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家第二個奇葩的地方是,他說了,拉不開弓的人想買,100萬靈石,拉開弓的人買只需要1萬靈石!”
我去!這差距也太大了,這位真可以說是奇葩中的奇葩!
星玫兒拉了拉海東青的衣服:“師弟,就這張弓,別說1萬靈石,500我都嫌貴。”
什麼?五百靈石?夥計氣得直瞪眼,人家那叫100萬的東西!
大掌櫃在旁邊看了老半天,也沒弄明白這二位是什麼身份...
這個棕褐色面板的年輕人,看著老土,可實際非常富有,出手就是7500靈石,對於大家族的公子也不可能隨意出手,現在又看上1萬靈石的寶弓...
忽然,海東青一拉星玫兒,貓腰藏到櫃檯裡,對的,鑽到櫃檯裡。
夥計和管事的一愣,這二位怎麼回事?
正這時,店外橫著走進七八個修者,各個橫眉立目,對管事的說道:“看沒看見三個十四五歲的小孩?”
管事的搖搖頭:“沒看見,我們店裡,沒進來人,您看。”
這些人在店裡轉了兩圈,才罵罵咧咧地走了。
海東青鑽出櫃檯,連聲說謝謝,管事現在明白眼前的二位是誰了,他也不說破:“少俠,沈家人在鳳凰城橫行霸道,誰都討厭他們。”
接下來,管事的給海東青介紹:“小哥,不瞞您說,這張靈弓的品級非常高,我們煉器宗的高階煉器大師霍龍子前輩給出的結論是最低是七品玄寶,最低值20萬靈石,而極大的可能是八品玄寶,不然弓的主人也不能要價100多萬,要不小哥你試一下,拉開了拿走還是合算的!”
海東青微微皺眉:“100萬?那為什麼拉開的人買,只要1萬?”
老者微微一笑:“小哥,有些強者的脾氣古怪,我們俗人難以理解,也許是那位強者想要找到一個有緣人,傳承這張弓。”
這個解釋就合理了,海東青決定試試,也許自己就是那個有緣人。
海東青還有個破壞性想法:拉不開就拉不開,買回去以後,把弓弦砍斷,然後換上自己的鯨皇鞭,自己想怎麼射就怎麼射,得心應手,這個主意相當好,還有創意。
接下來,海東青沉了一口氣,畢竟那叫三四百斤重的弓,憋住氣,左手推弓背,右手拉弓弦,雙膀一較勁,開!結果,那張弓只是拉開了三分之一!
海東青撓了撓頭:不會吧!自己的身體已經發生了蛻變,這麼大的力量都拉不開,以後自己想正常使用,那還不得累死?
沒想到,海東青的表現讓店裡的夥計和管事全都目瞪口呆:不會吧!玄境高手都拉不開,他一個沒有靈力的凡人拉開了三分之一!這太不可思議了...
海東青再一次把弓拿在手裡看了一遍,用手把弓背上的灰塵仔細擦了擦,整個弓背沒有任何的標誌,一般出自名家之手的靈器,都要有鍛造大師的落款,這張弓是另類,任何標記都沒有。
海東青決定,再試試,他把弓背在肚子上蹭了蹭,巧了,弓背剛好碰到了他腰間的綠色鯨皇鞭,鯨皇鞭的手柄處,有一個不顯眼的圓珠,湛藍色,一聲輕響過後,珠子竟然微微發亮,海東青明顯感覺手裡的弓震動了一下。
這微妙的變化,沒有逃過海東青那敏銳地感知力,他悄悄的,把圓珠拿著,按在了靈弓之上,果然有反應,靈弓發亮,發藍!
海東青大喜,看來這靈弓和鯨皇晶核有反應!
海東青再一次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左手推右手拉:開!
咯吱吱!那張弓竟然被海東青拉開了七分!
行了!管事的當場拍板:“小哥,我做主了,您留下名諱就可以,8000!”
海東青樂得不行,結果樂極生悲,手一鬆,那張弓自動發出一道靈力刃,嗖!擊中了遠處的櫃檯,可壞了,咔嚓!花梨木的櫃檯,稀里嘩啦崩碎!
這張弓竟然和鯨吞劍一樣,也能發出靈力刃的攻擊!
夥計、管事的都蒙了:怎麼回事?他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海東青心中樂開了花,趕緊道歉:“前輩,所有損失,我全賠。”
海東青結賬,原本這張弓配套三支箭,海東青嫌少,又花了一萬六,買了八支三品靈箭,人家給優惠了:買八贈一。
管事的霍掌櫃卻說:“少俠,櫃檯就不用賠了,以後您來店裡,一律九折!”
這位是真會做買賣,很大方,讓人心暖,還給了海東青一張貴賓金屬牌。
星玫兒看著手裡的靈盾,小聲說道:“師弟,我欠你太多了,我簡直無以為報。”
海東青笑了,拿起了脖子上掛著的螭吼吊墜:“師姐,這個禮物無價!真的無價!”
這個半截螭吼,星玫兒只知道是星隕留下的家傳寶,她一直不知道有什麼用,她真沒想到能和師弟的吊墜組合在一起,也許這就叫緣分吧!
臨出門,管事的霍掌櫃小聲提醒:“小哥,沈家人全城在找三個14-15的年輕人,你們要小心。”說完,他指給海東青一個出城的捷徑。
就是這麼一個善意的提醒,足以證明此人是好人,也就決定了,以後海東青的消費,少不了,以他對靈石沒有概念的性格,只要需要立刻就買,不管貴賤,而且只買貴的。
海東青只是笑了笑:“謝謝前輩,今天我不走,過兩天我來取箭。”
霍掌櫃嘆口氣,再次提醒:“唉,沈家人心狠手辣,你要小心。”
少年只是煉氣境,女孩土境一階,也許他們有師門長輩在身邊,但願他們平安吧!
當二人走在街上,星玫兒申請地望著海東青:“師弟,你對我太好了,我...”
海東青撓撓頭,他不會說話,就舉起了弓:“師姐,我要保護你一輩子。”
非常淳樸的一句話:保護一輩子!這句話,像一枚溫柔的炸彈,在星玫兒的心中炸開,讓她感到無比的溫暖,她的臉紅了,就連耳朵都變成了粉紅色!
想想相依為命的父親,也不知道在不在人世,現在唯一的親人,就是海東青...
星玫兒閉上眼睛祈禱:蒼天保佑,保佑我的父親健康地活著!保佑師弟,保佑自己...
就在不遠處,一個灰衣人站在小攤前,神識跟著海東青二人,當海東青和星玫兒有說有笑地走遠,那人才不緊不慢地尾隨。
就這樣,海東青和星玫兒回到客房,灰衣人也悄然消失,就跟他沒來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