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心中明鏡一般,但是卻不敢和麵前之人翻臉,他苦苦哀求:“師弟,我保證回去什麼都不說,求師弟幫幫我。”
中年人站起身,他的臉上是淡淡笑容:“這個我就無能為力了,我估計,再有十分鐘,你可能就要麻痺到心臟,師兄,你還有什麼要我轉達的,還是現在說說吧,免得...”
中年人正說著,忽然腳脖子一麻,隨即驚呼失聲:“該死的!你竟然暗害我!”
中年人手起劍落,一條劇毒蠍子被他一斬兩截。
白髮老者冷冷地說道:“師弟,你給我的蟾毒解了,我把你的毒解了,不然,我倆同歸於盡!”
中年人惡聲說道:“我說了,這個靈蟾沒有認主,哪來的解藥?這是上古靈蟾,以我的能力,怎麼可能讓它認主?我原本是想等回到宗門,叫老祖幫我認主的。”
白髮老者冷冷地說道:“既然這樣,那你就等死吧!”
中年人說話的功夫,已經在腳踝處連點幾下,防止毒素擴散,又把儲物袋中的解毒丹都拿出來,一股腦吞下三枚,可是他發現沒用,腳踝的顏色已經青紫,而且腫脹很快,這才幾個呼吸的時間,腳踝就和腿肚子一邊粗!
沒辦法,中年人拿出靈劍指向白髮老者:“快拿出解藥!不然我殺了你!”
白髮老者冷笑:“師弟,你陰我的時候,就沒打算放過我,現在我拿瞭解藥,你就能饒了我嗎?笑話!要殺要剮隨你便!”
噗!靈劍落下,老者的手臂,被一斬兩截,血液已經凝固,顏色也變成了紫黑。
白髮老者想要反抗,可惜的是,一點靈力調動不起來,就連本命飛劍都無法催動。
中年人沒時間廢話,噗噗!兩劍下去,白髮老者身首異處。
中年人開始翻找儲物袋,終於找到解藥,此刻他的大腿,已經不能動了,解藥吞服下去,就坐下來,他的心惴惴不安,真怕死在這裡。
事情真像他想想的那樣:解藥是真的,但是不對症,氣得他狠狠把面前的茶杯摔了。
暴怒中,中年人感覺眼前什麼東西掠過,再看桌子上的裝靈蟲的瓶子不翼而飛,中年人大怒: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找死!順手一拋,一把飛劍破空而去。
結果呢?一點聲音都沒有,那人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中年人鬱悶至極:如果自己不是中毒,說什麼也要宰了那人,忽然,他心中升起一種不妙的感覺:難道是宗門的人?想到這,中年人的心一陣悸動...
那人是誰?自然是海東青,他皮鞭一甩,裝有鞘翅蚜的玉瓶被他拿到手,面前的玄境高手雖然中毒,那也不是他敢招惹的,海東青逃之夭夭。
其實,他真想把裝有靈石的儲物袋搶走,那叫3百萬,但是想了想,還是收起貪念,什麼也沒有命重要,他還是沒敢出手第二次。
得啦!還是走吧!海東青悄然退走,可是他在找小淘氣,這貨竟然臨陣脫逃!
海東青不急不緩地往回走,忽然,一股強烈的危險襲來,他站住了腳步,低頭一看,地上有一塊拳頭大小的鵝卵石,他抓起來,在手裡掂了掂,然後用火冥玄功加持,打入紅綠雙色火苗,使勁往前邊二十米遠處砸去。
陰影的樹叢裡,蹲著一個灰衣人,他沒想到,海東青竟然用最原始的攻擊方式砸他。
灰衣人自認為隱藏術非常高明,怎麼就讓海東青發現了呢?再說了,你用石頭攻擊我,你這是羞辱我!他站起身,眼睛瞅著石頭,當石頭臨近的時候,他瀟灑地一側身。
萬萬沒想到,灰衣人躲,石頭竟然追著打,梆的一聲,石頭穩穩地砸在腦門上,巨大的衝擊力,把他砸一個跟頭,灰衣人都蒙了:難道我沒開防禦護罩嗎?
海東青衝著陰影說了句:“什麼人鬼鬼祟祟的?給我出來!”
灰衣人使勁晃了一下頭,這才從陰影中走出,用手捂著冒血的腦門,他都被氣壞了:“海東青,我自認為隱藏得很好,你是怎麼發現的?”
海東青冷笑:“我從煉器宗靈器店出來,你就一直跟蹤我,你猜想,你不是沈家人。”
灰衣人把手拿下來,看著手掌上的血跡,他對海東青恨到了極點:“小子,你真該死,說實話,我真想不到,一個煉氣境的凡人,竟然有這麼敏銳的洞察力,看來,二爺對你的判斷,還是低估了。”
海東青笑了:“蔡泰賢那個狗雜種,啥也不是,你們九幽門就不能派聰明點的弟子來臥底嗎?派了一個啥也不是的裝逼犯,可笑!”
灰衣人都蒙了:“蔡泰賢?蔡泰賢是誰?”
海東青越說越氣:“這個狗孃養的,到了雷洛門,勾引女弟子,始亂終棄不說,玩膩了還要殺人滅口,兩次滅殺婧怡師姐,我特麼是想放長線釣大魚,不然,我捏死他!”
灰衣人冷冷地說道:“海東青,少跟我廢話,你跟我拖延時間沒用。”
海東青疑惑了:“你不是蔡泰賢派來的?那你是誰的手下?”
灰衣人再一次摸著腦門,用手帕把腦門上的血擦擦,然後才說道:“你讓我受傷,把你打零碎都不能洩我心頭之恨!我要你死!”
海東青大喜,揮拳便打,對著灰衣人連環三拳,灰衣人根本不在乎,輕描淡寫地格擋開,一拳一腳,把海東青打退出三米。
灰衣人嘴裡不屑道:“你就這點能耐,那你是怎麼把獅鷲獸打趴下的?”
海東青憤憤然:“我還沒使全力呢,你接我最強一拳。”
說著,後退兩步,一個衝刺,對著七階灰衣人惡狠狠一拳。
灰衣人左手格擋,右手拳對著海東青的鼻子就是一下,看他的眼神,帶著不屑,帶著陰狠,更帶著兇殘!
灰衣人嘴角掛著戲謔的笑容,左手臂格擋住海東青的拳頭,準備打出右拳,瞄準海東青的鼻子,海東青打破了他的腦門,他要還以顏色。
可不等右拳打出,左手臂處傳來劇痛:啊!
只見海東青的拳頭的拳峰處,露出四把鋒利的小劍,一下就把灰衣人的手臂骨切斷。
灰衣人劇痛,身體後撤,但是來不及了,海東青的第二拳跟上,又是四把短劍,這回是直接刺入灰衣人的胸膛,四道血柱噴濺而出...
灰衣人再次慘叫,整個人軟了下去,撲通一聲,跌落塵埃。
七階大高手,一招未施展,就被海東青陰死了,死的很冤,死得很慘...
海東青抄起灰衣人的儲物袋和靈獸袋,然後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海東青邊跑邊想:不是蔡泰賢派的人,那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