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東青的大腦飛快地計算:這些飛劍是斑點狗從地裡挖出來的,上邊還有土,很大的可能是眼前的這個袁囂把殷師兄殺死,埋在了地下,不然,袁管事不會這麼緊張,說明,他害怕了,那麼殷師兄是一個重要的人物。
想到這,海東青淡淡地說道:“你不知道,掌門派我來雷洛門做內應,殷長老這次來就是找我,但是他現在失蹤了,我找到了他的飛劍,你說,殷師兄哪去了?該不是...”
幾句話,讓袁管事渾身冒冷汗:壞了!門派高層懷疑到自己了,怎麼辦?不管怎麼的,今天也要滅殺海東青!
想到這,袁管事肥臉上掛著獰笑:“你撒謊,老祖安排我來雷洛門,就是為了挖靈石,但是你卻舉報我,所以,你不是掌門派來的,你說!這麼精純的水靈石,你是從哪裡挖出來的?”
海東青冷冷地說道:“我挖靈石都是為了宗門,宗門給我傳訊,馬上就派一位長老過來找你,就等著老祖的怒火吧!”
“哼!我滅了你,就沒有了證據,就是老祖又能把我怎麼樣?”
說著,袁管事獰笑著拿起脖子上掛著的一個哨子吹了一下,片刻過後,他衝著高處罵了一句:“該死的畜生!你死哪去了,叫你挖靈石,蠢得像豬一樣,你看看,你看看海東青挖的靈石,這叫高品質!”
海東青愣了,袁管事在跟誰說話?他抬頭看,只見三十多米高的空中,正有一個飛行怪物在降落,那不是長戟天牛蟲嗎?看袁管事說話的語氣不對,那怪蟲分明是他的靈蟲,這可壞了!
確實壞了,自己連袁管事都打不過,再來一個四階天牛蟲,今天死定了。
海東青的心冷入了谷底,自己還想借甲蟲的刀殺袁囂袁管事,結果人家是一夥的!
唉,袁珂豢養二階斑點狗,袁囂豢養長戟金牛蟲,可以肯定,他們是御獸門的人了!
此刻怪物落在了袁管事的身邊。
袁管事把藍色晶體遞給天牛蟲,嘴裡不停地絮絮叨叨,根本無視海東青的存在。
絮絮叨叨訓了長戟金牛蟲足有五分鐘,那個甲殼蟲明顯已經不耐煩,袁管事怒了,使勁吹哨子,刺耳的高頻音波,疼得長戟金牛蟲原地直蹦,眼中的恨意毫不掩飾。
海東青看在眼裡,不禁對那個哨子感興趣,但是想要拿到哨子先想辦法脫身。
“袁管事,你不是想知道中品靈石礦在哪裡嗎?放我離開,我就告訴你!”
袁管事咔吧咔吧小圓眼睛,半晌,滿臉笑容:“這就對了!說吧,礦脈在哪裡?”
海東青冷笑道:“我要分成,咱倆一人一半,你答應了,我就告訴你。”
袁管事眼珠滴溜溜亂轉:“其實,我抓住你,你也會說的,多種酷刑,你想試試嗎?”
海東青噌的一下拿出一把飛劍,指著自己的咽喉:“你若是那樣,我就自裁!”
你說氣人不?有人竟然用自殺來威脅他?!袁管事都被氣樂了:“那你自殺吧,省得我動手,找礦,大不了我再買個小獸。”
“你知道我找到的中品靈石礦儲量多少嗎?”
“多少又能怎樣?我不在乎,我現在就想殺了你!”
“愚蠢!儲量有1000萬塊中品靈石,我退一步,我四你六,你答不答應?”
啊!1000萬塊,袁管事爽快地答應:“成交!你說吧,靈石礦在哪?”
海東青冷哼一聲:“你當我是傻子?讓開出口,不然我不說。”
“海東青,我就是讓你跑出去,你也逃不出礦區,不怕你耍花招!”
說著,袁管事真就讓海東青走過去,海東青當然知道,不滅了袁管事自己就是死路一條,他悄悄放出三個寸許的飛蟲,趁著黑暗,飄了出去,無聲無息。
海東青指了指水潭:“下邊30米深,我在那裡挖了一個礦洞,你自己去看吧!”
袁管事獰笑著說道:“哈哈!海東青,你敢騙我,我就把你碎屍萬段。”
他再一次吹了一聲哨子,然後指揮長戟天牛蟲:“下去,給我挖靈石,快去!”
那個大傢伙很不情願地動了,撲通一下就跳入水潭,緊接著就看見水泡咕嘟咕嘟的,很明顯,那傢伙找到了海東青挖礦的礦洞,但是它體積龐大,需要擴大礦洞才能進去。
挖了十分鐘後,出來換氣,袁管事急了:“海東青,你不要騙我知道嗎?”
海東青也不走,笑吟吟地瞅著水潭:“我四你六,不信守承諾,你就是孫子!”
袁管事脖子上的青筋鼓起來:“小子,別跟我講條件,我警告你,騙我就是死!”
袁管事眼睛瞪圓,盯著水潭的水泡,以至於頭頂百會穴有些發癢都顧不得。
人體有任督二脈,兩條最重要的脈絡,交匯於頭頂的百會穴,我們用手摸自己的頭,微微凹陷的部位,也是人腦骨最脆弱的地方,袁管事感覺那裡似乎又不癢了。
忽然水花飛濺,大甲殼蟲躍出來,前爪鉤刀夾著一根一尺半長、小腿粗的靈石。
袁管事大喜,顧不得頭頂發癢,一把抓過來,他的那把本命飛劍早已收回。
不然,驅動這麼久,是要消耗體內真元的,現在,他拿著海東青的飛劍,輕輕刮掉老皮,露出了藍色的晶體,他那滿是貪婪的眼睛看向海東青:“你果然沒有騙我!”
海東青就那麼瞅著袁管事。
袁管事拍拍長戟天牛蟲的大爪子:“下去給我挖,多多地挖!”
當怪蟲翻身入水,袁管事露出了獠牙:“海東青,既然你知道了天大的秘密,我覺得,只有死人,才會保守秘密,你可以死了!”
說完,他張口吐出飛劍,嘴裡輕喝一聲:“去!”就見那柄小劍直奔海東青的脖頸。
是嗎?海東青冷笑,想殺我,沒那麼容易,他猛吹嘴裡的螭吼,高頻刺耳的音波攻擊,讓袁管事腦袋一片空白,精神失守。
袁管事使勁晃晃頭,那柄飛劍在空中沒了方向,慣性作用下,叮的一聲刺入石壁。
袁管事大驚失色:“海東青,方才是怎麼回事?”話沒說完,後腳跟劇痛:“哎呀!該死的水耗子!”
不用問,小淘氣下嘴了,袁管事分心的瞬間,那對足以切金斷玉的板牙,咔茲一聲咬上了袁管事的後腳跟,又穩又準又狠,袁管事應聲坐倒在地。
袁長老就感覺腳筋斷了,藉著太陽石的光亮,檢查傷口。
海東青冷冷地說道:“猜你就不會信守承諾,那麼,我也可以告訴你,你可以死了!”
袁管事大怒:“海東青,我要殺了你!啊~~”他的大腦再一次針扎一樣疼。
海東青立刻下達了攻擊命令:喳!隨後猛吹螭吼,鞘翅蚜立刻開始攻擊袁管事腦殼。
袁管事就感覺百會穴發癢,趕緊凝聚靈力護罩。
海東青大吼一聲:“火冥玄功,給我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