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舟的唇瓣狠狠壓了上來,清冽的氣息將蘇雲淺瞬間包裹。

“放開......唔......”

反應過來的蘇雲淺雙手抵在他的胸口上,試圖推開他,卻被他一隻手牢牢握住。另一隻手箍住她的腰肢,用力一收,將她緊緊貼向自已。

吻再次壓了上來。

藉著酒意,他再也無須剋制,肆無忌憚又霸道地吻著她......

蘇雲淺被他吻得幾乎窒息,她推不開他,只能默默承受著他的索取,可他的吻太過炙熱,根本不給她喘息的功夫。

也不知吻了多久,唇上的壓力逐漸減輕。

她微微張唇,想呼吸一絲空氣,卻被他趁虛而入,由淺入深地探索著,帶著狂風驟雨般的侵略。

濃郁的酒香味闖入,縈繞在唇舌間,相互糾纏......

靜謐的房間中只剩下親吻聲、喘息聲......

終於,他鬆開了她,給了她一絲喘息的機會。

蘇雲淺以為他終於想放過自已,大口喘著粗氣。

卻沒想再次落入他的懷抱,他用力擁著她,抽出手捏起她的下巴,逼著她同自已對視,目光森然。

“你和蕭淮是什麼關係?”

蘇雲淺原本發燙的面頰在聽到這句話後,驟然間一涼。

難道被他看出來了?

她迴避著他的目光,怯怯道:“他是我的義兄。”

“那你喜歡他?”

裴宴舟捏緊她的下巴,再次逼著她同自已對視。

“不、不喜歡......我只將他當作哥哥。”

蘇雲淺磕巴著說了句違心話,連她自已都覺得毫無說服力。

裴宴舟漆黑深沉的眸底,隱藏著難以察覺的妒意。

他知道,她在撒謊!

喜歡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她看向蕭淮的眼神中,有藏不住的愛意。

這樣的眼神,對自已從未有過。

從未……

心不受控制得開始抽痛。

為什麼?

為什麼自已會如此在意她?

會因為她喜歡別人嫉妒到快要發瘋!

是因為喜歡她嗎?

還是說,自已很早前就喜歡上她了......

他望向懷中之人,只見她微微垂頭,白皙的臉龐泛著紅暈,水潤的唇瓣上還殘留著他剛剛留下的痕跡。

他不受控制地伸出手,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撫上了她的唇瓣。

“我勸你最好不要騙我!”

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心裡的一團火再次被勾起。

妒意被翻湧而來的情愫取代,他的雙眼氤氳了一層她看不透的霧氣。

他想佔有她!

狠狠佔有!

腰間傳來一股力道,蘇雲淺被他橫抱起來,“你......唔——”

還來不及掙扎,他的吻再次封住了她的唇。

他抱著她,用力的吻著她,從桌邊一直吻到了牆角。

蘇雲淺從一開始的掙扎變成了順從,任由他肆無忌憚地親吻。

她是他名義上的妻子,這種親密之舉原本就是理所應當的......

直到背後貼上了稍硬的床榻,她才知曉他接下來要做什麼。

身體被捲入更有力的懷抱中,他炙熱的胸膛與她相貼,撥出的熱氣幾乎將她灼燒殆盡。

唇瓣上的壓力轉變為細微的痛處,竟是他在輕輕舔咬......

眼見著事態不對,她幾乎是本能地牴觸,想推開壓在身上的他......

“別動……”

他的唇瓣從她的唇上稍稍離開,溫柔的指腹綿延點燃,一寸一寸劃過她柔嫩的面頰。

接著,他微微俯首,貼上了她的耳垂,啞著聲道:“不願意?”

那聲音裡透著無形的蠱惑,撩的蘇雲淺渾身炙熱,心間發顫。

蘇雲淺冷靜下來,深吸一口氣。

她一個現代人,思想前衛,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當個貞潔烈女。

再者,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

事到如今,就當夫妻之間的正常流程罷了。

她閉上了眼,沒吱聲。

裴宴舟只當她預設了,吻了上去,霸道的氣息再次將她覆蓋,漆黑的室內只剩下無盡的索取......

幔帳輕搖,一夜旖旎,微弱的燭火灑落在房間內,勾勒著一室柔光。

守在門外的海棠和寶珠聽見裡面的響動,羞紅了臉。

“海棠姐姐,我們等下要幹嘛?”寶珠小聲問道。

海棠瞪她一眼,“笨丫頭,當然是備熱水了。”

......

*

翌日晨,蘇雲淺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渾身痠痛。

昨夜被折騰了一晚,除了疼痛外,沒有太大的感覺。

而身邊的裴宴舟早已不知去向,應該去參加狩獵大賽了。

她翻了個身,看著床鋪上的一片紅點,面頰有些微微發燙。

下床後,她原本想去桌邊喝杯茶,誰知剛挪動一步,大腿一陣抽痛,那酸爽......

蘇雲淺咬唇,心中憤憤然:昨晚光是熱水,就要了三回!

原本以為裴宴舟是個禁慾系,幾個月也沒見他去過姨娘那過夜。

可他喝了酒後,簡直不是人!

她發誓沒有下回了......

以後這種事還是由姨娘們代勞吧。

“姑娘,你醒了?”

海棠走進了屋,她守在外面一晚上,熬出了兩個黑眼圈。

她手裡還端著個木盆。

“姑娘,奴婢服侍你泡會兒腳吧?”

蘇雲淺瞧她的憔悴樣有些心疼,又有些疑惑:“一大早的泡腳?”

“嗯。”海棠點頭,繼續說:“是姑爺今早吩咐的,他說你昨晚勞累了一晚,需要泡腳緩解一下。”

海棠說完,雙頰瞬間通紅,而蘇雲淺的臉的耳根也有些發燙。

“對了,海棠你還得幫我辦件事。”

未幾,蘇雲淺一邊泡著腳,一邊開口。

“姑娘,什麼事?”

“幫我看看附近的藥鋪,去買些避子湯藥。”

“啊?”海棠臉上的疑惑更濃了,“姑娘,你難道不想早些懷上姑爺的孩子,也省的夫人總是拿此事找你的麻煩。”

蘇雲淺面色平靜地看向前方,眼裡滿是冷漠,“不想。”

海棠知曉姑娘心意已決,沒再多問,端著她泡好的木盆出了門。

她出去沒多久,房門再次被敲響。

明洛依幽幽的聲音從外頭傳了進來。

“姐姐,你昨晚休息的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