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下懸崖的那一瞬間,陸婉櫻心裡想著完了!自己要在這裡享年十八了!

她的身體迅速下墜,穿過山澗的雲霧,感覺死亡就是那麼一瞬間的事情。

她腦海中想的都是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她要是能飛就好了。

陸婉櫻雙手揮動著,想象自己是一隻小鳥,撲哧撲哧地扇動著翅膀就能飛起來。

當她腦海中專注地想著她會飛這件事情的時候,她竟真的飛了起來!

雖然飛得很慢,但她終於沒有往下墜的失重感了。

她揮動著雙臂,不停地在嘗試,忽高忽低,忽上忽下,努力地用意識控制著速度。

雖然她的姿勢顯得有些滑稽,但不一會兒,她已經能自如的掌控飛行的速度和高度。

陸婉櫻慢慢的停下動作,勻速下降,穩穩地站在了崖底的一塊大岩石上。

她沒死!她居然還會飛?她又解鎖了一個新技能,簡直太讓人驚喜了!

原來她揮動雙臂,凝神聚氣的時候,她是可以靠著意念來控制飛行。

她微微蹲下身來,然後腳底發力跳了起來,這一次她沒有揮動雙臂,雖然飛不起來,但她居然也能跳出兩三米高。

看來要想飛高一點,光靠意念還不行,還得揮動雙臂,姿勢醜就醜了點罷。

原來她一直都有輕功,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所以剛剛在面對齊景軒的時候,她才能輕而易舉地跳到他的身後襲擊他。

她是不是能用意念控制更多事情呢?

這麼想著的時候,陸婉櫻試著不吹玉笛,凝神想象著自己面前出現一大碗螺螄粉的畫面。

結果根本就沒有螺螄粉的影子。

她又想象狼群出現的畫面,結果別說狼群了,就連狼影都不見一隻。

她只好拿出玉笛,聚精會神地吹奏樂曲。

伴隨著悠揚的曲調,上百隻狼從草叢裡、樹林裡鑽了出來。

豁!

她真的能招來狼群!

陸婉櫻激動地繼續吹奏著曲子,想象著讓狼群去攻擊最大的那棵樹。

結果狼群真的衝到那棵大樹前,不停地用爪子刨著樹幹,用身體撞擊樹幹。

直到她換了一首輕柔的曲調,用意念控制狼群退去,狼群才消失於她的眼前。

要不再試著引幾隻大象來看看?

陸婉櫻按捺住內心的興奮,又開始聚精會神地吹著笛子。結果一曲結束,一隻大象都沒有出現。

所以,她只能引來這個時代存在的東西,還有附近存在的動物,而不能憑空變出來任何東西。

雖然沒有解鎖出別的技能,但是能招來動物已經很不錯了,再加上她現在能飛能跳的,那她想要上到懸崖頂上豈不是輕而易舉?

她要趕緊上去一探究竟,看看齊景軒和許浩辰是不是已經集結軍隊出發了?

於是她意念一動,凝聚心神,揮動著雙臂,想象著自己在空氣中游泳一樣,慢慢的飛上了懸崖頂。

當她站定在之前和齊景軒打鬥的地方時,發現周圍一個人都沒有了,他們大概已經出發了吧。

她又飛到附近的樹枝上,不停地在樹叢中穿梭。

當她來到了營地中央那塊寬闊的草地附近時,發現空地上已經黑壓壓的站滿了士兵。

這片草地其實很大,容納七八萬人都綽綽有餘。

她找到一棵最高的樹,坐在樹枝上觀察局勢。

眼前計程車兵分成了兩派人馬。其中一派就是齊景軒、許浩辰帶領的兩萬大軍。

她看到了南宮策,南宮墨和幾個她沒見過的人站在齊景軒對面。

粗略一看,南宮策一行人在人數上少於齊景軒的人。

這要是兩軍對戰起來,南宮墨一方恐怕要處於下風。

她離得有些遠,但因為草地遼闊,風有些大,四周是山脈產生了一些迴音,所以她能勉強聽到他們說的話。

南宮墨朝許浩辰喊道:“想不到你竟然是齊景軒的人!從你跟我打賭的那個時候起,你就一直在一步一步的算計我?”

“你想引她入城主府,然後殺死她,嫁禍我們城主府?!”

許浩辰毫不掩飾道:“是又怎樣?只怪你太單純。”

“我一直把你當成好兄弟,你為什麼要欺騙我?”

“廢話少說!擋我路者殺無赦。”許浩辰只想著速戰速決。

他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這幾年他們許家省吃儉用,把省下來的錢拿來招兵買馬,貼補軍用,有誰知道他是怎麼忍下來的?

什麼樂善好施,扶危濟困,不過都是幌子。

他不同於他爹只是為了給曾經深愛的王皇后報仇,他要的不是仇恨,而是至高無上的權利!

南宮墨並不知道許浩辰勃勃的野心,他關心的從來都是自己在乎的人或事:“陸婉櫻在哪裡?”

南宮墨聽劉勇說陸婉櫻扮成了村婦混進來。他想試探看看她的身份是否露餡。

“她死了。”齊景軒冷笑道:“反抗者的下場只有死路一條。”

“你說什麼!”南宮墨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你們好大的膽子!居然謀害丞相之女!”

“父皇我都敢殺,更何況是區區一個丞相之女!”

南宮策在一旁氣得鬍子都翹起來:“說不定你們沒有機會去到永安城了!因為你們今天就要兵敗於此!”

南宮策估摸著對方大概有兩萬兵力,而天水城計程車兵加上魏元峰帶領的精英士兵,雖然在人數上略佔下風,但魏元峰帶來計程車兵可是精英中的精英,一個頂兩,所以誰勝誰負,尚未可知。

“哈哈哈……”齊景軒的笑聲讓人聽著有些毛骨悚然。

“兵敗?你是說你們嗎?區區一萬兵力,就想打敗我們?南宮老頭,你好大的口氣!”

說完,齊景軒用命令的眼神看向副統領魏元峰。

“魏統領。”

“屬下在!”魏元峰上前一步雙手作揖回道。

“魏統領,你怎麼還跟他客套上了?端王私建軍隊,是謀逆大罪!我們要將這群叛賊一網打盡!”

“南宮大人,對不住了!”魏統領大手一揮,他身後的五千精英士兵便迅速將南宮策帶來計程車兵圍在中間。

南宮策不可思議地指著他:“你,你,你……”他氣得說不出話來。

“怎麼樣?這下誰輸誰贏你總該知道了吧!”齊景軒又是仰天大笑。

南宮策看向站在前頭的許至海:“老許,你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能跟著反賊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