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氣境巔峰境的修士,陳猛能在這種高手面前能逃到這裡來運氣算是爆棚了。

陳宗德與陳猛二人背對而靠,防止敵人偷襲,剩餘的陳家眾人圍在一起,抵禦這周圍張家人的進攻,由於迷霧過大,雙方並不清楚來人有多少。

白帆看著迷霧裡時不時發起的進攻,瞬間衝入攻擊的方向,陳語嫣見情況也趕了過去,看見大小姐跑出去了,陳宇看了一眼陳靈和陳平陳安 ,示意追過去。

陳語嫣找到白帆時,發現白帆身旁有兩名張家人的屍體,手握的長劍劍尖在滴血,正與一名御氣境修士對勢。

陳宇等人也隨後趕到,慘叫聲此起彼伏,時不時有張家人和陳家人發出的嘶吼聲,憤怒聲。

轉瞬間,白帆已經與那名御氣境修士廝殺在一起,追過來的人也紛紛遇到趕來的張家修士。

白帆手握這長劍,雷光乍現,瞬息片刻 ,便與那人交戰數十招。

“我雖然未到御氣境,但現在我對著紫色劍印散發的雷力越來越熟練,倒是不會有那麼強的疲憊感了。”

白帆越戰越勇,劍速越來越快,那名張家修士逐漸有些吃力,趁著那修士疲於防守,留下空隙的一剎那,一劍封喉。

那名修士至死也不會想到,年紀輕輕剛剛踏入御氣境,未來的前途一片光明,而如今竟然死在了大山裡。

陳宗德與陳猛和那老者的戰鬥,勝負已經很明顯了,二人傷痕累累,若不是憑藉多年的生死經驗或許已經被一掌打死了。

而老者卻顯得遊刃有餘,並不著急,勝券在握的自信表情 ,嘲諷的看著拼死掙扎的二人。

只要這名老者還活著,這裡的所有人可能都跑不出去。

陳宗德突然之間一聲嘶吼,

“你們快跑,不要在這裡耗,我和你們猛叔先頂著,快回到陳家讓老族長出關。”

陳宗德的聲音很大,彷彿是用盡了最後的力氣,陳家人聽見此話,不禁眼淚落下。

保護了陳家這麼久的族長,如今卻要在這裡殞命,眾人沒時間傷心流淚,擺脫周圍的張家人後,立馬撤離。

陳安的一聲尖叫,眾人心領神會,在這裡多停留一秒,他們就離死亡多接近一秒。

陳平回頭看向陳安被刺穿的身體,看了看不遠處正在激戰的父親,陳平不禁一聲怒吼,但他卻無能為力,弱小讓他只能逃跑。

身後的張家人在一路追趕,不過陳猛攔在他們面前,老者看見有人要跑,欲要速戰速決,但在這時的陳家二人,戰意卻越來越強,不顧傷勢拼死反擊。

張家人被攔住,哪怕只有一小會,陳家人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眾人的離去,讓陳宗德留下欣慰的笑容,倒在了這迷霧之中,而陳猛也是僅剩最後一口氣,隨著傷勢逐漸加重,倒在了血泊之中。

迷霧變成了紅色的血霧,將所有人覆蓋住了身影。

不知過了多久,霧逐漸變小,天空上散落著些許月光,陳家眾人走出了這片霧嶺,但出來的也只有五人了。

出來後白帆看著方向,對著大家說道,

“這裡回到陳家鎮可能要兩天的時間,不過後面的人可能追不上來了。”

陳家眾人眼神空洞,面容憔悴,失去了至親之人,從死亡中逃脫,所有人沒有劫後餘生的慶幸,只有無盡的痛苦。

看見失落的眾人,白帆也不再說話。

這次追殺可謂是九死一生,但修煉一道 ,強者生存,弱者只有被蠶食的命運,經歷此事的白帆只恨自己的實力不夠強,自己足夠強大,陳家甚至一個人都死不了。

一顆強者意志的種子在白帆心中萌生。

為了防止路上遇到張家搜尋的人,陳家眾人並未走大路,只能慢慢繞路走。

休息時,白帆看著手腕處的劍印,很是好奇。

白帆低聲呢喃道,

“之前腦海裡的兩道聲音又是誰發出來”

看著劍印白帆越來越覺得就是這倆發出來的,爺爺曾經說過,這兩枚劍印從出生之時就已經刻印在他身上,其中的奧妙要自己去感悟。

想半天也想不懂的白帆乾脆就打坐修煉,提升實力才是硬道理。

白帆找了一處安靜的地方,腦裡演化這這幾日的戰鬥,哪裡可以精進,哪裡不足,通通在腦裡復刻一遍。

尤其是那一劍“斬雷”,速度之快,威力之大,瞬間斬殺御氣境中期修士。

但是缺點是白帆需要蓄力,如果被打斷威力在強,結果放不出來,那自己就處於被動了。

如果自己能一邊戰鬥一邊蓄力,或者加快蓄力,讓他可以瞬發一劍,甚至幾劍。

白帆手握長劍,“斬雷”一劍斬出,樹木被齊齊砍斷一片。

一劍斬出 ,白帆大口喘著粗氣,這一劍幾乎會抽空自己所有體力。

現在這劍技對自己消耗太大,不過蓄力時間是可以減小的,白帆嘴角不禁露出一絲微笑,經過多次的試驗,已經沒有開始的那麼生疏了,啟動時間也減緩了不少。

白帆回到營地,看著大家好像在說什麼,就湊了過去。

陳平嘴裡憤怒道,

“張家竟然對我們發起這麼大規模的襲擊,等我們回去定要稟報凌雲閣,讓張家付出血的代價。”

回應陳平的只是一聲嘆氣,

“唉,張家在凌雲閣的地位不好撼動 ,而且他們會早比我們回去,到時候他們可能先向凌雲閣稟報反咬我們一口,這樣整個陳家就會陷入被動了。”

陳宇臉色低沉,低頭回應道。

白帆拍了拍陳宇的肩膀,眼神堅定的說道,

“我們休息好就趕快趕路,我們要先一步比凌雲閣的人問罪陳家,好讓陳家有個準備,現在的情況我們與張家已經不死不休,大不了在和凌雲閣在幹一架。”

陳語嫣點頭回應道,

“我們爭取明天就返回陳家鎮,大家今晚好好休息。”

聽到此話的眾人紛紛散去,只留下陳語嫣和白帆二人。

眾人散去後, 陳語嫣看著天空,眼睛逐漸紅潤,晶瑩的眼淚從眼角滑下。

白帆坐在了陳語嫣的旁邊,輕聲喝道,

“語嫣,我們好好修煉,宗德叔叔的仇我們一定會報,讓張家人付出血的代價”。

聽到白帆安慰的話,陳語嫣滿是淚花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笑容,緩緩靠在白帆的肩膀上,低聲道,

“當年我母親也是被張家人害死的,而這次我的父親也慘死在他們手中。”

白帆伸手擦了擦陳語嫣的眼淚,眼神中盡是憤怒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