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

沈鳶像被雷劈了一樣。

他在說什麼?

還沒來得及消化他這句話,沈鳶感覺自己胸腔裡一陣滾燙,那股火蔓延到了脖子上,整個人都紅的要命。

裴玄也發現了,眼裡閃過一抹欲色。

“雖然你不是她,可這副皮囊倒是像極了她。”

沈鳶雙眼一瞪,頓時明白這藥肯定是他下的,心裡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這畜牲想幹什麼?

裴玄當然也知道這裡不是辦事的好地方,所以將她一把提起離開了皇宮。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一處荒廢的宅院,他毫不憐惜的將她扔在了稻草上,開始撕扯她的衣服。

沈鳶咬牙切齒:“你不是喜歡她嗎?動我算怎麼回事?”

“閉嘴!”

裴玄惡狠狠的剜了她一眼,一把將她腰帶扯碎。

“如果不是你,我早就跟她在一起了!”

沈鳶很想冷笑一聲。

軒轅綰音喜歡的軒轅瑾弋,他這輩子都不可能跟她在一起。

渾身滾燙,撕開的衣服裸露出的肌膚觸碰到外面的空氣,頓時冷的一縮。

不過這也緩解了一下她體內的燥熱。

她讓自己冷靜下來,努力想著能自救的辦法,目光掃過周圍的東西,想著能不能有什麼利器可以利用。

可目光中卻猝不及防的闖入一道白色的身影。

她的視線一路向上,看到了那銀色的面具。

沈鳶沒有哪一刻比現在還要期待見到他。

她眼中的激動被浮生盡收眼底,但他卻只是站在那兒一動不動,沒有要幫她的意思。

沈鳶頓時著急起來了,開始給他使眼色讓他從背後偷襲。

然而浮生依舊一動不動,就這麼抱著雙臂冷漠的站在那兒。

眼看著裴玄就要觸碰到自己,沈鳶也顧不得什麼,直接大喊:“浮生!”

裴玄眼神一沉,扭過頭看見了身後不知何時多出來的人。

他暗罵一聲後只能鬆開沈鳶站起來。

見他總算是轉移了注意力,沈鳶才鬆了口氣。

浮生面具下眉毛微微一挑。

這個時候倒是想著他了。

“你是誰?不想死就滾!”

很顯然裴玄看出來面前的男人不一般,沒有要同他交手的意思。

浮生依舊沒動,只是淡淡的瞥了眼二人,不動聲色說:“你們繼續,我只是路過。”

什麼!!!

沈鳶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他不會是打算就這麼走了吧?

然而並不是。

他是打算就這麼在這兒看他們上演一出“活春宮。”

沈鳶氣的快吐血,裴玄臉色也沒好看到哪兒去。

“這位兄臺,我不欲與你為敵,若你需要這處藏身之所,我可以帶著她離開,還請你莫要阻攔。”

說著他準備提著沈鳶離開,在與浮生擦肩而過的時候,沈鳶用力的眨了眨眼睛。

“救我啊救我!”

“浮生!”

等兩人快到門邊時浮生才大發慈悲的開口:“站住。”

裴玄腳步一頓,轉頭的時候臉上已經攏上了一層陰霾。

“若是兄臺執意為難,那在下也不會心慈手軟。”

他只是不想聲張,但不代表就怕了他。

浮生漫不經心的轉身,並沒有及時回答他,而是看向沈鳶,薄唇輕啟:“求我。”

輕飄飄的兩個字讓沈鳶臉色漲紅,純屬是氣的。

她算是看出來了,這狗東西就是故意的!

可現在尊嚴什麼的哪裡有命重要。

“求你,我求你還不行嗎?快救我,我要憋死了。”

被人提著後脖子,她已經血液不通了。

話音剛落,浮生身形一閃,沈鳶都沒看清他是怎麼來到裴玄身邊的。

短短一息之間,裴玄感覺到自己手腕一痛,緊接著手中的人就被浮生給抱在了懷中。

裴玄視線聚集到自己的手腕上,那裡出現了一條長長的血痕。

沈鳶的手腕被他捏骨折,而浮生直接挑斷了他的手筋。

裴玄從嘴裡溢位痛呼聲,右手盡廢連劍都提不起來,他很快便反應過來準備逃走,卻還是被浮生攔了回來,幾招之下,他的手筋腳筋全被挑斷,在痛苦哀嚎中被浮生一劍刺穿心臟徹底了結。

嫌惡的看著地上的屍體,浮生轉身看著稻草上春光四洩的人兒,眼中劃過一抹暗色,喉結滾動,直勾勾盯著她。

沈鳶又氣又羞,可被點了穴道動彈不得。

“看什麼看!再看一輩子眼瞎!”

氣急敗壞的模樣像極了炸毛的小貓,奶兇奶兇的。

浮生眼神一柔,解開狐裘將她團團裹住。

“我才救了你就咒我眼瞎,可真有良心。”

見他沒有動她還貼心的給她披衣服,沈鳶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抱歉,還有,今天謝謝你。”

如果不是浮生,她現在怕是下場悽慘了。

浮生一邊檢視她手腕的情況一邊清淡回答:“一句謝謝就完了?”

沈鳶忍著渾身的燥熱,“那你想怎麼樣?”

浮生抬了抬眼,“親我一下。”

又是這個要求。

沈鳶都懶得搭理他。

好在他也沒有繼續說,轉頭找來兩塊乾淨的木板將她的手臂固定。

“忍著點。”

他動作溫柔的替她處理著傷勢,沈鳶並沒有感受到多大的疼痛。

等簡單處理了一下後他再抬頭就看見倒在稻草上渾身漲紅滾燙的沈鳶。

她熱的在冒汗,再加上身上還裹著這麼一大件狐裘,自然更加熱。

浮生探上她的脈搏,嘆息一聲。

“你可真有出息。”

沈鳶相信,現在若非是因為自己被點了穴道,她已經朝浮生撲過去了。

然而浮生似乎也意識到這個原因,所以並沒有解開她的穴道,而是抱著她離開了這個地方。

昏昏沉沉中好像有人給她餵了藥,身上的燥熱逐漸降了下來。

後半夜沈鳶還是被渴醒了。

她睜開眼睛就看見趴在自己手邊睡著的浮生。

她看見他纖長的睫毛,緊抿的唇。

突然好想揭開他的面具。

鬼使神差的,她伸出手去,在觸碰到面具的一剎那,浮生睜開了眼睛。

沈鳶嚇得趕緊收回了手,心虛的躲開他的視線。

“怎麼,想趁我睡著的時候偷親我?”

浮生茶色的眼眸閃過調笑,手指搭在她的脈搏上,“想親就光明正大的親,我又不是不讓你……”

聲音戛然而止。

沈鳶不解的向他看去。

哪怕只能看見他的眼睛,沈鳶也感覺到他陡然陰沉下來的臉色。

看著那還搭在脈搏上的手,沈鳶有些忐忑。

“怎麼了?我得了絕症?”

浮生抬了抬眼皮,目光死死的盯著她。

“你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