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東青暗道可惜,他說了句:“這樣,以後有類似的古舊的東西,第一時間告訴我,好的我全要,高價回收!”
練攤的攤主做的是小本生意,像海東青這樣的大方買主,他是第一次遇到,而且他還給人家靈石,人家都不要,足見此少年是一個誠實可信之人,攤主喜滋滋收下了海東青的傳訊符。
離開小攤,海東青買了一大堆的培育靈蟲的靈藥,又把儲物袋裡的刀槍劍戟都賣了,只留下三把靈劍:一把三品,一把四品,一把五品的。
然後離開坊市,怕出意外,直接從東城門口出城。
果然壞了,海東青發現自己被兩人盯上了,他正好檢驗自己的飛行術,一路向東疾馳飛行。
身後是誰?蔡家的兩個人:一個是蔡靖姝,一個是黃境三階的孟浪。
原本孟浪和蔡婧姝在後邊優哉遊哉地跟著,可是海東青加速,一步彈射三四十米,二人就跟不住了,改為踏劍飛行。
結果,海東青也能踏劍飛行,這讓蔡婧姝大吃一驚:不是說海東青不是修者,只有力氣,不能運用靈力作戰嗎?這都能飛,肯定是海東青隱藏了實力!
她和孟浪緊追不捨,可海東青和他們之間的距離越追越遠,也就是說,海東青踏劍飛行的速度,超過了她。
蔡婧姝怕海東青跑了,就讓孟浪先追,她在後邊跟著,就這樣,一追一逃,飛出去一個小時。
要知道踏劍飛行是非常消耗體能的!
孟浪開始還想玩死海東青:我看你能堅持多久!
結果呢,他首先堅持不住了,一個小時的飛行,讓他大汗淋漓,他越加速,海東青速度越快,根本攔不下海東青。
海東青轉彎,繼續逃,這回向北,又追了半小時。
海東青非常開心,別看妖塔瞧不起自己,下等位面、賤民掛在嘴上,但它給自己提供的真是乾貨,當然了,自己這麼消耗的前提是,識海中有足夠的能量揮霍。
後來妖塔扛不住了,它出來抗議,後來跟海東青急眼了,海東青這才停下。
估計孟浪消耗的差不多了,他要和孟浪來一場巔峰對決。
此刻的孟浪累得呼呼帶喘,可是看海東青,奇怪,飛了這麼久,他怎麼不累呢?
海東青冷冷地問道:“是不是要殺我?為什麼?”
孟浪說話費勁,緩了半天才說出話:“當然...要殺你,你知道了我們蔡家的...秘密。”
海東青反問:“孟浪,蔡家囚禁了你的姐姐,你怎麼還願意為他們賣命?”
孟浪不以為然:“我姐不是被囚禁,她現在修煉血魔大法,經常發狂,自己控制不了自己,所以主動要求鎖上的。”
海東青不禁皺眉:“你腦子有問題是不是?你姐姐嫁給的是蔡維凡的兒子,可是蔡維凡強姦了你姐,生下女孩就是蔡婧姝,這你都能原諒嗎?”
孟浪的臉色非常難看,海東青已經看出來,孟浪知道這事,就看他如何選擇了。
沒想到,孟浪咬咬牙,惡狠狠說道:“我姐現在修煉秘功,一旦她成功了,就可以滅了蔡家莊,家醜不可外揚,所以今天我必須殺了你。”
海東青明白,他嘆口氣:“孟浪,在蔡家莊我饒過你一命,你不珍惜,現在還來殺我,那就別怪我下手無情!”
海東青手一招,那把鯨騫劍被他抄在手中,舞動起來,開始了狂風暴雨式攻擊。
海東青的特點是:力量大,強項是鯨騫弓所化的鯨騫劍品質高,一頓狂轟亂炸,把孟浪的二品靈劍砍得慘不忍睹——足有十幾個豁口。
如果沒有真元加持,早就斷為數截。
孟浪不能接受靈劍被毀,他怒道:“我是黃境三階,你到底什麼修為?”
海東青站在那裡,非常認真地數了數火晶石,然後回道:“煉氣境142層!”
孟浪氣得頭髮都豎起來:“你明明黃境,到現在還跟我裝傻,我宰了你!”
孟浪換了一把靈劍,二人叮叮噹噹又鬥了起來。
別看孟浪體力消耗巨大,但他是黃境三階,海東青想要靠實力滅掉他,難!二人劍來劍往,拼鬥個不分上下。
海東青心中著急,如果蔡婧姝現在追來,二打一,自己可就危險了,必須馬上滅了此獠,想到這,他周身氣勢暴增,鯨騫箭抵在眉心,水屬性真元狂瀉而出。
再看鯨騫劍,通體幽藍,看得孟浪有點發懵:“海東青,你這是幹什麼?”
海東青掄動鯨騫劍,一招橫掃千軍,從左至右,往外猛斬。
哪曾想,孟浪看似忠厚,實則狡詐異常,比斗的過程中,此人偷偷祭出了兩枚二品中階符籙,把海東青包圍其中,一枚符籙法術特效是重力術。
海東青這一劍把孟浪斬飛,但是他再想追,根本做不到,整個人深陷泥潭一般,雙腿重千斤,想要轉身,動作遲緩。
緊接著是第二個符籙爆發,流沙術,自海東青的頭頂,轟然落下無數的黃沙,讓海東青睜不開眼睛。
孟浪灰頭土臉跑過來,嘴裡獰笑著:“我真沒想到,小小年紀,竟然有如此大的力量,但是沒用,你給我死!”
他轉到海東青的身後,手中利劍直刺海東青的後心。
海東青此刻閉著眼睛,神識早就鎖定了孟浪,他朗聲說道:“孟浪,你抬頭。”
孟浪獰笑著:“海東青,你不要妄圖騙我,你跑不掉的。”
海東青再次提醒:“你抬頭看一眼,即使你不看,你不會感覺嗎?感覺一下。”
孟浪此刻頓感不妙啊,抬頭看去,只見一個黑黝黝的東西,就在自己頭上,好像是一個硯臺,對,是硯臺,而且鎖定了他!
他往東跑,硯臺往東,他想往西,壞了,跑不動了,雙腿有萬斤之重,動彈一點都做不到,到了臨死關頭,他也怕了:“海東青,饒了我,饒命!”
海東青控制住了孟浪,孟浪的符籙自然失效,流沙消失,重力術消失,他自由了。
海東青冷冷地看著孟浪:“說吧,什麼理由我饒你?”
啊?這...孟浪沒詞了,他一時之間想不到任何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