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在避難所中緊張而又平淡的過了三天。
這三天,眾人一直在徵兵。
自從老六出現之後,這些天也陸陸續續的有很多人過來報名。
赤狐也一一詢問了這些人的訴求。
大部分都是為了能填飽肚子。
三天的時間,赤狐也成功的招到一百名士兵。
其中就包括第一天就被內定的雷楓和南宮孝。
穆永原本也是想參加的。
因為年紀還沒有滿十八歲,再加上南宮孝讓他保護好姬小雪和高城等人,沒有讓他參加。
南宮孝其實也沒有滿十八歲。
但是,這一路走來,赤狐對他非常滿意,所以直接將軍裝強行套在了他的身上。
美其名曰,湊數。
至於秦霓裳,赤狐也非常的想拉攏。
畢竟,那出神入化的刀法以及過人的膽識,就連尋常的男子都不如她。
可惜,秦霓裳是個女生,也不願意當兵,最後無奈放棄了。
赤狐將原本的警衛班打散,老兵帶新兵。
剛好一個人帶十個,每天上午體能訓練,下午則練習刺殺技巧。
避難所中沒有專門的訓練場。
赤狐在避難所營地這邊找了幾個開闊的空地,找邢建國要來幾個木樁,在木樁上面與正常成年人心臟平行的位置畫上紅圈。
讓新兵練習刺殺。
至於熱武器,邢建國給的回答是正在向上級批准,需要過一段時間才能發下來。
……
晚上,熄燈號吹響之後,眾人才回到自已的帳篷裡。
其實,晚上並沒有什麼訓練專案。
眾人只是在避難所中閒逛觀察所有帳篷中每個人的一舉一動。
這麼多天轉下來,誰也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
“難道,那隻食種並不在咱們避難所?”
赤狐蹙眉沉思。
避難所中,每個帳篷裡都住著不止一個人。
食種把人擄走,不可能在帳篷裡吃人。
除非帳篷裡住的全都是食種。
可即便如此,也不可能沒有半點兒血腥味。
“有沒有可能,那隻食種是外來的或者是從軍營那邊過來的?”秦羽裳開口說道。
“也不是沒有可能,特殊食種有這個實力!”雷楓開口說道。
“那事情可就麻煩了,避難所營地這麼大,就算我們把現在招到的所有士兵都撒出去,也照顧不到每個角落!”蠻牛說道。
“我擔心的倒不是這個!”
赤狐抬頭看向眾人:“那隻食種要是從外面來的還好,如果他要是藏在兵營裡,配合石門市正在向防線運動的食種大軍,那後果才不堪設想!”
眾人聞言,心中也不禁凜然。
誰也不敢去想這件事情的後果。
“真TM被動!”
蠻牛狠狠的砸在地上,怒罵了一聲。
沒辦法。
特殊食種不主動暴露出來。
他們也根本沒有辦法將其揪出來。
“只希望,那隻食種能再次出現在我們視野之中吧!”
赤狐也無奈的嘆了口氣。
“大家早點休息吧!今晚我和阿冷守夜!”
南宮孝拍了拍準備躺下的雷楓。
兩人搬著兩個小馬紮坐在帳篷門口。
今晚,夜黑風高,沒有星星,也沒有月亮。
整個世界一片黑暗。
只有營地中掛著的幾盞節能燈,給漆黑的世界帶來唯一的光亮。
很快,帳篷裡就響起了赤狐和蠻牛宛如驚雷般的鼾聲。
雷楓搖頭笑道:“這兩個傢伙睡得倒是快!”
南宮孝伸了個懶腰,也跟著笑了笑,喉嚨中發出一聲低吟。
“這兩天確實挺累的,不過,你的苦日子應該也快結束了吧,只要京都的人一來,你就可以離開了!”
雷楓無奈笑道。“呵呵,哪裡有那麼容易!”
南宮孝好奇問:“怎麼了?”
雷楓搖了搖頭:“沒怎麼!”
南宮孝看向雷楓,沒有繼續追問。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深夜,外面已經有了些許涼氣。
地面上升起一層淡淡的薄霧。
南宮孝坐在小馬紮上有些打盹。
突然,被一隻手扒拉了一下,讓他瞬間從睡夢中驚醒。
他看向雷楓,還沒有問,那邊已經傳來一道急促的低吟:“來了!”
來了?
南宮孝頭腦還有些昏。
但是,很快就意識到了什麼,眼神朝著外面望去,卻什麼也沒有看到。
“我們去看看!”雷楓從小馬紮上站起來,低聲叫道。
“不叫他們嗎?”南宮孝問。
“我先去,你叫他們!”
雷楓回頭看了一眼,沒等南宮孝回答,已經追了出去。
南宮孝也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來到赤狐和蠻牛身邊,將兩人拍醒:“來了,我們走!”
說完,南宮孝也迅速的衝了出去。
“什麼來了?”
突然被叫醒,蠻牛的大腦一時間也沒有反應過來,皺著眉頭問了一聲。
不過,他和赤狐也非常快的就反應了過來,對視一眼之後,迅速的起身,朝著外面剛才南宮孝離開的方向追去。
……
雷楓就停在距離他們帳篷不到五十米外的一處帳篷外。
南宮孝跑過去還沒有說話,就被他捂住嘴,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隨後,雷楓指了指帳篷,張開嘴說了一句,卻並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透過嘴型,南宮孝知道雷楓說的是:“就在裡面!”
兩人側著頭朝帳篷裡看了一眼。
帳篷裡的八個人正在睡覺。
那黑影小心翼翼的在床頭徘徊。
像是在端詳每個人的睡容。
就在這時,原本看的認真的黑影突然將目光轉向帳篷外。
猩紅的眸子中迸射出一道駭人的光芒。
“糟了,被發現了!”
幾乎就在黑影將目光投過來的時候,雷楓和南宮孝就急忙將偷窺的目光收了回去,往後退了幾步。
黑影從帳篷中撲出,宛如一隻嗜人的野獸看向雷楓和南宮孝,以及姍姍來遲的蠻牛和赤狐。
此刻,雙方距離不過五米。
那黑影的臉黝黑如墨,與周圍的黑暗融為一體。
除了那雙猩紅的雙眸,其他的根本看不真切。
“你們,找死!”
黑影聲音嘶啞,像是小刀劃玻璃,聽著無比難受。
聲音落下,他身形迅速的朝著四人撲來。
他的手,不,是他的爪子,每根都足足有兩公分長。
宛如十把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