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儀瑤晃著雙抓髻,恨恨地說道:“有什麼不好的,對了,裡邊那小子色眯眯的,特可惡,跟她多多要!”

就這樣,海東青在是儀瑤的帶領下,走進六長老洞府。

客廳裡坐著兩個女人,一個是六長老,另一個是年齡在四十左右的女人,女人身後,還站著一個十五六歲黃衫少女,旁邊還有一個十六七歲的年輕小夥。

海東青特意瞅了年輕小夥一眼,只見他的眼睛一直盯著是儀瑤,緊盯著,讓人不爽。

海東青也是第一次認真看六長老,此人劍眉朗目,英俊瀟灑,給人威風凜凜的感覺。

此刻六長老微笑著對另一個女人說道:“海東青是我們雷洛門的奇才,善於給各種靈獸探病,我家小樨的病就是他給發現的,梅師姐,把你的小獸放出來吧!”

梅前輩聽完,心情大好:“好好好!能治好,那可太好了。”說著,示意一下女孩。

女孩拿出靈獸袋,把一個雪白小獸放了出來,然後嫣然一笑:“海師弟,辛苦了。”

本就是一句客氣話,海東青不喜歡說話,所以就沒有回答,回了一個陽光般的微笑。

那個男青年當即不悅:你竟敢勾引我師妹!

神識掃過海東青,沒有發現靈力波動,他明白,眼前的海東青是煉氣境,他的傲嬌勁上來:“你小子這麼沒禮貌?梅師妹跟你說話沒聽見嗎?”

女孩拉了拉男青年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多事,但是男青年卻傲嬌得很,不依不饒。

此刻海東青已經判斷出青年的修為:土境二階,因為他給海東青提供的雙焰火苗,每串20朵,這個修為,海東青一個能打他三個,不足為慮。

海東青沒有理男青年,低頭看向那雪白小獸,小獸長約二尺,白壁靈兔,三瓣嘴,短尾,憨態可掬,只是它放出來以後,就蹲在那裡一動不動,看胸腔,緩慢起伏,證明還活著,但是狀況卻不好,海東青簡單檢查後,不禁皺起了眉頭。

黃杉梅姑娘悄悄問道:“海師弟,靈兔怎麼樣?”

海東青搖搖頭,那意思病情很重,不好治。

男青年以上位者的姿態說話了:“你是啞巴啊?到底會不會看病,說話!”

海東青皺起了眉頭:這貨怎麼這麼討厭?

梅姑娘輕拉男青年的衣袖:“師兄,看病當然要全面檢查了,別打擾海師弟看病。”

男青年見女孩總是護著海東青,他的妒火更盛,看海東青的眼神,帶著濃濃的殺氣。

海東青繼續認真檢查,那個男青年非常討厭,多次出言打擾,就連六長老都皺起了眉頭,但是那個梅前輩,卻不管不問,任由此子胡言亂語。

海東青最後還是說話了:“前輩,這個靈兔受傷太重,你來得有些晚,現在已經傷到了大腦,恐怕沒治了。”

男青年當場出言譏諷:“小子!說來說去還是你不能治,一點靈力都沒有,看你就是廢物!以後少他媽招搖撞騙!”

竟然敢出言不遜,海東青冷冷地說道:“我忍你很久了,再不閉嘴,老子不給治了!”

說完,海東青拂袖而去!

那個男青年當場發飆,追了出去:“海東青,你給我站住!到底能不能治?!”

這小子蠻橫無理,絲毫不顧及主人六長老的面子,更沒把雷洛門放在眼裡。

到現在,梅前輩都沒有喝止這個徒弟,也不明白此人是何用意。

海東青已經決定要動手了,他把綠色皮鞭抄在了手裡,嚇得星玫兒趕緊按住,這可不行,皮鞭出手,非死即殘,絕不可以,鬧出人命,他倆還怎麼在雷洛門待著!

她微微搖頭,眼中帶著哀求的神色,海東青嘆口氣:師姐太軟弱了......

小淘氣見這小子狂的沒邊,它歪著腦袋,小眼睛盯著那小子的腿,尋找下嘴的角度。

那個梅前輩在六長老的陪同下走出洞府,此刻她淡淡地說道:“海東青,多少靈石?”

海東青說道:“兩千!”

梅前輩微微皺眉:“小夥子,這個價太高了吧?”

六長老說話了:“海東青,2000太多了,就1000吧!”

海東青之所以要兩千,是因為他欠門派兩千靈石,他想盡快把欠賬還上。

男青年當場發飆:“你瘋了?兩千靈石能買一個新的靈獸了!五十靈石,多了沒有!”

海東青眼睛微眯:“打贏我,免費給治,你輸了,就按照六長老說的,1000!”

當海東青眯眼睛的時候,就說明他已經發狠,這小子要倒黴。

小淘氣在一旁,小圓眼睛滴流亂轉,雙腿蓄力,瞅著那小子的小腿就要行動了。

來啊!男青年狂妄自大慣了:“你煉氣境,跟我土境二階叫板,簡直是自取其辱!”

梅姑娘衝著梅前輩焦急地說道:“娘,你看,師兄這樣不好吧...我們是來治病的。”

梅前輩的臉色很平靜,你看不出來是喜是怒,不知道她在想什麼,說話的語氣也很平淡:“修道之人,切磋很正常,可以取長補短,你還是別管了!”

六長老在一旁,對梅師姐非常不滿,你求海東青給你的靈獸看病,你的人還要打海東青,如此囂張,簡直太不把雷洛門放在眼裡了。

現在是海東青約戰,六長老不好阻止,她已經想好,過完今天,再不和此女往來!

星玫兒緊張得要命,抓著是儀瑤的手不放。

是儀瑤根本不在乎:“師妹別緊張,海師弟能收拾獅鷲獸,害怕這條雜魚嗎?”

星玫兒這才把緊張的心情放緩,她打心裡不希望二人打架。

到了寬敞的廣場,海東青和男青年相對而立,男青年傲然道:“莊一匕,土境二階。”

海東青沒說話,他竟然閉上眼睛,不予理睬。

把莊一匕氣得暴跳如雷:“我叫你跟我裝神弄鬼,一會我打得你跪地求饒!”

海東青當然是故意氣莊一匕,此刻他打定一個主意:“莊一匕,我們先明後不爭,比武切磋,我輸了,免費給靈兔治病,若是我贏了,你給我1000靈石。”

海東青之所以這麼做,兩個目的:首先來說,自己包贏,可以賺靈石,第二,這是離間計,莊一匕輸了靈石,這小子肯定和梅前輩不和,自己就會刷小火苗。

莊一匕不知是記,傲然勾勾手指:“不就是1000靈石嗎,來吧!我讓你十招!”

海東青特別氣人:“三招之內,我叫你躺下,第一招撥草尋蛇,打你右臉!”

就是這麼狂,明確告訴莊一匕:我要打你臉,而且是右臉。

只見海東青身形一矮,腳下快速移動,雙手在下邊比劃,他的手掌曲曲彎彎波浪狀,好似無骨一般,這哪裡是對決啊?這是在戲耍...

莊一匕惱了:煉氣境的小子,竟然這麼羞辱自己,可惱可恨,揮拳便打,他都忘了自己說的話——讓海東青十招,而且把周身的靈力灌注於拳頭,直奔海東青太陽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