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逗你呢!”陸婉櫻嫣然一笑,傾城百媚,饒是彩雲看了,也瞬間被迷了眼。

夫人自從落水醒來後,整個人都好像不一樣了。

她一改清麗淡雅的風格,一口氣採買了十幾套衣裙。

什麼大紅色、桃粉色、水藍色、翠綠色……這全都是夫人以往不喜歡穿的顏色。還有胭脂水粉各種妝扮用具一樣不落地採買。

彩雲心想,夫人大概是被將軍傷得太深了吧?以至於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但不可否認的是,夫人變得越來越美,攝人心魄的那種美,讓人看一眼就移不開眼睛。

以前的夫人也美,但美得低調不張揚,因她成日身著素色衣裙,面容也只是略施粉黛,未做過多裝扮,所以就會讓人忽略了她很有殺傷力的美貌。

“彩雲,等李澤回府後,你想辦法與他套近乎,打探一下麗孃的事情。”陸婉櫻吩咐道。

“夫人,這恐怕有困難。李侍衛一向不近女色,幾乎寸步不離將軍身邊,這怎的套近乎呢?”彩雲為難說道。

“罷了,還是我親自出馬吧。”

陸婉櫻頓了頓,道:“等他回府,你便避開將軍,吩咐李澤來這院中涼亭見我。就說是夫人的命令,必須服從。”

她一個將軍夫人,召見一下將軍的侍衛,總沒什麼問題吧?雖然楚柏淵不愛她,但她好歹是將軍夫人,府中唯一的女主人,她下的命令,李澤總不能拒絕吧!

入夜。

“李侍衛!”彩雲趁著李澤上茅廁出來的間隙,叫住了李澤。

彩雲也是沒辦法,誰讓李澤從早到晚都跟在將軍身邊,也只有這上茅廁的時間,兩人是分開的。

李澤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的神色。

“有事嗎?”

“夫人有請,請移步麗淵閣議事。”麗淵閣正是陸婉櫻所居住的院落。

楚婉櫻也是到今天才知道,原來這個院落的名字別有深意。

“我有公務在身,恕難從命。”李澤淡漠說道。

“夫人有事相商,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將軍那有陸明在,不會有事的。”

陸明也是楚柏淵的貼身侍衛,只要將軍身邊有人值崗,讓李澤短暫離開一下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彩雲說完便拉起李澤的手往麗淵閣的方向帶。

“鬆手,我隨你去便是。”李澤不悅道。

“我不能松,除非把你帶到夫人面前。”她抓著李澤的手更緊了。

其實李澤有功夫在身,只要他隨便一甩開,彩雲也抓不住他,但他怕會誤傷彩雲,所以沒有使勁。

此時的彩雲整個臉已經紅得像個蘋果,她邊走邊別過頭去,生怕被李澤發現。

夫人說了李澤如果不願意前來,就抓起他的手二話不說把人帶過來。

天知道這是她第一次抓男人的手,緊張到不行。

李澤並不知道彩雲在想些什麼,他在想的都是夫人到底找他何事,他趁彩雲不注意,放出了一枚很小的訊號彈。

麗淵閣涼亭內。

“夫人,我把李侍衛帶到了。”彩雲高興說道,說完發現自己還拉著人家的手,她趕忙慌亂的鬆開。

“屬下見過夫人,不知夫人約見屬下有何要事?”李澤雙手作揖道。

陸婉櫻緩緩踱步走向李澤,在離他不足半米的距離停下,盯著李澤的雙眼,認真問道:“我想知道麗孃的事情。”

李澤心裡一驚,面色卻平靜地回答道:“回稟夫人,屬下並未與麗娘有過多接觸,對她的事情知之甚少。”

“李侍衛,我知道你對將軍忠心,可你看將軍整日愁容滿面,難道你不想讓你家將軍放下心事,追求自己的幸福嗎?”陸婉櫻著急道。

“麗娘現在人在哪裡?我不信你們沒有去調查過。”

“屬下不知。”

“李澤!”陸婉櫻有些慍怒。

“就算你們將軍輕視我,可我好歹也是丞相之女,想要治一個屬下的罪輕而易舉。你可想好了再回答我!”

“麗娘死了!”不知何時,楚柏淵已經出現在了麗淵閣內。

他大步走向陸婉櫻,越過李澤時他輕輕揮了揮手,李澤便轉身退下。彩雲見狀也跟著退下。

“你想要問什麼,直接問我即可。沒必要為難一個下屬。”楚柏淵面無表情地對陸婉櫻說。

“死了?不會是殉情而死吧?”陸婉櫻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楚柏淵沒有說話,算是預設了。

“所以,這兩年來,你一直沒有碰我,是因為你一直忘不掉她?”

“你既然這麼愛她,為什麼還要娶我進門?你堂堂一個大將軍,難道連自己的婚姻都不能做主嗎?”

楚柏淵像看白痴一樣看著她道:“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

“我要是懂我還問你幹嘛?”陸婉櫻真是沒辦法理解古代人的思維。

“也是,你當然不會懂。你就像養在溫室裡的花朵。”楚柏淵面色痛苦,用嘲諷的語氣說道。

陸婉櫻此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原主曾經和她的母親說過喜歡楚柏淵,然後沒多久楚柏淵就上門提親了,原主當時不知道有多開心。

現在看來,怕不是原主母親給楚柏淵施壓,才逼得楚柏淵來娶她吧?

那她豈不是間接害死了麗娘?

那這樣就說得通了,怪不得楚柏淵不愛搭理她,原來是心中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