑娘八成是那散治王朝派來的奸細,目的就是為了迷惑殿下!」沈嚮明在一旁分析道。

「迷惑?」陶剛愣了愣,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嘿嘿,沈將軍你這話說的,咱們殿下英俊瀟灑,那紅袖姑娘年輕貌美,彼此吸引也是人之常情嘛!」

「放肆!」冷川冷喝一聲,陶剛頓時噤聲,訕訕地摸了摸鼻子。

「殿下莫要動怒,陶將軍也是心直口快。」趙賓打圓場道,「只是此事的確蹊蹺,我們不得不防。」

冷川沒有說話,只是將手中茶杯捏得咔咔作響。

紅袖的目的,他豈會不知?無非是想利用他,挑起大未和散治之間的戰爭罷了。

可恨他如今身處局中,竟是難以脫身。

房間內氣氛一時凝滯,落針可聞。冷川猛地將手中茶杯摜在地上,碎片四濺,茶水潑灑一地,映著冷川陰沉的臉色,更顯幾分森寒。

「這該死的女人!」陶剛低罵一聲,甕聲甕氣的,「殿下,要不咱們乾脆……」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話沒說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不可輕舉妄動。」趙賓輕聲喝止,他雖也惱怒紅袖的所作所為,但心思到底比陶剛細膩些,「紅袖背後是散治王朝,我們毫無證據,貿然動手只會授人以柄。」

「難道就任由她這般囂張?」陶剛氣得跳腳,「這女人三天兩頭往殿下房裡鑽,傳出去殿下的名聲……」

「夠了!」冷川猛地一拍桌子,厲聲喝道,「都給本王閉嘴!」

陶剛被冷川的怒火嚇得一哆嗦,不敢再言語,只得拿眼去瞧趙賓。趙賓朝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再火上澆油。

冷川深吸一口氣,努力壓抑著心頭的怒火。

他知道趙賓和陶剛說得都有道理,可一想到紅袖那張嫵媚的臉龐和那雙勾人的眼眸,他就覺得心中彷彿有一團火在燒,燒得他理智全無,只想將那女人狠狠地……

「殿下?」趙賓試探性地喚了一聲。

冷川回過神來,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無事。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抬頭面向窗外漆黑的夜色,心中一片茫然。

他該如何是好?

紅袖就像一條毒蛇,悄無聲息地纏繞在他身邊,吐著蛇信子,隨時準備給他致命一擊。

而他,卻偏偏還不能動她分毫。

這種感覺,讓他無比憋屈,卻又無可奈何。

「殿下,屬下倒是有個主意……」沈嚮明突然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神秘。

冷川猛地轉頭,雙目雖看不到,但氣勢卻逼人,「說!」

沈嚮明湊到冷川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冷川聽完,臉上陰霾一掃而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就按你說的辦!」

……

是夜,月黑風高,正是殺人夜。

紅袖身著一襲輕紗,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冷川的房間。

房間裡一片漆黑,只有一點微弱的燭光,映照著床上隆起的被褥。

紅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她就知道,這個男人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她輕移蓮步,走到床邊,伸手去解自己的衣帶。

然而,就在她手指即將觸碰到衣襟的時候,一隻大手猛地從被褥中伸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啊!」紅袖驚呼一聲,想要掙脫,卻發現那隻手如同鐵鉗一般,牢牢地禁錮著她的手腕,讓她動彈不得。

「誰?!」紅袖驚恐地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你猜?」一個冰冷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如同來自地獄的索命符,讓紅袖瞬間如墜冰窟。

冷川猛地掀開被子,從床上坐起。他雖然雙目失明,但其他感官卻異常敏銳,早已察覺到房間裡有人潛入。

他一把將紅袖拉倒在床上,欺身壓了上去,冰冷的嘴唇貼近她的耳邊,低聲道:「怎麼?等不及了,想主動投懷送抱?」

紅袖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花容失色,拼命掙扎,卻無濟於事。

「你……你要幹什麼?」紅袖驚恐地問道,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句子。

「你說呢?」冷川冷笑一聲,大手一把撕開她胸前的衣襟,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啊!」紅袖驚呼一聲,羞憤交加,卻又無可奈何。

「你不是想玩嗎?本王今晚就陪你好好玩玩!」冷川說著,低頭吻住她的唇,粗暴地撕扯著她的衣服……

紅袖驚懼交加,她萬萬沒想到,平日裡看似溫文爾雅的冷川,發起狠來竟是這般可怕。

他眼眸雖盲,卻更添幾分懾人的氣勢,彷彿一頭受傷的野獸,要將她生吞活剝。

「冷川!你這是做什麼?!」紅袖奮力掙扎,卻只是徒勞地扭動著身軀,換來的只是男人更加粗暴的對待。

「做什麼?」冷川冷笑一聲,聲音冷冽如冰,「自然是做你該做的事!怎麼,現在裝起貞潔烈女了?你接近本王時,可不是這般模樣!」

他猛地撕開紅袖的最後一件薄衫,露出她雪白的肌膚。

紅袖羞憤欲死,卻無法阻止男人的動作。她心中又怕又怒,卻也知道此刻示弱只會更加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於是,她索性不再掙扎,反而媚眼如絲地望著冷川,嬌笑道:「殿下說得哪裡話,奴家服侍殿下,那是天經地義的事。只是殿下這般心急,可是會嚇壞奴家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有意無意地用柔軟的身軀蹭著冷川,試圖用自己的身體去融化男人的怒火。

卻不知道,這樣只會讓冷川更加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