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一匕是土境,有靈力輔助,只要打中海東青的腦袋,海東青非死即殘。
海東青的表情雲淡風輕,他的手臂,好似能拐彎一般,順著莊一匕手臂的空隙鑽進去,啪的一下,抽在了他的臉上,這個大嘴巴扇得,又脆又響,而且還是說好的右臉。
就這一下,把莊一匕打懵了:海東青真的打了我的臉,他腦子一片空白...
片刻過後,來自莊一匕憤怒的雙焰小火苗+20X38!
海東青沒有繼續進攻,而是囂張地說道:“太弱了,真是垃圾!”
小淘氣最善解人意了,當即拿出墨棒,蘸著口水在地上寫到:太弱了!它還想寫垃圾兩個字,可是那倆字它不會寫,撓撓小腦瓜。
海東青補刀:“書到用時方恨少,你真應該好好學習了。”小淘氣這回沒辯駁。
小淘氣的囂張模樣,再加上那字歪歪扭扭,把六長老逗樂了:這小東西這麼可愛呢!
莊一匕火撞腦門,哇哇暴叫,奔著海東青打來,橫踢亂卷,絲毫沒有章法。
海東青躲躲閃閃,嘴裡說道:“我要出手了,第二招大地熊撓癢癢,打你肋骨!”
只見他身體後撤,莊一匕以為海東青要跑,他急了:想跑?門都沒有,他緊追猛打。
哪曾想,海東青重心放低,身體提溜一個旋轉,右手肘猛擊心窩:大地熊撓癢癢。
這一招的力量太大了,把莊一匕打得靈力護罩潰散,肋骨幾乎斷了,蹬蹬後退,一個屁墩坐在地上,就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半個身子不聽使喚!
他不明白,這個凡人,沒有靈力,可是肘擊在自己身上,就跟中了大鐵錘一般,怎麼這麼大的力量?難道他是高階修者扮豬吃虎?
莊一匕不認輸,因為認輸就得拿出1000靈石,緩了緩後,這小子站起身。
梅姑娘柔聲說道:“師兄,還是別打了...”
莊一匕惱了:“你是不是認為我打不過他?我要打,我要打死他!”
說完,莊一匕猛拍儲物袋,一枚二品中階大力金剛符飄飛而出。
莊一匕抓在手中,瘋狂注入靈力,只見那符籙發出耀眼的黃光,隨後迅速融入他的手中,片刻過後,莊一匕站起身,伸展一下手臂,活動活動腰,又揉了揉被打過的肋骨。
現在的他,有了大力金剛符的加持,力量有50%的增幅!
莊一匕的臉上帶著扭曲的獰笑:“海東青,我今天要讓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是儀瑤在一旁厲聲質問:“莊一匕,你違規使用大力金剛符,你作弊,你卑鄙!”
莊一匕得意地反問:“我們事先也沒有說不讓用啊?海東青也可以用。”
是儀瑤氣壞了,當時就掏出一把符籙:“師弟,弄死他!”
六長老微微皺眉,怎麼了?那都是她煉製的,如果免費給海東青使用,她心疼啊!
莊一匕微微皺眉:這可不妙,就這一把,足有七八枚,這若是給我用上,真夠嗆!
海東青沒有接:“師姐,一個垃圾而已,不足為慮。”
莊一匕更惱了:你竟敢罵我是垃圾,你等著,我一會打零碎你!
二人再一次開始比武較技,莊一匕有大力金剛符的加持,就開啟了狂風暴雨式攻擊,他打定主意,不給海東青任何的反撲的機會,反正自己有大力金剛符加持,對方是凡人。
海東青閃躲中,嘴裡不忘了諷刺莊一匕:“太慢了,我建議你還是回去好好修煉,我要出手了,第三招,白虹貫日!”
莊一匕丟了面子,現在羞惱成怒,追著海東青打,就想找回面子。
海東青也不回頭,身體側過來,眼睛餘光看準莊一匕,猛地出腳,向後斜上方蹬。
按理說,應該奔著脖子咽喉去的,但那一下可能要命。
海東青沒下死手,踹在了莊一匕的心口,嘭!
莊一匕化作了一發炮彈,飛出去二十餘米,然後才砰然墜地!
海東青只出手了三招,把莊一匕打翻三次,他淡淡地說道:“莊一匕,你輸了!”
莊一匕有大力金剛符保護,沒有受傷,爬起來咆哮著:“我沒輸!再來!”
海東青笑了,既然莊一匕不認輸,他還有大力金剛符護身,那就好辦了,正好練手。
就見場上的海東青變了比武的方式,有防守轉為進攻,和莊一匕硬碰硬,你打我一拳,我回敬你三拳,嘭嘭嘭,三聲悶響,緊跟著一腳,莊一匕飛了出去...
再來!嘭嘭嘭!三拳一腳,莊一匕又飛了出去。
梅香凝看得,心緊縮著,有心去阻止,媽媽去拉住她,示意她不要參與。
三分鐘,海東青把碎虛神功裡剛剛領悟的那些招數,完整地演練三遍。
反觀莊一匕,張牙舞爪地攻擊海東青,嗷嗷叫著,氣勢如虹,可一下都沒打到人!
一會兒被打飛,一會兒被踹飛,漸漸地,莊一匕也不叫了。
他的臉上多了血道子,奔跑也一瘸一拐的,終於,大力金剛符在海東青的暴擊下潰散,人也轟然倒下,還不錯,給海東青提供了雙焰火苗3萬8。
莊一匕就不明白,自己的靈力護罩,有大力金剛符加持,怎麼幹不過煉氣境海東青?
面對沒有靈力的凡人,自己一點還手的機會都沒有,自己還說讓海東青十招,根本讓不了,幸虧他殘留的靈力護住了心窩,不然?不然胸骨碎裂、肋骨碎裂,小命不保!
說心裡話,六長老真的吃驚不小:海東青竟然打敗了土境二階的莊一匕,莊一匕還有大力金剛符加持,太出乎預料了。
回想起那天海東青暴揍四階獅鷲獸,難道海東青真有實力,那我應該收下他!
海東青非常開心,自己竟然意外找到了個活靶子,演練了碎虛神功,事實證明,這套拳法高明、強悍,最關鍵的是,能夠破掉對手的靈力護罩,搏命中能搶佔先機!
讓海東青奇怪的是,自己痛扁莊一匕,梅前輩竟然沒提供一朵火苗,怎麼回事?
梅前輩和梅姑娘走過去,她檢查莊一匕的身體,發現沒受重傷,可見海東青留手了。
梅前輩冷冷地看一眼男青年,然後說話了:“一匕,你平時總好高騖遠,目中無人,聽不進去別人的勸導,要知道人外有人,回去以後,我罰你面壁一年!”
莊一匕捱了打,還被訓一頓,此刻的他,面如死灰,怨恨之色毫不掩飾。
梅姑娘早就拿出療傷藥過去,她嘆口氣:“師兄,我們是給小獸看病來的,應該謙恭,即使不是有求於人家,行走江湖也要低調,你說對嗎?”
莊一匕粗暴地把療傷藥推開:“不用你來教訓我!”
海東青淡淡說了句:“啥也不是!”
莊一匕氣得火冒三丈,卻也無能為力。
小淘氣當即拿出墨棒,跑到莊一匕面前,蘸著口水在地上寫到:啥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