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那些冰塊被收回識海。
痛快!沒想到,有玄寶級的鯨騫弓做引,運用領域,施展靈力攻擊,進行得行雲流水,而且威力超乎想象。
當然,嚴格意義來說,這不算領域,以後沒事就研究法術吧!這東西防不勝防,而且威力巨大,尤其是自己現在識海中有百萬靈石做後盾,不怕消耗!
接下來,海東青試著不用鯨騫弓,獨立把水靈力行遍全身,沒想到,竟然無師自通。
海東青大喜:我做到了,現在我已經進入到了修者行列。
只要可以自由運用靈力作戰,自己就是修者,什麼丹田不丹田,好用就行。
問題是:海東青現在是什麼級別修者?土境幾階?他不知道。
海東青再一次神識沉浸識海,檢視火焰山,竟然發現火晶石達到了125塊,難道自己自己進入到了土境2階?不確定...
不管怎麼說,這都是修為上的巨大提升!
鯨騫弓和箭認主,暴漲了10塊火晶石,要知道,這10塊可不同於第一層次的火晶石,比那一層厚度上多一半!
那鯨騫弓是什麼級別的存在?按照妖塔的性格,品級低了,它絕對不會放在身邊,應該是玄寶級,還是玄寶級中的高階存在!
唉!這火冥玄功的進階方式真搞不懂,煉氣境125層到底是土境多少階啊!
最關鍵的是,自己的火冥玄功和那些人的火冥玄功到底一不一樣?
算啦!煉氣境就煉氣境,顯示的修為低更好,自己越來越強大,以後就扮豬吃虎!
現在,海東青忽然覺得,做一個沒有靈根的人也挺好。
接下來幹什麼,煉製符籙,這裡肯定不怕燒,開始吧!
在接下來的時間,海東青無休止地煉製符籙,結果鬱悶,竟然全是失敗!
在驛館的時候,自己還成功好幾次呢!現在是怎麼了?
海東青成功了,儘管只有一次!但是他成功了,是一枚二品初階的火靈符。
海東青的火靈符可非同一般,法陣中封印是的修者的怒火,所以應該叫火焰符。
海東青忽然想起點事,那個七層妖塔會不會有什麼高階符籙的製作方法?
想到這,海東青神識再一次深入到識海空間,他呼叫妖塔,結果沒有反應。
海東青有辦法治妖塔,他取過來風鈴,然後就開始敲,叮叮叮叮!
把七層妖塔敲煩了,才不耐煩地出聲:“我需要睡覺,又什麼事?”
海東青說道:“為什麼我製作的符籙總是失敗?”
妖塔不屑了:“就你的符籙成功了又能怎樣?那些符籙里根本沒有多少靈力?失敗?哼!你的符文那麼低階,能不失敗嗎?只有用高階符文組成的高階陣法,才能封印更多的靈力,才更具有攻擊性。”
哦!原來如此,海東青說道:“那你給我一些符文,我不就可以成功了。”
妖塔切了一聲:“我的功法、符文都來自仙界,是仙界符文,你用不了。”
“不試試怎麼知道?你拿出來我看。”
妖塔哼哼唧唧地表示不屑:“我給你好啦!”
唰!一本小冊子被他丟出小塔,海東青撿起來,果然是仙文,他一個字不認識。
看著看著,咦不對?符號看著有些熟悉,對了自己的碎虛功,自己的破滅劫拳...
海東青把碎虛功的那本書找到,他讓小塔看,起初,妖塔根本懶得看,後來,妖塔瞄了一眼,不禁疑惑道:“這仙界的碎虛神功,怎麼到了你的手上了?不可能啊!”
海東青笑了:“仙界功法我也會,我已經學了。”
說完,海東青大踏步離開。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海東青一直畫符文,人界這些符文,他已經全背會了,他現在需要記的,是仙文......
夜深人靜,海東青悄悄揭開石板,然後跳了下去,他要幹什麼?偷靈石啊!
海東青到了天然地洞裡,一路向下飛奔,到了那塊巨大的中品靈石旁,如今,那塊巨大的中品靈石,已經缺了一大塊。
海東青到了以後,直接把腦袋抵在靈石上,然後來了句:“妖塔,該你了。”
七層妖塔嘆息一聲:我就說,不應該告訴你,現在倒好,我成了你的打手,在仙界,誰敢讓我幹活,我是天損星君,大羅金仙也要聽我的。
海東青不屑道:是你讓我偷靈石的,對你的好處巨大,你還不願意幹,那我走了。
妖塔嘴上強硬:我說的是事實,在仙界,就是那些大仙,也要尊稱我一聲天損星君.....
海東青打擊道:既然您是仙界的天損星君,那怎麼跑到人間了?還被封印到破塔裡,可見,你在仙界混得也不咋地。
妖塔憤怒了:我是被人陷害的,我真是天損星君,大羅金仙在我面前都啥也不是...行了,我說了你也不懂,你只是低位面的賤民而已,哈~哈~哈~哈~
這狂妄的笑聲,比玉虛真人還難聽。
海東青和這位落魄仙人鬥嘴,但是不耽誤幹活,那塊巨大的中品靈石,被他們搬走了,一點沒剩,至於多少塊靈石?海東青沒數過,估計五百萬塊不止。
現在,海東青的識海中,堆滿了靈石,可以了。
一人一塔滿意而歸。
海東青問妖塔:這麼多靈石,我怎麼煉化?
妖塔傲然道:有我在,你不用管,這都不是問題,你只要消停點就行。
就見妖塔藍光一閃,那些藍瓦瓦的靈石消失一大片不見,海東青飛身進入識海空間,自己辛辛苦苦弄來的靈石,千萬可別被這妖塔偷走了。
他直接來到第一層,走進去一看,我勒個去,全在這裡,只見原本的冰雪大世界,現在填滿了中品靈石。
再往腳下看,順著塔座,往出淌靈液,我的乖乖,這個小塔竟然是靈石煉化器,從塔裡出來的,全是真元,可以直接用於戰鬥的真元。
這麼說,有妖塔,自己還不算吃虧。
可是思來想去,海東青還是覺得有問題:這個賤貨玩意有那麼好心嗎?
不行,必須做最壞的打算,搞不好這玩意逃走,自己可能哭都沒出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