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白老爺子救語嫣之時,所用的丹藥可謂是瞬間見效,而陳家人之前確實無能為力,如今他孫子今日訂婚,還會沒有留下些許聘禮嗎?”
此話一出,輪到張素芝吃癟了,本想在這場典禮先看陳宗德的笑話,結果她自己反到成為了笑話。
看到眾人鄙夷的目光,張素芝臉色鐵青,惡狠狠地看著陳宗德,但卻半天說不出來話。
此時的陳語嫣鬆了一口氣,如果不是白帆緊緊握著自己的手,她就直接衝上去給這個賤女人一個大比兜了。
陳語嫣仔細的看向白帆的臉龐,只有那一張面無表情的白嫩小臉,還有那木訥的雙眼。
一個奇怪的想法從陳語嫣腦子裡冒了出來。
“這白帆會不會是在裝傻,演了這麼久,訂婚典禮結束後,我得要試試他。”
就在這時,遠在一旁看笑話的張海天突然說話。
“素芝,和你們族長講正事吧,不要扯這些沒用的了”。
聽到張海天發話,張素芝冷哼一聲。
“剛才我只是覺得語嫣美若天仙,天賦了得,嫁給一個傻子打抱不平而已。”
“看到白家人還算有誠意,拿出的聘禮還算不錯,我這當長輩的自然也不多問了,我和我二哥這次過來,是要幫一下陳家。”
陳宗德冷笑道,“陳家可不需要你們張家幫什麼忙。”
張素芝突然邪魅一笑,笑呵呵的道
“族長大人不見得吧,陳家的兩處礦脈高家人和神獸府可是虎視眈眈呢,就在最近,他們已經動手了,礦上已經出現傷亡了 ,族長不會不知道吧。”
“我也不和族長繞彎彎了,今天我們張家向凌雲閣求個情,我們張家和凌雲閣的人幫助陳家保住一處礦脈,陳家的剩餘人手只要保住一處就可以了。”
“不過嘛,另一處的礦脈的開採權交給我們張家,當然了,採出來的礦產一部分供奉給凌雲閣,另一部分則是我們張家的,還有一部分是你們陳家的我們三家平分。”
聽聞此話後,陳宗德臉上青筋暴起,而臺下眾人也開始怒罵張素芝和張海天不要臉。
陳宗德看向張素芝怒喝道,
“你張家是在做夢,這是我陳家打拼下來的礦脈,憑什麼就這麼給你們,況且我陳家這數十年來一直向凌雲閣供奉,幫我們是應該的。”
遠處的張海天冷著臉說道,
“陳族長,這次高家聯合神獸府來勢洶洶,凌雲閣要調動很多高手,以陳家的供奉還不夠讓凌雲閣調動這麼多高手。”
“而且是我大哥的意思,陳族長不要不識抬舉,要是兩家鬧翻了,你陳家可一處礦脈都保不住了。”
話到此處,陳家的長老各個都臉色鐵青,一個長老暴怒道,
“我陳家的東西豈能拱手讓給你們這幫畜牲。”
雙方僵持不下,張海天看著不肯讓步的陳家人,一股強大的氣勢從張海天身體裡席捲而出,這股氣勢直衝陳宗德和四位長老。
陳宗德身體裡也爆發出強大的氣勢抵禦這張海天,陳宗德看向張海天震驚道,“你什麼時候突破到御氣境後期了。”
幾年前陳宗德與張海天同是御氣境中期,所以陳宗德根本不懼張海天。
而此時張海天突破到御氣境後期,單打獨鬥肯定不是對手了。
四位長老中的兩位也是瞬間爆發,陳家在場有三位御氣境高手。
而對面只有張海天一人。
陳家長老看向張海天怒喝道“你突破到御氣境後期又能怎麼樣,這裡可能是陳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雙方劍拔弩張,好似瞬間就會爆發戰鬥,張海天心裡也沒底,自己雖然突破了但面對三名御氣境,還是吃不消的。
眾人看到幾人是要動手了,也都躲了起來,留下了一大片空地。
看見突如其來的變化,陳語嫣慌張了起來,自己也想站在父親旁加入戰鬥,可是隻有煉體境的她根本不夠看的。
突然,一聲“啊”響打破了這劍拔弩張的場面,眾人慢慢尋找這聲響的來源處,只見一名猥瑣男子,躺在地上捂著襠部嗷嗷直叫。
這名男子就是剛剛被熱湯燙的陳昇,此時的他在地上不停的抽搐,看著自己的兒子被人打傷,而且還專門瞄準了命根。
張素芝立馬跑了過去,檢查陳昇受的傷,朝向眾人怒吼道
“是誰這麼卑鄙下流,這麼陰狠,偷襲我的兒子。”
但是陳昇的旁邊只有兩個老太太,一個小孩,還有一個傻子,就是白帆,眾人都被前面要開打的四人吸引,都沒人看的到是誰動手。
在場的陳家人甚至有人直呼乾的漂亮,這對母子可是讓不少人恨的牙根都癢癢。
此時的張海天也無心與陳家幾人在這對峙,立馬去檢查陳昇的傷勢。
看著滿地打滾的陳昇,張海天心裡也是著急,他自己並沒有後代,這個陳昇雖然不和他一個姓,但確實是他自己的兒子,雖然是和表妹亂倫生的,但這也是他唯一的子嗣。
張海天看向陳家族長惡狠狠的罵道,
“這次礦脈我張家要定了,我看你陳家還能硬氣多長時間。”
說罷,張海天便帶著陳昇和張素芝離開了議事廳。
此時的陳家人還一臉懵逼,不知道怎麼回事。
但白帆身旁的陳語嫣可是看的一清二楚,陳語嫣此時震驚的看向白帆,珠簾下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彷彿一臉不可置信。
白帆的動作非常的快,陳昇沒反應過來就被打倒,而且攻擊的是男人最脆弱的部位,蛋碎的感覺讓陳昇只能倒地抽搐。
陳語嫣看著前方準備動手的三人時,感覺被白帆拉扯了一下,也就正好看到了白帆出手的瞬間。
“典禮繼續”
陳宗德大聲喊道,眾人紛紛坐回了位置,二人走完場地,對著陳宗德和長老行完跪拜禮,訂婚典禮也就結束了。
眾人慢慢離場,只剩陳家幾人,陳宗德也是一臉茫然,不知道是誰動的手結束了這場鬧劇。
陳語嫣慢慢鬆開了手,臉色微紅的和陳宗德說道
“我先把白帆送回去吧。”
陳宗德點了點頭,隨即和四位長老離去,對於張家要侵吞礦脈,他們要好好商議。
路上,陳語嫣低著頭,臉色紅潤,緩緩的看向白帆說道,
“你是不是在裝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