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玉城柳府內。

劉勇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聚星苑。昨晚他本以為陸婉櫻會先他一步回來。

誰知等他回到聚星苑以後,陸婉櫻的房間仍然是黑漆漆一片,根本沒有回來的痕跡。

他又出府沿著各個街道尋找陸婉櫻的身影。結果遇上打雷下雨,不得不躲在屋簷下一段時間。

等雨停後,他折返回澤音坊檢視,結果在若軒公子的房門外看到了蜀王齊景泓。

齊景泓身旁跟著兩個侍衛,劉勇見探不出什麼,觀察了一會便離開了。

他又在紫玉城各個角落裡面找了一遍。

陸婉櫻就這麼消失了?

她會不會被壞人擄去?

陸婉櫻雖然功夫不錯,但是如果遇上對方人多,她未必就能有勝算。

尋到天亮,仍然一絲線索都沒有。

劉勇只得趕回柳府尋求柳熙城的幫助。

“柳公子在哪?我要見柳公子!”劉勇攔住柳府的一個下人,急切地問道。

“你找我有何事?”柳熙城不知何時出現在劉勇身後。

劉勇轉身看向柳熙城,著急地說道:“我娘不見了!”

柳熙城本就是打算來聚星苑找陸婉櫻的,結果聽到劉勇這麼一說,他也慌了神:“你說什麼?陸婉櫻不見了?”

劉勇愣了一下:“你,你知道她的身份?”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們要趕緊找人,她是從什麼時候不見的?”

此時柳熙城已經可以猜到昨夜與他糾纏的黑衣人就是劉勇:“昨晚你回到柳府以後,她沒有跟著回來嗎?”

劉勇有一種被看穿的尷尬,他低著頭說道:“我回來以後就一直沒有看到她的身影。我又折回澤音坊尋找,還搜尋了各個街道,什麼線索都沒有找到。”

劉勇沒有把在澤音坊看到蜀王的事情說出來。他不清楚蜀王為何會出現在紫玉城。

“這才剛剛尋到她,現在又失蹤了,陸丞相一旦怪罪下來,我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走,我們現在就去城主府找蔣大人!”

柳熙城說完便和劉勇分別騎馬朝城主府狂奔而去。

城主府會客廳內。

“你說什麼?楚夫人不見了?我今天正打算給陸丞相回信,怎麼就發生這樣的事情。”

“昨晚我真不應該丟下她先走。”柳熙城有些懊惱。

“這都怪我,是我放任她一個女子單獨離開。我應該派人保護她的。唉,現在說什麼都遲了。”

劉勇在一旁聽得有些迷糊,難道昨晚最後和陸婉櫻在一起的是他們?所以,他們全都知道了陸婉櫻的真實身份?

這樣也好,省得他還要找各種藉口掩飾。

“我立刻派人封鎖城門,逐一盤查。”蔣永豪說完便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那澤音坊那邊,我們是否能派人進去搜查?”柳熙城總覺得澤音坊有問題。

“這……”蔣永豪有些犯了難。

“我們先排查其他地方,如果仍然找不到楚夫人的下落,那我們再上澤音坊。畢竟那是蜀王的地盤,不是說搜就能搜的。不到最後,我也不想得罪蜀王。”

“我們幾人分頭行動,”蔣永豪剛要安排,劉勇就搶先說道:“我要出城尋找小姐的下落。昨晚我已經把整個紫玉城都逛了一遍,我總覺得我們家小姐已經不在紫玉城內。”

蔣永豪回道:“好,你需要多少人手?我這邊給你安排。”

“謝謝蔣大人,我自己一人足矣。”劉勇出府的時候騎了一匹汗血寶馬,有了寶馬,速度就會快很多,帶人反而不方便。

“好。那我們便在城內排查。這是幾枚訊號彈,一旦有誰發現楚夫人的線索,就釋放訊號彈。”

“是,蔣大人。小的先行告退。”劉勇接過蔣永豪手中的訊號彈,塞到懷裡,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

此時紫玉城的街道上滿是盤查的官兵,他們拿著陸婉櫻的畫像攔住路人,一個一個的盤問。

阿吉快步小跑回澤音坊,急促地敲著若軒公子的房門。

“陳公子,快開門。”

門從裡面開啟了,若軒公子揉著惺忪的睡眼,顯然昨晚折騰了大半夜,睡得並不好。

“怎麼了?慌慌張張的?”

阿吉推門而入,然後把門帶上。

“公子,現在街上到處都是盤查的官兵。他們拿著一張畫像逢人便問。”

“我湊近一看,那個畫像裡的女子似乎就是昨晚被我帶走的那位女子。”

“官府的人會不會查到我們這兒?”

“阿吉,不是我說你,你跟了我有好幾年了,怎麼遇事還是慌慌張張的?”

“你這副樣子很容易被人懷疑。還有,我說了很多遍,不要再叫我陳公子,叫我公子即可。要不就叫我若軒公子,我現在是若軒公子,你給我記住了。”

“是。小的知錯,小的記住了。”

“你現在趕緊安排人去盯著官府的人。一旦官府的人排查到澤音坊,你就……”若軒公子湊到阿吉的耳邊,小聲地嘀咕了幾句。

“是,公子,小的這就去安排。”阿吉一副瞭然於心的笑了笑,然後轉身退下。

若軒公子關上房門,背靠在門後。

他猜的沒錯,離兒的身份不簡單。看她的樣貌氣質,還有那不曾做過粗活的纖纖玉指,都不像是普通人家出身的姑娘。

事情鬧大了最好,正合他意。

只是可惜了離兒,是生是死就看她的造化了。

忽然若軒公子的表情又變得猙獰起來:“不!一點不可惜!這些女子都該死!死不足惜!最好都下地獄去吧!”

“阿雪!你也下地獄去吧!我不會讓你好過的!”若軒公子咬牙切齒地自言自語道。

他這輩子最恨的人就是阿雪,連帶著恨全天下所有年輕貌美的女人。

如果不是阿雪,他也不會變得像現在這樣痛苦不堪。

不就是錢嗎?他現在有的是錢。

他討好康王,幫著康王做了很多事情,現在的他已經從一個貧困潦倒的書生,一躍成為康王跟前的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