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黃境高手都愣了:這什麼情況?我們十幾個人,被獅鷲獸一翅膀扇飛,海東青一個煉氣境的,竟然能掄動五六百斤的獅鷲獸,還摔著玩,畫風不對啊!

小淘氣咔吧咔吧眼睛,蹲在角落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人群中的蔡泰巖,目光陰狠:海東青到底什麼修為,他怎麼能暴摔四階靈獸?!

幸虧自己沒有對海東青出手,不然,很可能吃虧,為了區區三枚符籙受傷不值得。

蔡泰賢肺都要氣炸了:該死的土著,這都死不了?還把四階靈獸幹翻在地,簡直沒有天理,我必須儘早殺了他,再晚了可能無法控制局面!

他的憤怒有用沒有?當然有用,能給海東青提供三焰火苗啊!+1000+1500+2200+

小淘氣早就看不慣獅鷲獸囂張的樣子,獅鷲獸躺在那裡,機會來了,它悄悄靠過去...

誰都沒想到,看著人畜無害的胖墩墩的傢伙,對著強大的獅鷲獸的眼睛下了手,啪嚓就是一巴掌,打得又準又狠,差點把獅鷲獸眼睛打瞎,獅鷲獸嚎叫一聲,眼淚嘩嘩淌。

小淘氣偷襲得手,噌的一下就逃遠了,它怕獅鷲獸反撲自己吃虧。

獅鷲獸被揍,巨喙小樨心情好多了,不顧脖子冒血,飛向海東青,先賣個萌,那個委屈勁就別提了,呱呱叫著,像一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竟然哭了。

海東青理了理小樨脖子上的羽毛:“小樨,有我呢,別怕!”

是儀瑤拿出手絹,把小樨脖子上的血擦掉,摟在懷裡安慰著。

殷則戶從洞府中走出,看著地上滿嘴鮮血的獅鷲獸勃然大怒:“是誰打了我的獅鷲?”

海東青第一時間感受到了殷則戶的怒火,不禁眼前一亮:這絕對是刷火苗的好機會,他再一次抓著獅鷲獸的尾巴,將獅鷲獸掄起來......

御獸門的殷則戶長老,方才在洞府中和三長老蔡維凡研究什麼呢?

其實這位殷則戶長老是來炫耀的,他們御獸門的獅鷲獸進階到了四階,信心暴增,畢竟四階變異靈獸十分珍惜,他今天叨擾雷洛門,就是想和雷洛門的五階白頭海雕比劃比劃,看看究竟是變異靈獸厲害,還是純天然成長起來的五階靈禽厲害。

想比什麼?比速度,比咬合力,比絕對力量,看誰更強大。

殷則戶的想法被三長老給否了:“殷師兄,我說的是真的,我們的護山靈禽白頭海雕得了怪病,絕食半年了,現在剛剛見好,所以我沒法答應你的要求。”

任何一個對門派有責任心的人,都不能對外人說出門派的秘密,尤其對方還是對雷洛門充滿敵意的御獸門,就這一句話,足以暴露三長老的品質。

殷則戶很狂傲,千里迢迢過來就是為了炫耀,他自信,自己老祖親自調教的變異靈獸,在戰鬥力方面可以越階挑戰,絕對碾壓白頭海雕,現在不能比,豈不是白來了...

正這時,雷泰南跑進來:“三師叔,獅鷲獸要傷海東青,您快去幫忙!”

如果雷泰南不說要傷海東青,三長老肯定會立刻行動,畢竟這是自己的地盤,可海東青桀驁不馴,自己想收他做弟子,他不同意,三長老就沒有動:“殷師兄,你看...”

殷則戶傲然道:“就是一般的切磋,不必介意,我的獅鷲獸很懂禮貌,沒有危險...”

正這時,外邊傳來讓人心悸的嘭嘭之聲,殷則戶大喜,猜想就是他的變異靈獸在雷洛門大顯神威,肯定是在摔什麼高手,嗯!重點摔,最好把雷洛門的長老摔死一個兩個。

雷泰南急得不行:“三師叔,快點,再晚了,海東青就被獅鷲獸打死了!”

殷則戶這才帶著自信出來,卻看見一個男孩,抓著自己心愛的獅鷲獸的尾巴,看見自己出來,竟然又把獅鷲獸掄圓了,來個大風車暴摔,可把殷則戶氣壞了:“住手!”

喊話同時,他隔空打出一拳,強烈的風暴襲來,海東青凌空飛躍,翻出去二十餘米。

按理說,三長老應該出手制止,可是此人竟然只是嘴上說:“殷師兄不可!”

嘴上說不可,行動卻沒有,如果海東青躲不開玄之境強者含恨一擊,那他必定身隕。

海東青身法如電,連續幾個空翻,卸去殷長老的攻擊力,穩穩地站在地上。

殷則戶到了獅鷲獸身邊,看著在地上痙攣的心愛靈獸,他憤怒,同時他也想不明白,自己引以為傲的四階變異靈獸,實力和人類的玄境高手相當,怎麼就被一個少年打得如此悽慘?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他再一次探查海東青的修為,確實是煉氣境啊!

如果這不是在雷洛門,他能一巴掌拍死海東青。

殷則戶沒品地指著海東青的鼻子威脅:“小崽子,你打傷了我的靈獸,咱們走著瞧,給我記住,不要出雷洛門,不然,老子弄死你。”

海東青非常沉著,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聲,這一聲哼,帶著不服、不屑。

巨喙小樨呱呱給殷則戶翻譯:“下次你的獅鷲獸敢打我,我讓海東青要它命!”

殷則戶自然能聽懂鳥語,他大怒:“好好好!醜東西,你等著,我以後烤了你!”

小淘氣當即拿出墨棒,蘸著口水在地上寫到:強大,強大到無人能敵!

能字它忘了怎麼寫,畫了個方塊,然後雙手抱著,瞅著殷則戶,樣子非常囂張。

海東青斜了一眼小淘氣:“獅鷲獸是獸,不是人,應該叫強大到無獸能敵。”

小淘氣當即把人字勾了兩筆,但是獸字也不會寫,再看那字:強大,強大到無天敵!

殷則戶要走了,可是他心有不甘,怒衝衝問道:“小子,你到底什麼修為?”

海東青淡淡一笑,攤開雙手,小淘氣善解人意,拿出墨棒寫下:我是煉氣竟!

真難為它了,這幾個字竟然會寫...不對,境字寫錯了,但不影響殷則戶生氣。

殷則戶憤憤然離開,三長老竟然忘了送,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海東青身上。

別人不瞭解獅鷲獸的實力,他當然知道,獅鷲獸的強大,一般的四階異獸在獅鷲獸面前都白給,可被海東青差點摔死,海東青什麼來頭?

人群中,蔡泰巖悄然退走,就跟他沒來過一樣。

殷子午輕拍獅鷲獸的後背,餵了三枚療傷藥,獅鷲獸才爬起來,那隻被小淘氣打傷的眼睛血紅血紅的,已經腫得看不見人了。

那個囂張的獅鷲獸,在走過海東青身邊的時候,一臉怯懦的表情,小心走過,然後一個飛躍跑到殷則戶身邊,才一瘸一點地和師徒二人一起走,那步伐好有喜感。

獅鷲獸翅膀受傷,現在想飛都做不到。

殷子午臨走,深情地回頭看一眼,只是伊人在兇悍的少年身邊,讓他倍感失望。

要知道方才和獅鷲獸的戰鬥,看似雲淡風輕,實則不然,那叫四階獅鷲獸,就那麼一會兒的時間,足足消耗了海東青2萬多四焰火苗!

還好,獅鷲獸和殷則戶都給補了回來,還有大量剩餘,這個買賣不賠。

某個洞府,有個面容清瘦的人,看見了整個過程,拿出紙筆,寫下:煉氣境海東青,一己之力擊敗四階獅鷲獸,儘快來人將其抓走。

一分鐘後,藍靈鳥鳴叫著,飛上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