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後,狩獵大賽提前結束,四皇子朱啟雖未拔的頭籌,但也獲得了第二名的好成績。

聖上對他刮目相看,連著稱讚了好幾句。

蘇雲淺等人踏上了歸途,那名被抓住的男子也送去了官府。

兩日後,眾人回到了侯府。

蘇雲淺心中已經對明洛依有了懷疑,但她並未表露出來,沒有十足的證據,打草驚蛇只會讓兇手逃脫。

況且接下來,她有更重要的事要處理。

回到宅院後,出乎蘇雲淺的意料,家裡被幾個管事將府中打理地很好。

賬房那邊送來了她出門半月的賬本請她過目。

蘇雲淺只稍稍翻看,便發現了問題所在。

“東面的錢莊又虧損了?”

“回奶奶,這家錢莊因位置偏僻,來鑄銀的自然不多。”

那管事的想了想又說,“先前大奶奶就想將這家錢莊關了,以避免虧損。可惜夫人那邊一直不同意,擔心這樣會薄了侯府面子?”

這言外之意便是提醒蘇雲淺,若你擔心一直虧錢,把店關了就行,但需要夫人那邊同意。

蘇雲淺卻笑笑,“關了多可惜,不如我去同夫人請示一下,能不能將這間鋪子收購於我自已名下。”

管事的還當是自已聽錯了。

奶奶要花錢收購一家虧錢的鋪子?這......她不會出了趟遠門,腦子糊塗了吧。

*

蘇雲淺願意出錢收購一家常年虧錢的鋪子,朱玉自然是求之不得,當即命人將地契、房契全部轉給了她。

蘇雲淺笑著收下,開始抽出一部分時間打理鋪子。

首先她將鋪子裡裡外外全部翻新,錢莊得有錢莊的氣派,就算地處偏僻又如何?如果再裝修的寒酸,更讓顧客覺得不可靠。

在這個架空年代,錢莊都是用來將碎銀兌換成整銀或者銀票,從而收取一定的手續費。

這樣的買賣若是每日來兌換的人多,穩賺不虧。

可惜,這地兒算是城邊上,人流量不大,再著生意已經被城中幾家稍微大些的錢莊霸佔了,自然一直處於虧損狀態。

但她很快想到了解決辦法,將一部分銀子用於借貸,再收取小額的利息。

這樣一來,相比於民間那些放高利貸的,她這邊明顯優惠多了。

她想著這個法子,也算是開創了錢莊的先例。很快一傳十、十傳百在京都裡傳開了。

錢莊的生意異常火爆了起來,不出一個月,已經從虧損變成了盈利狀態。

蘇雲淺眼見著時機成熟,將一枚帶有特殊印章的銀子存入了錢莊,用於走通。

很快,計劃便要實施了。

讓有些人活得太久了,她等不及要收拾她們了!

*

蘇府。

“老爺,出大事了!”

蘇淵看著慌張的管家,面帶疑惑,“什麼事情,犯得著你這麼著急?”

管家湊到他耳邊,小聲說了一番。

蘇淵面色大驚,“什麼!那筆錢不是藏起來,沒有流通嗎?怎麼會被官府發現!”

管家額上冒著虛汗,“老、老爺,小的也不知情啊......”

原來,早在兩年前,蘇淵利用職務之便,貪汙了一筆贓款。

可這錢都帶有鋼印,他不敢拿出來用,想著過些時日等風頭過去了,再拿出來融成金器。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這錢居然在市場上流通了。

“快、快將那些錢全部處理了!”

若是被官府查到,他的麻煩就大了!貪汙之罪可不容小覷,指不定是要被殺頭的!

但還未等他處理完,官府裡就來了人,將府裡仔仔細細搜了個遍,也找出了藏於地下室的贓款。

緊接著,蘇淵被朝中派來的官員抓捕,他不僅被革職,還被關押了。

這一切來的太過突然,令蘇家陷入一片混沌之中。

除了出嫁在外的蘇雲淺,蘇府裡幾乎所有人都急的夜不能寐,寢食難安。

王氏更是在屋中急的團團轉。

“夫人,再過幾日就是七姑娘的及笄禮了,這宴席還辦嗎?”

王氏嘆氣一聲,眼下老爺都被官府來的人帶走了,朝中雖然暫且沒治他的罪,可這貪汙之事說不定會落得個抄家的下場。

蘇家遭此大難,她只能將全部的希望都寄予了高嫁的那位。

聽說裴小侯爺在刑部任職,這樣的朝中重案必定會經過他手,若到時候能求一求他,說不定還能從中作假,找個替罪羊幫老爺脫罪。

想到此處,她更是下定了決心。

“辦!一定要風風光光的辦!”

到時候,她就有理由將裴小侯爺和蘇雲淺請到家中,求他們解決此事了。

*

三日後。

蘇雲淺收到了蘇府寄來的請帖,嘴角微扯。

一個庶女的及笄禮還要請她回去參加,閉著眼睛都能猜到王氏打的什麼算盤。

正好,這麼多年的賬也該好好和她算算了。

如今她已經嫁到永安侯府,蘇家就算出了事,她也可以摘得乾乾淨淨。

王氏作惡多端這麼多年,也是時候該下線了。

“少奶奶,馬廄那邊已經排查過了,有個叫鐵牛的家庭情況不詳,沒有登記在花名冊中。”

鐵牛?

蘇雲淺挑眉,“這人是怎麼進來的。”

“是先前大奶奶安排進來的,說是明姨娘的親戚。”

哦,原來是他。

蘇雲淺想起來了,當時確實有這麼一回事,明洛依確實和她說過想安排一個老家親戚進來。

只不過,當時還是楊薇管家,所以這件事最後是如何安排的,她並不知曉。

“最近給我好好盯著這個叫鐵牛的。”

“是。”

家奴應聲退下。

這時,院落中突然傳來了一陣騷動。

“不好啦!老夫人暈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