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婉櫻和南宮墨剛回到城主府,就被南宮策請到了書房。

“這次多虧伯父出手相救。”陸婉櫻上前行謝禮道。

“是伯父不好,讓你受驚了。”南宮策充滿歉意地說道。他斜眼看了看旁邊的南宮墨,氣不打一處來。

“我讓你帶婉櫻出去逛逛,可沒讓你帶出城外逛去!還好這次有驚無險。不然……”

“打斷我的腿。”南宮墨幫南宮策補充道。

“伯父,此次出行是我的主意,與少城主無關,還請不要責怪他。”

“婉櫻,答應伯父下次不要這麼冒險了。”

“婉櫻知錯了,下次一定不會再讓伯父擔心。”

“爹,我這次差點被那黑衣人砍了一刀……”

南宮墨話還沒說完,就被南宮策打斷道:“那你受傷了嗎?”

“倒是沒有受傷,還好我武功高強。”

“沒受傷你來這裡無病呻吟什麼?”

……

南宮墨怎麼覺得陸婉櫻才像是他爹親生的,而他則像是撿來的。

“伯父,您這馬車設計得真精妙,如果不是看了您留下的信,我恐怕不會想到馬車底部能夠開啟逃生。”

“我說呢,原來是馬車有機關呀!之前我一直想不明白,為什麼你沒有跟著馬車被擄走而是蜷縮在地上。”

“那這件醜醜的斗篷是怎麼回事?出門的時候我並沒有看見你披斗篷啊。”

陸婉櫻看向南宮墨笑了笑。

“這都是伯父準備的,我一進車廂內就發現了斗篷和一封信,信上詳細說明了車廂的機關按鈕和斗篷的使用方法。”

“當時我看情況不對便披上斗篷按動開關,車廂底部瞬間開啟,我便從車廂掉落到地上。”

“這個斗篷是兩面都可以穿的。一面是土黃色,一面是草綠色。如果馬車是停在泥地上就穿土黃色這一面,如果是停在草地上就穿草綠色這一面。”

“那如果是停在石頭小路上呢?穿哪一面?”

……

……

陸婉櫻沒搭理他,繼續說道:“我當時掉下來的時候,故意蜷縮起來,想看看你們會不會第一時間發現我,結果你們都沒有注意到。”

“我竟不知道我們家的馬車還有這等玄機!”

南宮策瞪了南宮墨一眼道:“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你成日只知道在外面吃喝玩樂,什麼時候關心過城主府大小事務?”

“爹,你就別損我了,給我留點面子吧!”

“對了爹,有一點我想不明白,既然爹你派人增援我們,為什麼出現的那麼晚?”

“我都差點被砍一刀,他們人那麼多,我一個打倆。要不是我功夫了得,你現在就見不到我了!”南宮墨洋洋自得地說道。

南宮策捋了捋鬍子道:“回來報信的侍衛說,這夥黑衣人分為兩撥人馬,一撥人主要是對付你們,一撥人主要是攔截援兵。至於其他情況我也不太清楚了,秦池已經帶人去追刺客去了。”

“當時黑衣人丟了兩枚煙霧彈,我們瞬間被煙霧遮住視線,什麼也看不清楚,根本不知道黑衣人是從哪個方向離開的,秦池他能追上嗎?”

“你說現場丟了兩枚煙霧彈?有可能其中一枚不是煙霧彈,而是追蹤彈,不出所料的話,應該是秦池丟出的。”

“追蹤彈爆炸後散開的粉末會沾在衣服和面板上,一個月都不會掉,能不能追上他們,就要看小秦子的了。”

“小秦子?爹,秦池好歹也是三十好幾的大老爺們了,你叫他小秦子恐怕不妥吧?”

南宮策斜了他一眼。

“小秦子又不是秦池,小秦子是秦池養的一隻鷹,它的嗅覺非常靈敏,而且它對這個粉末特別敏感,一定能帶著秦池找到黑衣人的藏身之處。”

南宮墨有些掛不住面子了。他們城主府何時有小秦子這種動物?還能夠追蹤敵人。他怎麼不知道他爹有這麼多好寶貝。

“爹,這你就不厚道了。我好歹是你兒子,咱們有這麼多寶貝,我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我想告訴你啊,你在府裡嗎?你成天只知道出去找許浩辰那幾個人玩,你有著家過嗎?”

南宮墨回想了一下,倒還真的是。他每天不是在喝茶遛鳥就是在聽小曲兒。他爹罵他也不是沒道理。

“啟稟大人!”

“進來!”

一個侍衛推門而入,向南宮策抱拳說道:“秦參將回來了,抓到了三名刺客,現在正關在地牢裡審訊。”

“好,我等一會就過去。”

南宮墨睜大眼睛看著那個侍衛又看了看他爹。

嘿!秦池這麼快就抓到刺客回來了,看來這小秦子的能力不錯呀!要是他也能養一隻,那可就威風了!

“爹,咱府上還有什麼小李子,小趙子,小劉子之類的鷹嗎?能不能給我養一隻?”

南宮策無奈地嘆了口氣。

“回頭再說吧。爹還有正事要辦。”

“爹,我跟著你一塊去地牢看看吧?”南宮墨很想去看看抓回來的那幾個黑衣人。看看有沒有抓到那個差點給了他一刀的黑衣人,他記得那個人眉毛上有一道疤。

要是不湊巧的被抓回來,那他可就要好好的修理他一頓!以報差點死在刀下之仇。

南宮策沉思了一會兒,說道:“那就一起去吧,也是時候讓你慢慢接手府中事務了。”說完他回過頭看了陸婉櫻一眼:“婉櫻,這一趟辛苦你了,受了不小驚嚇,你趕緊回房休息吧。”

“不,南宮伯父,我也要一起去地牢看看那幾個黑衣人。說不定能找到一些線索。”

“好吧,那就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