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呢,蔡泰巖耐心指點海東青的雷洛拳,海東青認真學,二人一個教一個學,氣氛和諧,你說氣人不氣人?!

半小時後,就是海東青的表演,從第一招開始,從前到後演練一遍,一招一式,拳拳到位,氣得蔡泰賢心都要跳出來:這小子學東西這麼快嗎?可恨!

再後來,海東青竟然可以和六階高手蔡泰雍對練,互相拆招。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海東青和蔡泰雍竟然相談甚歡,這不是蔡泰賢想看到的。

蔡泰賢憤怒了,他不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繼續發生,可怎麼能讓二人打起來呢...

一小時後,海東青收招,回到星玫兒身邊,星玫兒遞過一杯水:“師弟,你好厲害,學東西太快了,一套拳法,竟然這麼快就學會了。”

海東青撓了撓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是泰雍師兄教得好。”

蔡泰雍是一個不善表達的人,他眼角餘光捕捉到了蔡泰賢的不開心,他很開心。

蔡泰賢強忍著怒火,故作雲淡風輕狀:“師妹,我去照看雕前輩,告辭。”

蔡泰賢這又是在師兄弟面前炫耀,炫耀他在門中的超然地位。

可惜,海東青沒給他面子:“雕兄告訴我,任何人不許打擾,尤其是你,不許靠近!”

這就是赤果果的打臉!

蔡泰賢的怒火噌的一下爆棚:我稱呼雕前輩,你稱呼雕兄,故意比我高一個輩分,你當著全宗門的面可以騎著白頭海雕飛,我靠近都不行,我忍,不能表現出來...

他心中憋屈,要發洩,去找他的婧怡師姐瀉火。

海東青突然衝著蔡泰賢的背影來了一句:“你為什麼給白頭海雕下毒?”

蔡泰賢聽後渾身劇顫,他都傻了,足足僵了兩秒鐘他才轉過身反駁:“我沒有,海東青,你不要血口噴人!”

蔡泰賢如此表現,海東青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他沒理蔡泰賢,而是看著蔡泰雍。

蔡泰賢看海東青的眼神,意識到了自己失態,轉身就走,此刻他身上一層冷汗。

蔡泰雍是個實在人,他弱弱地回道:“師弟,不瞞你說,我都不知道雕前輩在哪,更別說下毒了,對了師弟,那條斑點狗我早就想找機會殺了吃肉,全宗門的外門、內門弟子都想能死它,師弟做得好,以後海師弟有什麼修煉的問題,可以到三指峰找我。”

海東青點頭答應,可是有些鬱悶:蔡泰雍啊蔡泰雍,你不會曲線思維嗎?你當大家面,說我是兇手,那袁長老還不找我麻煩?哪有你這樣的,你純是豬隊友啊!

但看蔡泰雍的眼睛就知道,此人非常實在,沒有謊言,唉!實在人有時候耽誤事啊!

回到洞府,蔡泰賢閒越想越憋氣,絕不能讓海東青活著,他拿出傳音符,轉了三圈還是沒敢發,思來想去,寫了一個紙條,然後出去...

走到半路,遠處的一個身影落入到蔡泰賢的眼中——夥堂的袁坦!他眼珠一轉來了主意:海東青,殺你容易暴露我,我讓袁長老收拾你!身形一閃,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第二天,海東青還在睡懶覺,就感覺耳朵疼,哎呦哎呦!海東青誇張地叫著,因為他知道,那是師姐星玫兒獨特的叫他起床的方式。

星玫兒笑吟吟地說道:“師弟,快起床,我想去坊市買些東西,你要不要去?”

海東青一聽,騰的一下就蹦起來:“我去!”

小淘氣噌地一下跳到海東青肩膀上:“我也去!”

海東青說道:“可以,只要你答對題就帶你去。”

小淘氣咔吧咔吧眼睛,它的心懸了起來:要壞,大魔王這是找藉口不帶我去...

“小靜,八年前16歲,八年後多少歲?”

“小靜是誰?”

“小靜是我的朋友,快說,玫兒師姐還等著我呢!”

“小靜是雷洛門的嗎?我見沒見過小靜,是你的公朋友還是母朋友?”

海東青臉都黑了:“小混蛋,你給我滾,滾得越遠越好。”

好嘞!小淘氣大喜,撒腿就跑。

“你給我站住!馬上寫作業,《靜夜詩》寫十遍,回來我考你背誦!”

小淘氣咔吧咔吧眼睛,露出哀婉的表情,又是賣萌,又是裝可憐:“帶我一個唄?!”

無奈,海東青不吃這套,當然,小淘氣屬於順毛驢,不能一味地強制打壓,還要物質刺激:“小淘氣,我回來的時候,如果你作業的字寫得好,一隻烤兔子~”

小淘氣眼睛唰的一下冒綠光:“我保證完成作業,你早點回來。”

二話沒有,立刻乖乖地、愉快地拿出了紙和墨棒還有字帖,蘸著口水寫《靜夜詩》。

它的舌頭、大板牙,又黑了...

海東青趕緊洗臉,其實,洗和不洗都差不多,被陽光曬得淺棕色。

二人快步走出洞府,去外門長老那裡請假,忽然海東青往天上望去,天空中,有隻鳥在盤旋,藍白的羽毛,自己在鯨落森林就曾經訓練過一隻藍靈鳥。

只見那隻鳥盤旋之後,就飛向北方,這讓海東青突然想起了什麼:殺狗的那天晚上...

藍靈鳥到底是誰的?不行,幹這個活,還得小淘氣。

可海東青回洞府找小淘氣的時候,這貨太不靠譜,這才一轉身的功夫,又沒影了,給海東青氣得不行,看來只能自己回來調查藍靈鳥的問題了。

雷洛門的門規很嚴,想要外出必須請假,做好記錄,否則必將嚴懲。

當星玫兒向外門長老請完假,走向山門,剛好看見蔡泰賢。

“泰賢師兄好!”星玫兒主動打招呼:“師兄也要出去?”

蔡泰賢微笑著說道:“師妹,你也要下山嗎?”

“是啊!”星玫兒笑著答道:“我在門中呆久了,需要購買一些生活用品,這麼巧,師兄也下山啊?那我們順路嘍!”

蔡泰賢有些不自然地說道:“啊,順路,其實我家就在達萊小鎮,今天回家看看。”

兩個人有說有笑地並肩下山,到了山門處,海東青在這等著呢,當蔡泰賢看見海東青的時候,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心中暗道:晦氣!

蔡泰賢和星玫兒把腰牌遞過去,值守弟子看了一下放行。

海東青走得很慢,他在思考藍靈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