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陳家人,被人殺死後,埋在土裡,可能埋的比較淺,被大雨給衝出來了,看屍體的樣子可能被殺有一段時間了。
白帆看了看周,發現這條路是陳宗德帶領著大家前往礦脈的路,白帆突然想到了什麼,將屍體匆匆掩埋,飛速的向礦脈處奔去。
就在白帆剛要離開時,身後便出現了“沙沙”的聲音。
白帆跑向高處,躲在草叢中,遠方出現了密密麻麻的一批黑衣人,將近七十人。
這些人前進速度並不快,但腳步都很輕。
白帆慢慢退去,儘量不露聲音,在和這群黑衣人距離較遠時,便飛速前往礦脈。
陳宗德一舉偷襲了高家營寨,高家人被打的四散而逃,高家的兩名御氣境武者看情況不對直接逃跑,沒有一絲戀戰,但煉體境的武者就沒那麼好運了。
清理完戰場,清理出來十五具高家武者的屍體。
這場戰鬥不到三個小時就結束了,可謂是大勝。
回到礦脈的眾人個個舉手慶祝,臉上都是勝利的喜悅。
陳宗德此時也是一臉放鬆的表情,看著慶祝的眾人。
陳猛看向陳宗德,淡淡的說道。
“這樣一來高家人應該就老實了,想試陳家的底,只有他們高家還不夠格”。
陳語嫣此時則是一臉慌張,因為白帆不見了,問了那幾個留守礦脈的人,那幾個都說不知道,沒注意。
陳語嫣詢問半天無果後索性出去尋找,而陳家眾人戰鬥過後也開始逐漸睡去。
陳語嫣剛剛要出去尋找時,看見白帆一臉慌忙的趕了過來。
兩人正好撞個正著,看見白帆緊張的神情,渾身髒兮兮的都是泥。
陳語嫣神色有些不悅的說道,
“你去哪了,讓我好頓擔心。”
“語嫣,出大事了,快去找族長。”
說罷,白帆便拉著陳語嫣往礦洞趕去,陳語嫣一路上一直在問怎麼回事。
等二人找到時,陳宗德正在和陳宇和陳靈說話,看著兩人低著頭,不難猜出這兄妹倆是在挨訓。
看見陳語嫣和白帆倆人走了進來,陳宗德看了一眼,隨口說道,
“語嫣回來了,抓緊歇息吧。”
陳宗德看見語嫣把白帆找了回來,他也就放心了。
不過陳宗德再次看向白帆時,也驚掉了下巴,旁邊的陳宇和陳靈也瞪大了眼睛,此時的白帆哪還有之前的痴傻樣,木納的眼神有了神采,神采奕奕的目光,俊俏的臉龐,精緻的五官,眾人不僅看直了雙眼。
陳靈甚至還揉了揉雙眼,驚訝道,
“我該不是被大伯給罵傻了吧。”
陳語嫣掐著腰看著白帆,哼哼道,
“你要找我爸什麼事,連我都不告訴,哼。”
短暫的分心後,陳宗德看見白帆是來找自己的,雖然有很多問題想問一下白帆,但是開口說道,
“小帆是有什麼事?”
白帆此時則是一臉嚴肅的說道,
“張家人可能不到半個時辰就到了,現在不走的話,所有人都會死。”
聽聞此話,眾人瞬間色變。
陳宗德率先開口問道,
“你的訊息屬實嗎?”
“我們來的路上,有將近七十名武者正在趕來,他們身穿黑衣看不清面容,不過我在路上發現了陳家人的屍體,屍體裡面有一封書信,應該是送回陳家的。”
“張家在鬧訂婚典禮的時候就算計好了,把礦脈和陳家的來往切斷,故意去典禮鬧事,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們來到這裡,算好時間在帶人將我們一網打盡,拿下礦脈後,還能殺死陳家的族長,甚至吞掉整個陳家。”
旁邊的陳靈慌忙的說道,
“張家這麼做不怕凌雲閣嗎。”
“張家已經預謀好了不留活口,誰能知道是張家人乾的,凌雲閣頂多會把目標放在高家身上。”
聽完白帆的解釋後,陳靈明白了,張家人這次行動就是要斬草除根一個不留。
聽聞此話後的陳宗德面色鐵青,白帆的話裡很多都是猜測,但確實有一批人來了,張家的可能性極大,如果是張家預謀好的,那這裡的三十多人一個也活不成。
陳宗德的反應很迅速迅速將陳家人都招呼起來,將事情的原委都講了一遍。
眾人臉色慌張,有人甚至不相信,覺得是這傻子妖言惑眾,不過看到他們寄出去的信後,都老實了下來。
陳達開與陳猛看向陳宗德,兩人也不知道怎麼辦。
白帆此時開口道,
“想守這個礦脈是不可能了,張家這次來人御氣境可能將近十人,想要原路返回也不可能。”
“唯一的辦法就是繞回陳家,從這裡繞回去只有一條路能走,但是要深入凜冰山脈。”
陳宗德瞬間便做出了決定,進入凜冰山脈,只有這樣才能活。
眾人回去的路上會經過霧嶺,這座山在八月份會起很濃的霧,可以說伸手不見五指,也是霧嶺最危險的時期,但也是陳家人唯一活命的機會。
陳達開此時看向陳宗德說道
“要跑的話不能一起跑,他們來了發現沒人必然會全力追趕,我在這裡守著礦脈,他們攻上來要費點時間,族長和小輩們先撤退。”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數名年紀大的陳家武者紛紛留了下來。
陳宗德看向眾人視死如歸的表情,眼角也莫名溼潤起來,
“諸位陳家兒郎們,若我們能活下來,一定要讓張家付出血的代價。”
陳宗德帶著眾人離去,看向遠處的礦脈,響起了陣陣戰鬥的聲音。
陳達開依靠礦洞硬生生的將張家人拖在了礦脈,留守在礦洞的陳家人無一人退縮求饒直至全部戰死。
張海天清點完人數,發現只有不過十具屍體,裡面根本沒有陳宗德的身影。
張海天身旁的一名老者怒罵道,
“一群廢物,我們的行蹤暴露了,陳宗德帶人已經跑了,還不快去追,他們能跑的方向只有一條,往凜冰山脈深處追,這群陳家人一個都不能放過。”
老者的眼睛透著一股陰冷,看著陳家逃跑的方向,勢必要把陳家所有人全部殺掉。
另一邊,陳家人一路狂奔,眾人從開始的箭步如飛,到現在速度逐漸慢了一些,經過一晚上的戰鬥消耗,所有人體力已經有些跟不上了。
白帆看著疲憊的陳家眾人,轉頭看向陳宗德,說道,
“陳族長,我們這二十人還是分開跑比較好,照這個速度下去早晚會被追上,他們要是分開我們壓力會小一點,他們還是不分開,我們肯定能跑走一隊人。”
陳宗德點了點頭,隨即看向陳猛道,
“猛子,你帶一隊人我帶一隊人分開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