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男子哈哈大笑,臉上露出譏諷的表情,
“不可能?一個區區御氣境後期的垃圾,還能翻天不成,我萬劍門隨便選出來一人都是天才妖孽,隨便一個人都能爆殺他。”
突然,一陣清風拂過,一道鬼魅的身影悄然出現在男子的身後。
男子身後瞬間感到陣陣陰冷的寒意。
但他卻不敢回頭看是誰,因為他的脖子上一柄長劍已經入半尺之深。
只要男子敢扭頭,他的脖子和腦袋必然分家。
“爆殺我?來給我爆殺一個看看,是你死還是我死。”
男子不敢動一下,但是他身邊的二人卻動了。
“你敢殺我萬劍門的弟子,我看你小子活的不耐煩了。”
白帆突然眉頭一皺,右手輕輕一動。
一道完美且帶著血絲的腦袋飛丟擲去。
男子的脖頸上的鮮血如噴泉一般,落在白帆身上。
白帆擦下臉上的鮮血,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那二人看著白帆就好似死人堆裡走出的惡魔一般。
二人立馬掏出武器,看著白帆身後的大門,想要衝出去。
然而來時的門早就被白帆給焊死了,他倆一個都別想出去。
白帆嘴角露出一抹陰冷的笑意,說道,
“我問你倆回答,如果說的滿意的話,我今天就放了你二人一條性命。”
二人一聽到可以活著離開,便立馬點頭哈腰的說道,
“白爺想問什麼,我二人有問必答,不敢對您有一點欺騙。”
白帆咧嘴一笑問,
“你們口中的那個女人,在什麼地方。”
二人中,一個矮個子的人率先回答道,
“她剛剛被我們圍攻身後重傷,已經被我們的人給關起來了。”
“關在哪裡了。”
“城內最高的那座建築。”
聽到這裡白帆眼睛突然一縮,一道怒意從臉上出現,強行壓著心的怒火問道,
“為什麼要針對蒼月學院?”
二人聽見最後一個問題時,二人紛紛強打道,
“天焚宗的焚無期給了非常高的價格,懸賞蒼月學院所有人的人頭,尤其是您,價格非常高。”
聽到這裡,這一切都說的通了,為什麼一路上這麼多人針對自己。
果然都是天焚宗搞的鬼,只不過白帆遇見的第一個人嘴硬,沒問出來而已。
白帆這人言出守信,說放走就放他二人走。
堵在石門前的身影讓開了,二人連滾帶爬的去推石門。
就當二人邁出門的第一步時,臉上的恐慌立馬變成死了裡逃生的喜悅。
然而,一道溫軟的液體從二人體內流出。
走到最前方的那人,伸手一摸。
手上滿是鮮紅的血液,那人臉上瞬間變為驚恐之色,扭頭往後看去。
卻發現身後的人的頭顱在地上不停滾動,下一息。
他的視角變發生一百八十度旋轉,下一瞬,就看見自己的身體也隨之倒下,隨後便沒了意識。
白帆擦拭著手中的長劍,如果要正面殺掉這倆人還是要廢一番功夫的,把他們逼急了還會反咬自己一口。
但是讓他們在最放鬆警惕的時刻出手,速度夠快,他們甚至連反應都沒反應過來。
白帆低頭看向葛洪說道,
“知道慕師姐被他們關在哪裡了嗎?”
葛洪看見白帆時,先是神情激動,隨後使勁搖了搖頭道,
“不可以去,慕師姐說不能讓白帆師兄來,那裡被人佈下了天羅地網,絕對不能讓你過去。”
看著葛洪低著頭留著眼淚,白帆輕聲說道,
“被欺負了不能忍氣吞聲,做人要硬氣,師姐都被人抓走了,我白帆就是咽不在這口氣,要麼我乾死他們,要麼他們乾死我。”
葛洪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白帆給他的感覺就是自信,強大,值得被依靠。
看著白帆離去的背影,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
白帆一個人前往城內最高的建築處。
走廊的盡頭,一抹陽光照耀著漆黑的地面,白帆從裡面走出。
望向前方,那座最大的建築並不難找,就在城內的中心處,而周圍都是一些破敗的矮房。
白帆看著周圍的景色,相比在很久以前也一定是一座及其繁華的大城吧,如今只剩下滄桑。
沒有過多停留,白帆爆發出最快的速度趕了過去,他心裡很是擔心,這幫畜生會不會指染慕卿柔。
中心建築內,十餘名男子色眯眯的盯著被五花大綁的慕卿柔,當看到胸前的龐然大物之時,臉上皆露出貪婪之色。
天焚宗的一名弟子長槍有些壓不住了,看著焚無期說道,
“老大,這妞太誘人了,什麼時候能辦了他。”
焚無期冷冷的看了一眼說話的弟子,在看向風雷宗那名壯碩的男子,眼神中不禁閃過一絲懼意。
眼前的人很強,眼神深邃,如深淵一般深不見底。
一身穿白色長袍的男子看向那名風雷宗壯碩男子說道,
“雷雲天,這麼漂亮的妞,就這麼放著,大家快要快忍不住了。
要不你等你的人,我們辦我們的事,大家兩不耽誤。”
雷雲天餘光撇了一眼說話男子,冷哼道,
“還以為能來,想來也不過是廢物一個,劍畢,這女人隨你們了。”
聽到雷雲天放棄後,劍畢臉上露出一抹貪婪之色,不光是他,所有人都露出貪婪之色,他們已經等了許久了。
慕卿柔眼神冷冷的看著眼前的人,臉上沒有一絲屈服之意。
劍畢看見慕卿柔的眼神,突然感覺一陣心悸,然而,下一瞬,他的大手突然抓嚮慕卿柔的衣服。
撕拉!!!
一片雪白的肌膚顯露在眾人面前,所有人看見這片雪白的肌膚頓時發出陣陣調戲,粗鄙之聲。
就當劍畢要將剩下的衣服全部撕下來之時。
場中一道劍鳴聲響起,一道寒光直奔劍畢後腦而來!
雷雲天緩緩睜開雙眼,緩緩說道,
“來了。”
當!
劍畢抽出長劍擋住襲來的飛劍,下一瞬,白帆便出現在他的面前。
噹噹噹!!!
頃刻間兩人就已經交手百餘道劍招。
然而僅僅是數息之間,劍畢便開始處於弱勢。
藉著劍招後撤到十丈之外。
劍畢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少年,僅僅是交手數招,他的虎口就已經開始崩裂。
僅僅是數息之間,自己身上竟然有四道劍傷,眼前的少年,不可小覷。
白帆看向大殿內所有人陰冷的說道,
“敢碰她,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