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了,我們快走!”
穆永看到有些從教室內跑出來的人,以及後面追著的怪物正朝著他們的方向跑來,連忙拉了姬小雪一把,叫上眾人趕往教工宿舍樓。
教工宿舍樓與走廊連線的位置,有一道向內開的防火門。
穆永率先走進樓內,沒有發現任何的危險之後,才招了招手讓眾人趕緊進來。
隨後,將防火門的鎖迅速插上。
如果沒有鑰匙和專業的破門裝備,這種防火門輕易不可能被破開。
“安全了!”
陳燁整個人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靠著牆緩緩滑下,無力的癱坐在地上。
他整個人都快要累的虛脫了。
“別高興的太早,在搞到車之前,一切都還是未知數!”南宮孝直接將陳燁拉回現實。
“阿孝!”
高城拉了拉南宮孝的胳膊,將手舉到眾人的面前,手心中竟然有一串車鑰匙。
“車鑰匙?哪兒來的?”
南宮孝看著高城手中的鑰匙,瞪大眼睛問道。
“剛才我們離開辦公室的時候,班主任給我的!”高城低頭說道。
“……”
眾人皆沉默了。
“孝,你說老師他們會不會也變成怪物?”姬小雪眼中隱隱間能夠看到些許的霧氣,她有些期待的看著南宮孝,希望能夠從他嘴中聽到一個答案。
“有趙老師和劉老師在,不會的。況且辦公室的窗戶很小,或許真的能夠等到救援也說不定!”南宮孝輕聲安慰。
只是,所有人都知道,這個說不定真的很渺茫。
就在幾人談話間,防火門外傳來一陣激烈的撞擊和拍擊聲。
甚至還能夠聽到外面的哭喊聲。
“我們走,去停車場!”穆永開口。
這種時候,他們是絕對不會給外面的人開門的。
誰知道外面有多少人,有多少怪物。
幾人點點頭,跟著穆永朝著樓道內走去。
就連陳燁也掙扎著從地上站了起來,不敢多話。
五人之中,穆永,南宮孝,高城,姬小雪平日裡關係就不錯,只有他是最後硬跟來的。
他怕自己現在多嘴,這四個人會毫不猶豫的將自己拋棄。
學校裡的教工宿舍樓,僅僅是給班主任和校領導準備的,普通老師每天下班都要回家。
再加上現在是上課時間,大部分老師們都在教學樓。
所以,現在的教工宿舍樓顯得異常安靜。
即便如此,五人也不敢大意。
南宮孝和穆永兩個人走在隊伍的最前面,每下一層都要觀察一下。
啪嗒,啪嗒!
樓道內,只有五人略顯凌亂的腳步聲迴盪。
很快,五人就下到了一層,就在南宮孝和穆永兩人從樓梯拐到樓道里的時候,耳畔突然響起一陣低吼。
距離樓梯不到三米的地方一道黑影突然撲了過來。
那個人,不,應該說是那個怪物,整個右臂已經被鮮血染紅,臉色灰白,瞳孔上翻,顯然已經不是正常人。
那怪物出現的角度和時機非常刁鑽。
就連高度警惕的南宮孝和穆永第一時間也沒有反應過來。
怪物直接撲在最左側的南宮孝身上,嘴巴張的巨大,裂到耳後根,朝著南宮孝咬去。
一股股腥臭的氣味從怪物的嘴中撲面而來,讓人彷彿置身於茅廁,令人窒息。
“草!”
突如其來的怪物,讓南宮孝措不及防,爆出一聲粗口,雙手緊緊握住棒球棍的兩邊頂住怪物的脖子,防止怪物腦袋貼過來咬他。
“阿孝!”高城尖叫一聲,想要上去幫忙。
但是,姬小雪的速度更快,先她一步刺出了手中的鋼管。
噗嗤!
一道沉悶的聲響,那根鋼管被砸成菱形的一端直接沒入了那隻怪物的眼睛,從後腦的位置透出。
鮮紅的血液迸射而出。
“吼!”
那隻怪物嘴中發出一聲怒吼,灰白的臉上露出一抹痛苦之色。
抓在南宮孝身上的手非但沒有撒開,反而更加用力了幾分。
同時,散發著臭氣的嘴巴更加瘋狂的朝著南宮孝張合。
南宮孝自認為自己的力氣已經夠大了,但是,再面對這隻怪物的時候,他也只能用盡全力抵擋,根本做不出任何的反擊。
好在這個時候,穆永也反應過來。
“去死!”
穆永一邊喊,一邊掄圓了手中的棒球棍,用出全身力氣砸在那隻怪物的腦袋上。
“額……”
怪物發出一聲呻吟,身上的力氣宛如潮水般褪去。
抓著南宮孝的手也不自覺地鬆開,往後踉蹌了幾步。
脫離怪物的掌控,南宮孝急忙後退一步,然後抬腳一踹。
將原本就有些站立不穩的怪物踹翻在地。
然後迅速上前,雙手握緊棒球棍,瞄準怪物的腦袋奮力砸下。
砰砰砰!
鮮血和碎肉橫飛。
整個樓道頓時充斥滿血腥的味道。
那隻怪物開始還能夠掙扎一番。
到了後面,當他的整個腦殼都被砸碎之後,終於沒有了動靜。
“看來,只要將這些怪物的腦殼砸碎,他們就會死!”
穆永看著腳下的怪物屍體,以及之前在教學樓他與南宮孝殺的那隻怪物。
同樣是被敲碎了腦殼才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完全死去。
而姬小雪的鋼管長矛刺穿了那隻喪屍的眼窩和後腦,卻沒有辦法將其擊殺。
“嗯!”南宮孝捂著鼻子深深的喘息了幾口。
剛才那一下真的把他嚇壞了。
就差一點點,他就命喪怪物之口。
“謝謝!”南宮孝對穆永說道。
“客氣!”穆永微笑回應。
身後,陳燁已經又吐了起來,高城和姬小雪臉色也有些難看。
兩人強忍著不讓自己的眼睛去看地上的場景,多少還能夠忍得住。
“走吧,後面大家小心一點!”
穆永看了幾人一眼,跨過怪物的屍體,走到隊伍的最前面。
教工宿舍樓一樓的樓門關著,雖然上面有兩塊豎長條玻璃,但是,外面的光也只能照到樓內兩米的範圍內。
再往裡面就顯得有些黑暗幽深。
原本樓道內應該有感應燈的,也許使壞了,或者感應不是特別的靈,幾人在樓道中經過,竟然一盞燈都沒有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