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子七有些惱了,他是師兄弟少一輩中最傑出的,排行老七,以他天資聰慧的資質,自然有傲嬌之心,所以不可能看得起海東青。
玄子七揮拳便打,迎著海東青的拳頭,硬碰硬來一下。
哪曾想,他的拳頭碰到海東青的鐵拳,那護體的護罩像泡沫一般破碎,緊跟著,自己的人就被海東青一腳踹飛出去,順著大廳的門,人飛出去好遠。
大師兄大怒:“鄭毅!你大膽,竟敢傷我師弟,我豈能饒你,十九師弟,教訓他!”
十九師弟是陸字輩,名叫玄陸明,地境四階,氣勢洶洶殺來,到了近前,目露兇光,不容分說,揮拳便打。
他施展的竟然不是破滅劫拳,海東青感到很好奇,當然,人家可能會多種拳法,這也不是海東青應該關心的,他則施展破滅劫拳第一層破御。
一拳打出,和玄陸明發生正面碰撞,當雙拳,十九的護體護罩,被海東青一拳擊碎!
讓所有的玄家莊的人驚訝的事情發生了:玄陸明被海東青一拳打飛,一拳打飛!
那叫地境4階的高手,被弱得只有黃境的鄭毅一招打飛,這絕對是不可能出現的情況,可是,現在卻實實在在地發生在眼前!
這讓陸字輩的弟子們惱羞成怒,紛紛上前,這就要群毆。
而坐在主位的那個中年人,卻一點都不覺得好奇,他竟然淡淡地說道:“我平時跟你們說過多次,洞壁上的功法,非常高階,是化境功法,你們都不聽,現在怎麼樣?鄭毅來到這裡,只修煉了一個月,就把你們打的落花流水,真是一群廢物。”
幾句話說完,好些個弟子表示不服,但在族長面前他們不敢造次,紛紛躬身施禮。
中年人淡淡地說道:“你們這就去面壁思過洞,參悟功法,等你們修煉到地境七階,才有資格和鄭毅切磋,去吧!”
有幾個地境六階的弟子表示不服,但也沒有辦法,他們暗子發狠:鄭毅,你等著,等我出關的,我非打扁你不可!
呼啦啦一眾師兄弟散去,子字輩都走了,陸字輩的也走的差不多了,此處只剩下地境七階以上的五個人。
坐在主位上的族長說話了:“鄭毅,我有點想不明白,這碎虛神功乃天下最強武學,我的這些門人弟子,沒有一個參悟透的,包括玄陸游,可是隻用一個月的時間就達到了第一層的高階,這你讓我想不明白。”
海東青不可能告訴這裡的人,自己在人界就修煉了七年的碎虛神功,在沒有摸清這裡實際情況之前,他不可能說實話。
想到這,海東青撓撓頭:“前輩,我是煉體士,這套功法對我特別適合。”
煉體士...玄家莊族長略一沉吟,點點頭:“嗯,不錯,以你如此弱的修為都有如此強悍的戰鬥力,看來我們玄家應該招收一批煉體士,鄭毅,你願不願意做我們的煉體士的長老?”
族長的話剛說完,玄熙不幹了:“爺爺,您怎回事?鄭毅來路不明,怎麼能讓他做長老,萬一他是別的宗門派來的奸細怎麼辦?”
海東青看一眼綠裙小姑娘:“玄熙,我看你這麼漂亮,你的心怎麼這麼陰暗呢?”
玄熙美目瞪圓:“我心理陰暗?我們吃過多少虧?十年前,天損派派來三個臥底弟子,害得我們玄家莊兩名優秀弟子被擄走,要知道,他們的煉丹天分足以成為煉丹宗師!”
海東青撓撓頭,對於臥底的危害,他是深有感觸,所以也就不再爭辯,而是抱拳拱手:“前輩,我還是別帶隊了,再把優秀弟子拐跑,這樣,我煉製符籙吧!”
符籙?玄熙當即拒絕:“不行!你是不是想偷取我們家族的制符絕技?”
海東青舉起了雙手:“玄熙,我服了,帶弟子不行,煉丹不行、制符不行,那我自己修煉總可以了吧?”
就這樣,海東青被安排在了有人保護的一個洞府裡。
所謂的有人保護,其實就是被人家監視之下,啥也做不了。
沒辦法,海東青也不修煉,他就在玄家莊四處溜達,玄熙也不修煉,還特別有精神頭,海東青到哪,她就到哪,當然,為了安全,她帶著兩個師兄看著海東青。
這一天,海東青溜達到了村裡的一棵千年古樹,識海中的巫陽當即召喚海東青:主人,這棵樹叫茉香茶樹,你記不記得魔族三魔王那裡拿到過一種魔界的靈草,這棵樹的汁液和那株靈草的藥效一樣,而且茉香茶樹的汁液效果,要更加有效!
海東沒想到,到了這裡還有這樣的收穫,當即一點沒客氣,抓過樹枝,把葉片全擼下來,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只十分鐘功夫,就擼了有十多斤樹葉。
玄熙納悶:“鄭毅,你收集茶樹葉子幹什麼?”
海東青笑嘻嘻說道:“我啊,喜歡喝茶,你要不要來點?”
玄熙很認真地說道:“你收集的茶樹葉都已經老了,不能泡茶,要不要我教你一下采茶的技巧?不難的,小孩子都一學就會。”
海東青說道:“我不喜歡麻煩,這多省事。”說著,把一片樹葉放到嘴裡,咀嚼,嗯!味道確實不錯,略帶些苦澀的味道,汁液至少具有健腦提神的作用。
既然要煉丹,海東青必須買些材料,他不想讓玄家莊的人根據自己的材料,揣摩益智丹的丹方,所以必須去螭玖城一趟。
第二天,海東青和玄家莊的族長告假,要去買些東西。
族長點頭:“你自己出去我不放心,我派玄陸城陪你出去吧,外邊不太平。”
玄陸城,地境七階,這個修為完全可以保護海東青,但是海東青不想被別人監視,他很客氣地拒絕:“前輩,別麻煩了,我自己去可以的。”
“那怎麼行?我陪你去。”說話的竟然是族長孫女玄熙。
海東青笑道:“你?咱倆出去,到底誰保護誰?”
玄熙說話非常直:“我是怕你跑了,或者跟別的門派的人接頭,監視你知道嗎?”
族長看向自己的孫女微微搖頭,哪有這麼說話的,他示意玄陸城一起去。
唉!那就一起吧!
第二天早晨,三個人收拾妥當,向著北方飛去。
飛著飛著,海東青慢慢回頭,就見玄家莊飛出一隻小鳥,他不禁皺眉:看來玄家莊裡真有奸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