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嘴山,山勢險峻,雲霧繚繞。

突厥首領帖木兒率領五千精銳騎兵,馬蹄聲如雷霆,滾滾而來,他是突利可汗派來的,是部落中的精兵。

李承乾一身戎裝,手持一杆長槍,他帶著六百玄甲軍提前到達鷹嘴山,準備與突厥人展開一場決戰。

沒錯,這場與匈奴人的對戰,他還是來了,就是要檢驗一下自已封狼居胥詞條的作用,以及自身的武力。

在強身健體詞條的影響下,他這副身軀真的不弱於任何一個武將。

“殿下,突厥人來勢洶洶,我擔憂一會打起來,恐怕顧不上你啊。”尉遲敬德面露擔憂之色。

他可不怕眼前的突厥人,那是來多少他就殺多少,玄甲軍在此,多少突厥人他都敢一戰,唯一就是,太子在這裡,萬一。

“殿下,我不能違背陛下的話,你還是先去安全的地方吧。”

李承乾看著尉遲敬德,凝視良久,才緩緩道,

“你忘了你要做我爺爺的事了嗎?”

“我,你!”

尉遲敬德氣的臉色通紅,粗狂的漢子,一時之間竟然感覺到委屈,腦海中又想起在玄武門被太子支配的時候。

李承乾神色堅定,望著遠處奔騰而來的突厥騎兵,說道:“兵不在多,而在精,我們玄甲軍個個以一當十,何懼之有?況且,這是我們設下的局,他們已入甕中。”

還有一句話他沒有說,現在他感覺渾身充滿能量,那是封狼居胥的詞條在作用,

看向身後的玄甲軍士卒們,一個個就像打了雞血,連他們自已都不知為何,總感覺渾身充滿力量,恨不得殺幾十個異族人。

尉遲敬德緊握手中長槍,“末將願隨殿下死戰!”

當年他也是這樣在李世民身旁,喊著末將願意為秦王殿下死戰。

既然決定了,索性也不再擔憂,全心全力對戰突厥人,讓這位老將沸騰起來。

“奇怪,我怎麼一看見突厥人,身體好像就不受控制,好像輕盈了許多,難道是我老樹發芽?”

“哎呀,現在要是在家多好,說不定還能多生幾個兒子!”

此時,帖木兒在遠處看到了李承乾的隊伍,心中大喜。

“哈哈,李承乾,今日你插翅難逃!”帖木兒大聲喊道。

李承乾冷笑一聲,“帖木兒,今日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說罷,李承乾拔劍出鞘,高呼:“玄甲軍,隨我衝鋒!”

六百玄甲軍齊聲吶喊,如同一股黑色的鋼鐵洪流,向著突厥騎兵衝去。

李承乾一馬當先,與迎面而來的突厥士兵展開激戰,一槍衝出,挑飛幾名突厥人。

說來這是他第一次站在戰場上,肆意殺戮,眼神通紅,沒有絲毫不適,彷彿就向為這戰場而生。

頭上四個大字熠熠生輝,封狼居胥。

金光閃耀之下,眼前的突厥人竟然膽寒起來,

“這是什麼,我的雙手怎麼在顫抖,啊。”

就像瘟疫一般,整個突厥騎兵全都出現各種各樣的不適,要麼多年的舊傷復發,要麼是座下的戰馬異動。

甚至還有多年的老寒腿疼的不行,有人從馬上跌落下來。

總之,一身戰力少了個七七八八,簡直是不可思議。

帖木兒很是懵逼,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自家騎兵就開始亂起來。

“你們在幹什麼,我突厥勇士怎可如此弱懦,快去給我抓住大唐太子,抓住他。”

眼見手下人不頂用,帖木兒決定帶上自已的親兵衝上去,誰知剛剛縱馬過來,就好像陷入了詛咒。

“啊,怎麼回事,怎麼渾身冒冷汗。”

“大唐太子在此,爾等受死!”

李承乾怒吼一聲,看著眼前的突厥首領,彷彿找到了目標。

一名突厥人揮舞著彎刀向李承乾砍來,被他策馬躲開。

李承乾側身躲過,反手回擊,將其刺於馬下。

“第一進!”李承乾大喊。

玄甲軍士氣大振,如虎入羊群,殺得突厥騎兵人仰馬翻。

帖木兒見狀,怒喝道:“給我攔住他們!”

突厥騎兵重新組織陣型,試圖阻擋李承乾的衝鋒。

李承乾與尉遲敬德並肩作戰,尉遲敬德喊道:“殿下,小心左側!”

李承乾揮劍擋開左側刺來的長矛,“你也多加小心!”

“第二進!”李承乾再次高呼。

玄甲軍在李承乾的帶領下,又一次衝破了突厥人的防線。

“可惡!”帖木兒咬牙切齒,親自帶領一隊騎兵衝向李承乾。

“來的正好!”李承乾迎向帖木兒。

兩人兵器相交,火星四濺。

帖木兒吼道:“李承乾,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李承乾回應道:“有我在,你休想得逞!”

一番激烈的交鋒後,帖木兒漸感不支。

“第三進!”李承乾不給帖木兒喘息的機會。

玄甲軍如一把利劍,深深插入突厥軍陣的核心。

“頂住!頂住!”突厥士兵們開始恐慌。

李承乾渾身浴血,但眼神依然堅定,“第四進!”

此時,突厥軍陣已出現混亂。

尉遲敬德久經沙場,看出突厥人開始龜縮,興奮地喊道:

“殿下,突厥人要撐不住了!”

李承乾喊道:“一鼓作氣,殺!”

“第五進!”

突厥騎兵死傷慘重,開始節節敗退。

帖木兒瘋狂地喊道:“不許退!後退者斬!”

然而,已無法阻止頹勢。

“第六進!”李承乾的聲音已經嘶啞,但充滿力量。

玄甲軍的氣勢如長虹貫日,無可阻擋。

“第七進!”李承乾用盡最後的力氣高呼。

這一次,突厥軍徹底崩潰,士兵們四散奔逃。

帖木兒見大勢已去,企圖逃跑。

李承乾豈會放過他,“帖木兒,哪裡走!”

他縱馬追去,一槍將帖木兒斬落馬下。

突厥人見首領已死,不管不顧,向身後逃亡。

“這群人是地獄的使者,快跑啊。”

突厥人也不是傻子,各種各樣的問題讓他們覺得,這是遭受天罰了,在衝也是送死。

李承乾望著戰場上的狼藉,說道:“眾將士隨我追擊,不可放走一個突厥人。”

“繼續隨我衝殺!”

玄甲軍各個眼睛通紅,即便經歷一場拼殺,竟然感覺絲毫沒有脫力,反而更加興奮。

追逐著太子殿下的身影,追殺逃跑的突厥人。

突厥人南下劫掠時,最是喜歡追追殺大唐百姓,嗷嗷直叫的像趕牛羊那般,肆意殺戮。

如今,他們眼中帶著濃濃的恐懼之色,瘋狂向草原逃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