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寒的小手不斷在少年身上游走。

白帆早就感覺到不對勁了,然後他的身體也已經有些淡淡躁熱,不過他可以壓制住,不會像林月寒那樣已經失去了思考。

但是一個才十六歲的少年,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面對這樣的誘惑,又怎麼能不心亂。

不過心亂不了不知道,身體已經亂了。

長槍哥已經直衝雲霄了。

正當林月寒的手接著還要往下之時,白帆一把摁住她的手,這樣下去肯定要完蛋。

“哪個王八蛋在這個茶裡面下藥了。”

清靈心訣不斷運轉,但也沒完全壓住身體裡的邪火。

有人下藥,而且還是這種藥,必然不會這麼輕易離去。

如果他也沉淪進去就麻煩了。

房門外,一隻眼睛透過窗戶看向房間,看見二人十分曖昧,沈夜恨的咬牙切齒。

明明今晚是自己的瀟灑時刻,而如今卻讓別人耽誤了自己的計劃。

沈夜的身形緩緩退去,很明顯,今天這事成不了了,而且白帆四處張望,很明顯已經猜到了周圍有人。

正當他要退回大門口時,一道靚麗的身影靠在門前,手中把玩著一塊稜形石頭。

看見沈夜過來,她冷哼一聲,攔住了他的去路。

看見有人攔住自己,沈夜神情慌亂,強行故作鎮定的笑道,

“慕卿柔,你也來看望一下月寒嗎?”

慕卿柔冷笑道,

“不過你來看望人的裝扮挺特別呀,一身黑衣,還把臉蒙上一半,嘖嘖,沈少爺還有這癖好呢。”

她手上不斷把玩著那塊石頭,目光陰冷的看向沈夜,聲音帶著一絲怒意,

“沈夜你想知道這裡是啥嗎?”

沈夜看著這塊石頭臉色突然大變,纏聲說道,

“這個不就是拓影石嘛,這個本公子還是認識的,既然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慕卿柔一個閃身來到沈夜身旁,纖細的手掌緩緩落在他的肩頭,突然一股恐怖的威壓突然爆發。

頃刻間,沈夜的身形一低,被這股威壓壓的抬不起頭來。

“人靈境,什麼時候,你怎麼可……可能突破人靈境。”

“我什麼時候突破人靈境不用你管,不過你潛入林月寒房間偷摸給她下藥,這事可全都記錄在拓影石中了,但然你毀了它也沒用,畢竟不止一份。”

沈夜雙目無神,冷寒之流。

想都沒多想,立馬跪下求饒,一旦這事暴露出去,不光自己會逐出蒼月學院,連整個沈家都會遭殃,他們會遭到林家的瘋狂報復,雖然在這流月城的林家只是一個分族,但也不是他能惹的起的。

慕卿柔嘴角露出陰狠的笑容,

“明天,所有人都會知道,沈夜的所作所為,到時候看看這蒼月學院你還能不能留下。”

沈夜瘋狂求饒,但等待他的只是慕卿柔陰冷的眼神。

慕卿柔一記手刀砍下,毫無防備的沈夜應聲倒地。

沈夜就像一條死狗一樣被慕卿柔拉了出去。

她回頭看向屋內的兩道身影,各各笑道,

“春宵一刻值千金哦,二位可要好好享受,唉,只有我一個人孤苦伶仃的收拾垃圾,可憐,可憐。”

屋內,白帆哪還有心情在那裡找人,外面剛剛出現了一點聲響,但開啟窗戶,卻沒有看到一人。

然而他卻不能追出去,先不說自己,林月寒像一條靈蛇一般,纏繞在白帆身上。

陣陣的呼吸聲,伴隨著一陣陣香味,白帆的心神一直不能寧靜。

“這罪真的是人受得嗎?唔唔……唔!!!”

然而還是有人被推倒了,白帆被按在床下一點都動不了,當然他也不想動了。

此時劍印空間內,阿空“???”

剩下的情節知道大家都不愛看,以下大家可以自行想象,誒嘿。

…………

…………

第二天一早,兩道身影面面相覷,二人的頭低了下去,誰都不敢看誰。

昨晚的事情還歷歷在目,一想到這裡,白帆就紅著臉害羞的低下了頭。

兩人就這樣持續了一炷香的時間。

尷尬的彷彿能摳出三室一廳,最後林月寒披上一件衣服,臉色微紅,率先開口道,

“那個,我……我先去準備早飯吧。”

白帆看著周圍凌亂的床鋪,臉上寫滿了尷尬兩字。

今天的流月城兩件事情已經傳開了。

“聽說了嗎,蒼月學院出了一個天才弟子,以一人之力單挑整個天焚宗贏下了比賽。”

“早就聽說了,越級挑戰,據說三招就把天焚宗的天才妖孽打到吐血。”

“據說那個焚無期還吃丹藥了,真是比不起,起碼也是傳承了數百年的強宗,竟然在比賽上幹這種事。”

說到這裡之時,眾人臉上皆露出鄙夷之色。

而另一件事已經成為全流月城笑話中的笑話了。

沈家全家被蒼月學院除名,沈龍在蒼月學院擔任外院院長時,整個沈家在流月城其實也算小有名氣。

不過這次沈龍被蒼月學院除名,沈家的靠山也就沒了,與沈家的結仇的世家聯合起來針對,沒落甚至消失也是早晚的事。

當聽到沈家被除名的原因時,所有人都面露鄙夷之色,隨後都便對沈夜破口大罵。

“這個沈夜真的色膽包天,竟然敢給林家大小姐下藥,活該。”

“真他媽的活該,平日裡還能看見沈夜在流月城作威作福,看如今他在流月城怎麼混。”

每當有人討論到這個話題時,無不是謾罵與唾棄之聲。

流月城蒼月學院內。

葛華林召集學院眾人,將沈龍父子從蒼月學院所做所為和所有人一五一十講了個清楚。

“蒼月學院向來以學風優良著稱,而如今卻出現如此醜惡,如此惡劣之事…………”

“今日便將沈龍,沈夜二人除名,以及這次事件的參與者,全部除名。”

下面的學生早已炸開了鍋,尤其是經常受沈夜欺凌之人,皆是拍手叫好。

“這個狗東西,在蒼月學院作威作福,欺凌新弟子,終於滾蛋了。”

“我好幾年的丹藥全都被他拿來交所謂的保護費了,太解氣了。”

臺下,白帆和林月寒相鄰而坐,然而兩人一直沒有說話。

姐弟之間親情突然變質了,二人好像現在還沒有緩過來。

林月寒眼神有些迷離,看著白帆輕聲細語道,

“聽說你在陳家有未婚妻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