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下一個詞是【某某兔】,這是一個動漫,講述的是國家那些年的歷史故事,很有教育意義,現在正是宣傳的時候,所以節目組把這個詞弄了上來。

崔森月也為這部動漫宣傳過,當時還小小的火了一把,大家都誇崔森月人好。

但崔森月似乎是裝上癮了,雙手抱著自己的臉,開始“苦思冥想”:“哎呀,這個詞怎麼演呀,好難哦~”

但是時間不等人,三分鐘時間已經到了。

導演吹了哨,崔森月還在那裡演,裝的一臉歉意地說道:“真是不好意思,知魚妹妹,我沒看過這個,就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比劃。”

“啊,森月姐姐,不會吧,你怎麼會沒看過呢,這不是你上個月宣傳的嗎?”

宋知魚掛著無辜相繼續又說道:“哎呀,不好意思,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崔森月怎麼回事,裝可愛也就算了,咱們國家的宣傳片還說自己沒看過?沒看過為什麼要隨便宣傳啊,咱們國家的宣傳片什麼時候成為他們刷熱度的工具了?樹立什麼人設!】

【我雖然是崔森月的粉絲,但是在國家面前,她連屁都不是,已經粉轉路了。】

【樓上還是對她太好了,我直接粉轉黑了。】

【我也是,我還專門回去看了看她發的博,說什麼看得她熱淚盈眶,真是噁心!】

一瞬間,網路上就開始了對崔森月的抨擊,有的人還出了她抽菸拿助理的手當菸灰缸的事。

崔森月直接變成了眾人謾罵的物件。

鏡頭裡崔森月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她不確定的看了一眼節目組的題目。

完全確定題目後,她直接腿軟癱坐在了地上,看著旁邊的宋知魚,直接瞪大眼睛:“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宋知魚可沒想過用這種辦法搞她,純純趕上了不是。

她裝作害怕的樣子,躲在一旁,小聲說道:“森月姐姐,題目不是我定的,我真的只是有些疑惑。”

“疑惑你說出來?你tm純害我是吧,你這個賤人!”崔森月爬起來就想動手打宋知魚。

可宋知魚跑得快,直接溜到了武潛和姜榮後面。

沒有辦法,武潛和姜榮也只能攔住崔森月。

崔森月見武潛他們還攔著她,又看宋知魚在大家不注意的時候,朝她挑釁地比了一個手勢,都快氣瘋了:“滾!你們都滾!看我不打死那個賤人!”

【好傢伙,又要打起來了?這節目什麼時候這麼刺激了!】

【真實,這直播一天,已經三架了吧,宋知魚真有點玄學!】

【雖然但是,好像都和宋知魚沒什麼關係誒,就像宋知魚說的,這題目也不是她給的,這話也不是她強制崔森月說的,明明是崔森月自己承認的。】

【的確,不過真的好抓馬,史上最刺激的直播有莫有!】

【啊哈哈哈,從劉楓峰的事情之後,我就開啟了錄播,這各大名場面,我絕對要都剪下來!】

【樓上加油,等你!】

【+10086】

導演見此,怕惹出什麼事情,也上去阻攔,場務人員也都上去了,但崔森月發起瘋來真挺猛,大家竟都控制不住她,場面一片混亂。

無奈之下,導演大喊:“快,把攝像頭關了,快給崔森月經紀人打電話!”

“你們幾個趕快控制住她啊,一個女的都控制不住,你們幹什麼吃的?”

至此,《生活,就是現在》一日直播到此結束,雖然只有短短一天,但也掛了整整一天熱榜第一。

準確來講,熱榜前十都是他們的,畢竟翻車了三個藝人,簡直打破了世界記錄。

節目算是火了,現在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甚至不少人的飯後茶餘都是這個。

“誒,你看那個《生活,就是現在》沒。”

“當然看了,我雖然沒看直播,但是錄播我看了,哎呦,太抓馬了吧!”

“哎呀,何止啊,那三個還有不少瓜呢,真是越看越有意思!”

“什麼?!快給我看看!”

因為缺席三位嘉賓的緣故,節目先暫停,開始時間待定。主要是看看網路上的評價,然後再決定能不能繼續,若是可以的話,還得需要找找新的嘉賓。

宋知魚也很快樂的下班休息嘍。

她剛上車,尤汝芳就開始絮叨:“你說你,搞什麼事,你這才剛進綜藝,剛一天,你就得罪兩個!”

“那能怪我嗎?又不是因為我要停更的,還不是因為他們自己的問題?”

說起這個,尤汝芳也不說宋知魚了,她提醒道:“你這幾天還是小心點吧,你得罪了劉楓峰和崔森月。”

“崔森月倒還好說,我聽說自顧不暇了,劉楓峰那邊可不好整。”

宋知魚聽此,翻了一個大白眼:“就他?我怕什麼?靠女人上位,算什麼本事。”

“那也算人家的本事,他榜上的可是雨山的副總,到時候出事了,我們可不保你。”尤汝芳強調地說道。

宋知魚則是無所謂的聳聳肩,看著車窗外的風景。

尤汝芳將宋知魚送回出租屋,便著急忙慌的走了。

宋知魚回到出租屋裡,打算看看那個綜藝的錄播,不為別的,就想看看她的倒黴符讓賀蘭珠倒黴成什麼樣子。

“哈哈哈哈哈,笑死了,她拿那麼多積分換的車半路上爆胎了。”白理想飄在空中,笑的打滾。

當他看到後面賀蘭珠裝體貼,實際上網友們吐槽她妝花了那段,更是笑的不行。

宋知魚一開始還好,就覺得這賀蘭珠算是翻車了,溫柔美人的人設估計沒了。

後面賀蘭珠當服務員之後,竟然被當成小三和人家打起來了。

宋知魚真沒忍住:“噗呲,她就這麼和人家打起來了,笑死我了,兩人下手都挺狠啊,哈哈哈哈。”

“就是說啊,大佬姐姐,你這倒黴符真絕。”

“誒,這個不能賴在我的倒黴符上,是她自己耳朵不好使,不動腦直接動手了,和我的倒黴符可沒有關係。”宋知魚看著拉架都沒拉開的兩人,義正言辭地為自己的倒黴符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