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境八階的弟子伸出了手,看一眼同伴,臉上帶著笑意,抓向是儀瑤的腳脖子...
土境七階的弟子快速游來,準備抓向星玫兒...
此刻海東青剛把鯨騫弓修理完,忽然感到危險襲來,但是此刻已經晚了!!!
結果,兩個女孩,被二人抓住,海東青追悔不及。
土境高階二人,浮出水面,帶著二女向岸邊游去。
海東青在水下,卻不能發動攻擊,倘若他發動飛劍,師姐就是人家的擋箭牌。
怎麼辦?此時此刻,海東青急得火上房,再晚,師姐真就成了他們的人質!
海東青果斷打出鯨皇鞭,兩頭纏住兩個御獸殿高手的腳脖子,然後使勁往回拉。
腳下就有一塊巨石,他彎腰纏住,這才向著那二人走去,對,海東青拎著鯨騫棍在水下只能走,那個鯨騫弓此刻已經變成了鯨騫棍。
兩個土境高手此刻嚇壞了,他們的腳脖子被纏住,怎麼拽都掙不脫,沒辦法,只能拿出靈劍,去斬,可是嘗試了十幾次,都斬不斷。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纏腳脖子的繩子還越來越短,他們的人還被人家往下拉。
壞了,這是什麼高手,我的命要緊!
八階高手的劍頂在是儀瑤的脖子上,他想出言威脅:你趕緊放了我,不然我殺了她。
可是水下無法說啊,再說了,他根本就沒找到人!
人越著急越害怕,這氣就不夠用,趕緊向上浮。
八階高手剛冒頭,就見一個彎頭癟棒的棍子,惡狠狠砸下,他是高手不假,但是在水中根本躲不了,一棍子下去,被打蒙,如果不是有真元護體,就這一棍子,腦漿迸裂!
七階的那小子更倒黴,掙扎著向上浮,忽然腳脖子劇痛,哎呀!他回頭看去,就見一個胖墩墩水耗子,咬住了他的腳筋,嚇得他使勁掙扎,嘴就漏了氣,趕緊鬆開星玫兒。
咕嘟嘟冒著水泡,咳咳!劇烈咳嗽...
小淘氣咬完了左腳,又奔著這小子的脖子去了。
正這時,一股巨力傳來,嚇得小淘氣轉身就跑...
但終究還是晚了,就聽見砰地一聲,那個七階高手,被海東青一棍子打爆了頭,巨大的衝擊力,震得小淘氣頭暈目眩。
這貨當時就不幹了,浮出水面,小爪子點指海東青:“我幫你救人不知道嗎?你幹什麼打我?你有沒有良心,下次我不幫你了!”
海東青的鯨騫棍指著小淘氣:“馬上閉嘴,五根純肉腸。”
小淘氣當時就賠上了笑臉:“我和你開玩笑呢,別忘了,五根純肉烤腸。”
海東青下水,收起鯨皇鞭,又把兩個大高手的屍體丟到一邊,這才和驚魂未定的兩個師姐說話:“咱們還得走水路,你們辛苦點,在水下憋氣。”
是儀瑤和星玫兒沒有意見:“謝謝師弟,我們都聽你的。”
就這樣三人在水底,順著水流,抱著鯨騫棍,快步走向雷洛門。
上午九點鐘左右,三人不得不上岸,因為河流轉向。
三人上岸,還沒等緩過氣來,就聽見一聲冷哼:“海東青,你果然狡猾,殺了我們御獸殿的七大高手,我看你往哪裡跑!”
海東青的心猛地一沉,完了,這個女修果然詭計多端,在這裡等著自己。
那就戰吧!海東青坐下來,大口喘息,他的手放到了背後,鞘翅蚜被他放了出去。
足足緩了十個呼吸,海東青才站起身,他哀求女人:“前輩,你我無冤無仇,為什麼要為難我們呢?你放了我,我師尊是天境強者,稍微點撥你一下,你真是笑話。”
星玫兒說話了:“前輩,我師尊是南霸天,天境六階強者,你現在問問師門,認不認識南霸天?”
女修面帶譏諷道笑容:“為了活命,竟然編造這麼幼稚可笑的理由,我答應你們,只要你們跟我回去,我不為難你們,否則,我不介意把你們的手腳砍了,再帶你們走!”
海東青點頭:“來吧!我們手底下見真章!”
說著,他掄動了鯨騫棍,對著女修,惡狠狠就是一下。
女修嘴角掛著不屑的笑容:“看來,不讓你吃苦頭,你是不會聽話的!”
話音落下,手中靈劍對著鯨騫棍往外斬,她的意思是,一劍劈斷破棍子。
哪曾想,靈劍和鯨騫棍撞在一起,發出了錚的一聲,這還不算,自棍頭上,打下來一道靈力刃,正好劈在女人的臉上,嘭!
太突然了,女人被靈力刃打得頭暈眼花,差點摔倒,趕緊身形急退。
海東青大喜,自己方才蓄力陰了女人一招,乘勝追擊,他一個飛躍,身體騰空,再一次掄動鯨騫棍,猛地下砸,女人吃過苦頭,不敢硬接,閃身躲開,巨大的力量砸在地上,大地都被砸得顫動。
女人皺眉:海東青是煉氣境嗎?我怎麼感覺他至少是土境七階?!
六隻鞘翅蚜嗡鳴著,明晃晃地撲向女人,女人嚇一跳:“這是什麼蟲子?”
海東青冷笑:“這叫噬腦蚜,專門啃食人的腦髓,特別喜歡咬女人的臉,你要小心!”
女人嚇得後退,可以說,女人的臉和生命一樣重要。
海東青之所以兩次鞘翅蚜,這是陽謀,就為了吸引女人的注意,讓她心驚,不能百分百投入戰鬥。
另外三隻三階鞘翅蚜,已經準備好了...
海東青掄動鯨騫棍,一痛暴擊,把女人打得連連後退,倒不是她打不過海東青,關鍵是,那六個蟲子圍著她飛,忽上忽下,忽前忽後,這玩意不咬人可膈應人。
女人給海東青提供著一串串的火苗,黃境一階的她,竟然被煉氣境海東青打得手忙腳亂。
女人憤怒了,單手一拍儲物袋,一個飄帶飄到身前,女人將飄帶抄在手中,一邊躲閃鞘翅蚜,一邊注入真元,只見那個飄帶原本是白色,隨著鎮遠的注入,變成了粉紅色,隨後往面前一拋,唰!飄帶化作一張巨大的網,把六隻鞘翅蚜罩在其中。
飄帶縮小,化作一個籠子,女人的表情惡毒,單手抓住飄帶籠子,就要猛拍。
這可不行,鞘翅蚜是海東青的寶貝,決不允許女人下殺手。
海東青給小淘氣下命令:咬!
這貨竟然怕死,反應遲鈍,就因為女人修為太高,很不情願地過去,狠狠要了一口,然後轉身就跑。
女人的腿肚子瞬間冒血,疼得她哇哇怪叫:“該死的水耗子,我剁碎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