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晚在心裡鬆了一口氣,只要答應不殺她,他的話還是可以信的。
原書中描寫過,黑化的後的男主,恨得是那些傷害過他的人。
也寫過他的心理。
等他恢復後,一定要讓那些背叛、傷害過他的人,付出代價。
“嗯,既然你說了,我就相信你。”
司溟驚訝了一下,連忙收好情緒。
“以後不要隨便相信男人的話。”
何晚挑了一下眉,看著他。
“你是在告訴我,你的話不能信嗎?”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是善意提醒。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司溟垂下眼眸,不去看她。
“多謝!”
何晚想扶他起身的手頓了一下。
這是在謝她救了他,還是謝她幫他上廁所?
算了,無所謂了,起碼收到他一聲謝謝。
扶著他坐起身後,為難的想,下一步怎麼進行。
脫男主的褲子,是不是有點……
司溟再次羞紅了臉,乾脆閉上眼睛什麼都不看。
“有勞姑娘了。”
他真的……憋不住了。
“啊,好。”
瞧他閉上的眼睛,何晚也不再扭捏。
把桶的位置放好,伸手往他shen xia tan去,轉過頭不去看。
半晌,屋內傳來一陣讓人尷尬的聲音。
何翠翠坐在門旁邊,豎起耳朵聽了聽。
想了半天,不知道里面的人在幹嘛。
半張餅她只吃了一小塊,剩下的捨不得,全部裝進了包袱裡。
等裡面完事後,何晚拎著桶,開啟門從裡面走出來。
放到屋後,從空間拿出水洗了洗手。
驚人,真是驚人吶。
整理好情緒,來到院子裡,看到何翠翠還呆呆地坐在牆邊。
“翠翠,包袱裡有水,喝一點,不夠我會想辦法。”
“我現在不渴。”
其實有一點點渴,但是可以忍受。
“那行吧,你渴了就去喝,不要勉強自己忍著。”
何翠翠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點了點頭。
何晚來到屋內,望著床上的人已經恢復了臉色,試探性地問道。
“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黑衣人來過的事還是決定告訴他,萬一那人活著回來呢。
“你昏迷的時候有個人來過,他給了我五百兩銀子,讓我照顧你,直到你能自己走路,我就離開。”
“嗯,多謝,不過藥草不能去任何一家藥房買。”
那人不僅追殺他,還派人去各個藥房打聽。
凡是誰買了救治重傷的人的藥草,都會被詳細調查,直到確認不是他為止。
“我知道,黑衣人說過你們在被追殺,去買藥行不通,還會引來別人懷疑。”
“所以我想去山上看看,找一些藥草。”
何翠翠經常上山割豬草,認識很多止血的草藥。
司溟想起她給自己喝的水。
“昨晚我迷迷糊糊,感覺有人給我餵了什麼東西。”
“是浸泡過的藥水,獨門秘方。”
何晚從包袱裡拿出水囊。
“這東西對你有用嗎?”
“嗯,不知姑娘能否多製作一些?”
“可以,不過水源有點難找,我都是在清晨去山上接的露水。”
假的,她才懶得往山上跑呢,誰知道山裡有沒有什麼野獸。
“你需要的話,我可以多製作一些,這樣你的身體也能好得快些。”
司溟掩下了眼裡的情緒。
“多謝姑娘,這個恩情,我將來一定會報答。”
就等你這句話了。
何晚臉上立馬洋溢起笑容,隨即立馬恢復神色,淡淡地說。
“我現在去後山看看,順便找一些草藥,你一個人留在這裡行嗎?”
“可以。”
“那好,中午之前我們會回來。”
何晚把水囊放在他的旁邊,留了半塊餅給他。
走的時候關好了門。
“走吧,翠翠去後山看看。”
“好,晚姐姐,包袱呢?包袱不帶嗎?”
“不帶,反正裡面也沒什麼值錢的東西,破衣服誰要啊。”
“哦。”
何翠翠把懷中的包裹放到了地上,快步跟上她。
走出老遠,才開口跟她說話。
“晚姐姐,你不怕嗎?不怕他會殺了我們?”
何晚搖頭:“不怕。”
“他也不會殺了我們。”
她心裡有一種篤定,就是相信他不會殺了她們。
還有一部分來自書中描寫。
暗衛帶著他躲避追殺的時候,碰到過幫助他們的兩夫妻。
臨走時暗衛想把他們解決,是男主制止了,還留了一百兩銀子給他們。
男主雖然黑化了,但恨的是那些傷害過他的人。
“翠翠別怕,不過你也不要去招惹他,不要做得罪他的事。”
“嗯,我曉得了。”
她覺得那個男人長得好看。
但是說書的人說了,長得好看的男人跟長得好看的女人一樣,都不能相信。
在她們往後山去的時候,司溟的房間出現了一個黑衣人。
“主子,您沒事就好。”
影三單膝跪地,他身上受了很多傷,只是簡單的做了包紮,衣服早已被血染透。
“屬下按照影一留下的記號,尋到此處,找到了您。”
“你們碰過面了?”
“是,他引開了一批追殺。”
司溟唇角勾起一抹森冷嗜血地笑。
“京城中有多少暗衛?”
“二十二人。”
他們留在京城待命,沒有主子的吩咐,不敢輕舉妄動。
“皇上的皇位坐得太安穩了。”
那人早已忘了當初的承諾。
至高無上的權力,會讓人陷入瘋魔。
“京城該亂一亂了,讓那人沒有心思來管我的事就行。”
影三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
“是!”
“主子,您不打算回京城?”
司溟不知怎麼想到了那個女孩。
“暫時不。”
眼神瞥向了跪在地上的人,語氣冰冷。
“你問得太多了。”
“屬下該死!”
影三垂下頭,他只是擔心,主子留在這裡會有很多危險。
“讓影五和影六過來。”
“是!”
接了命令後,立刻奔向他們臨時據點。
交代了主子的事情,便獨自前往京城。
山上。
“翠翠,這個是止血的藥草嗎?”
“姐姐,不是,那是草,你等一下,我找一顆止血的藥草,你照著找就行。”
“好吧。”
何晚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畢竟她不是原主。
山裡的各種草藥,她是一個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