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建看向白帆轟來的一拳,下意識抬手格擋,整個人被打退十餘丈,沈建穩下身後,看向前方,白帆已經消失不見,只聽見後方一高個男子喊道。
“後面,他在你沈大哥後面”。
沈建倉忙的向後轉身,但白帆的下一拳已經打來,來不及反應,下意識再次用右手格擋。
不過捱了剛才那一拳,沈建的右手已經暫時失去知覺,右手沒有抬起來,這一拳重重的砸在了沈建身上。
沈建如一顆炮彈一樣飛出去,重重砸在一棵樹上,倒地不起。
這一瞬間發生的太快,沈建一夥人剛反應過來拿武器,結果沈建就被秒了。
這可是煉體境九層的的武者,就這麼被打倒了。
此時倒在地上的沈建,口吐鮮血,眼神中充滿憤怒與殺意,他被眼前這個懵懂少年給騙了,導致他晚下手,失去了主動權。
看到倒在遠處的沈建,眾人的眼神裡充滿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這時,一個肥胖男子大喊道,
“大家一起上,他在怎麼強我們這還有五個人,耗也能耗死他”。
看見三人衝了過來,三人後方還有兩人拿起弓箭。
白帆看著五人表面看似波瀾不驚,內心慌的一批。
這麼長時間的戰鬥,白帆身體早已筋疲力盡,倒在地上的沈建,趁白帆分神之際,拿出一顆紅色丹藥塞進嘴裡。
原本已經重傷的沈建突然站了起來,雙目猩紅,像一頭野獸一樣衝向白帆。
白帆此時左手上雷電環繞,嘴上喃喃道
“能不能成就看這下了”。
此時白帆手上雷光四濺,閃耀奪目,面對衝來的沈建,白帆伸手,一道閃電直接轟向沈建。
此時已經瘋狂的沈建,完全不知閃躲,只是一個勁的往往前衝。
此時另一頭衝來的眾人瞪大著雙眼,甚至身體還在顫抖。
“靈力外放,這是御氣境的標誌,這人年紀輕輕,竟然是御氣境強者”。
衝在最前面的人顫聲道。
煉體境的武者無法做到靈力外放,只能儲存靈力,戰鬥的時候都是依靠身體的力量,誰的力量大,誰的戰鬥技巧豐富,誰的贏面就大,境界高低所帶來的優勢就很小。
這幫人可以憑藉人數優勢耗死一隻二階的妖獸,但以他們現在這幾人,碰到御氣境武者幾乎就是死局。
看著被閃電擊中倒地不起的沈建,另一邊的人慌了神。
白帆並沒有去繼續攻擊那五人,而是轉頭走向被擊倒在地的沈建。
此時沈建沙啞的聲音喊道
“我是凌雲閣二長老之子,你要是敢殺我,我父親一定不會放過你”。
白帆冷哼一聲
“嘖,廢話真多”。
隨後一腳踩斷沈建的脖子。
第一次殺人的白帆,沒有一絲慌張,也沒有一絲手軟,白嫩的小臉上,只有戰鬥帶來的興奮。
而其他人看見白帆臉上的笑意,彷彿死神在向他們微笑。
白帆轉頭看向其餘四人,那淡淡的笑容在別人看裡盡是恐懼,像是對勝利穩操在握。
那名肥胖的男子嚥了咽口水,拔腿就跑,也不管其他人。
領頭的死了,還有人跑了,本就不是很團結一行人,瞬間四散而逃,白帆看向逃跑的這群人。
直接衝向傷勢最重的那兩人,白帆順手撿起之前被沈建放在地上的巨劍,那兩人眼看無法跳脫,拿起弓箭就向白帆射去,箭的威力不小,彷彿能劃破空氣。
但是盡數被白帆擋下,扛起大劍投向最近的那名弓箭手,那人看見飛來的大劍猝不及防,未等閃躲,就被一劍釘在了地上。
另外一人被嚇破了膽,腿一軟倒在地上,嘴裡唸叨著,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但等待他的就是死亡,進入了凜冰山脈,就相當於把腦袋掛褲襠上隨時搬家,機遇與風險並存。
白帆處理完這二人,並沒有選擇去追剩餘三人,三人分散已經跑遠,如果追擊途中遇上妖獸就得不償失了。
白帆整理完戰利品立馬離開了戰場,白帆剛離開片刻後,就聽見無數聲狼嚎。
“幸好,幸好,走的晚小命可就交代這裡了”
如果是一隻狼,白帆可以輕鬆擊殺,一群狼實力不容小覷,狼群中還有狼王指揮,群狼的配合不是一人之力能抵擋住的。
數個時辰後,白帆脫離了戰場,到了安全的位置,清點一下戰利品。
將三人的獸皮袋子裡的東西全部倒出後,三顆聚靈丹,一顆御靈丹,近三十顆下品靈石,還有一些品質不高的靈藥和一階妖獸的妖丹。
看見這些戰利品,白帆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
“這幫人好東西真不少呀,殺人越貨這勾當看樣子真能發家致富”。
收拾好東西后,白帆準備返回陳家了,不過之前白帆找個水池清洗一下自己身上的血,省的給自己惹一身麻煩。
...
陳家
族長陳宗德站在白帆的屋子前說道
“自從白帆消失大概過了有十多天了,也沒人看見過他去哪了,可能真出意外了吧”。
陳宗德看向空無一人的小屋,雖然面無表情,但心裡還是希望白帆消失的,這樣自己的女兒就不用嫁給一個傻子。
陳宗禮回應道
“大哥,以前白老爺子在的都時候,也經常帶白帆出去”。
“而且有人看到他們是去往凜冰山脈,有沒有可能是去凜冰山脈了”
陳宗德彷彿看傻子一樣看著陳宗禮,不由自主的笑道
“一個傻子去凜冰山脈,是你傻還是他傻,哈哈哈”。
說罷,二人便離開了白帆的木屋。
傍晚時分,
白帆一個人木訥的走在了大街上,沒有一絲表情。
現如今白帆已經清醒,只能裝傻了,千萬不要被拆幫。
白帆穿著一身破爛的衣裳,頭髮像個雞窩,整個人灰頭土臉,簡直像個乞丐。
第一個發現白帆回來的人是陳靈。
站在白帆身後的陳靈滿臉疑惑,而且回來的方向竟然是凜冰山脈的方向。
陳靈將白帆回來的事情跟族長說了一遍
“白帆是從凜冰山脈的方向回來的,這傻子在凜冰山脈待了十多天,竟然還能活著出來”。
聽完陳靈的講述,陳宗德感嘆道
“這就是語嫣的命嗎”。
傻子回來的訊息同時也傳遍陳家,陳家宗族幾乎都去看個熱鬧,想知道白帆這十幾天去哪了。
甚至有人大喊傻子回來了,因為聽說白帆月底將雨大小姐訂婚,路上也有不少人在嘲弄譏諷白帆,喊傻子喊的最歡的就是陳昇了。
不過白帆好像看不見眾人一樣,徑直的走向自己的房屋。
看著回到屋裡的白帆,陳語嫣暗暗自嘲道
“這是真躲不過去了”。
白帆消失的這段時間,陳語嫣覺得白帆可憐,孤苦伶仃一人,還失蹤了,可能死在外面,如果真死在外面,陳語嫣的心裡還是有些慶幸,不用嫁給傻子了。
“唉,我這人是真矛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