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豬突然從反斜面突然跳了出來。

他全身通紅,宛如浴血。

右手推出,竟是直接握住襲來的炮彈。

“轟!”

炮彈與亥豬手掌接觸的剎那,轟然爆炸。

硝煙將亥豬瀰漫。

所有士兵戰士都瞪大了雙眸。

他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勇敢的人。

不,是他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勇敢的生物,竟然敢徒手接炮彈。

等到硝煙散開。

令人震撼的一幕出現在眾人眼前。

徒手接炮彈的亥豬竟然跟沒事人一樣站在那裡。

除了身上的衣服有些破損,炮彈爆炸的威力,甚至沒有讓他身上出現一點兒傷口。

“怎麼可能?”

所有的人都驚呆了,瞪大了眼睛看著亥豬。

“射擊!”

“快射擊!”

班長操控著重機槍,完全不顧損耗的朝亥豬傾瀉子彈。

另外兩挺重機槍也不甘示弱。

還有從裝甲車上下來的二隊士兵。

數條火線,如天羅地網般朝著亥豬射擊。

坦克內部,炮彈填裝人員重新裝好炮彈。

伴隨著一聲轟鳴。

第二發炮彈不甘示弱的朝著亥豬轟了過去。

“轟!”

這一次,亥豬甚至都沒有動手,只是緩緩的朝著車隊走去。

炮彈轟在他的身上,仍然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這他媽的到底是什麼怪物?”

士兵們都懵了。

這樣的火力,就算是城牆也得砸幾個坑。

就算是鋼鐵也得留下一點兒擦傷。

而亥豬身上,除了他穿著的衣服沒了之外,沒有留下任何的創傷。

“撤!”

班長頓時明白,眼前的這個怪物根本不是他能夠對付的,立即做了一個撤退的手勢。

裝甲車和坦克車開始緩緩的後退。

下面計程車兵,也迅速的鑽回車內。

等到所有人回到車上,裝甲車和坦克車的速度迅速變快,朝著來時的方向後退。

“攻擊完了?那接下來,就該我了!”

亥豬看著坦克車和裝甲車要跑,嘴角挑起嗜血的弧度。

原本緩慢行走的速度驟然加快。

幾乎在瞬間就來到坦克車的前面。

恐怖的速度驚呆了坦克車上方的班長。

他急忙調整重機槍的槍口。

然而,亥豬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身子驟然躍起,背對坦克車,雙手抓住炮管,用力一拽。

在一陣尖叫聲中,亥豬竟是將整個坦克車過肩摔,倒扣在了地上。

“轟!”

恐怖的力量,將整個公路都震得塌陷了下去。

“這他媽什麼啊?”

坐在裝甲車上計程車兵都驚呆了。

徒手摔坦克?

這真的是人能做出來的?

“撤,撤,快撤!”

車上的人都快急死了。

這種時候,他們已經完全無法在顧及班長是不是還活著。

唯一的念頭就是跑。

這樣的怪物,根本不是他們這種普通計程車兵可以對付的。

可是,跑的了嗎?

亥豬才不會給他們逃跑的機會。

“吼……”

他發出一聲暴喝。

一隻手攥著坦克車的炮管,身上青筋和肌肉隆起,竟是又一次將坦克掄了起來,砸向正在逃跑的裝甲車。

“閃開,快閃開!”

坐在副駕的二隊隊長看著砸來的坦克催促。

但是,公路就那麼寬,旁邊還有另一輛裝甲車。

留給他們的空間不多。

加上坦克砸來的速度真的太快,快到根本不給他們閃避的機會。

二隊長無奈下只好開啟車門從車上跳下,在公路上滾了兩圈來卸掉身上與地面接觸時產生的衝擊力。

就在他的身體接觸地面的剎那,坦克車也落到了裝甲車的身上。

裝甲車的硬度還是非常強的,即便被坦克車砸中,也沒有被砸扁,只是失去了平衡,一屁股翻進了旁邊的玉米地裡。

將裡面的人摔得七葷八素。

“嘭!”

另一輛裝甲車想跑,但是,伴隨著車身的一陣顫動。

像是撞到了什麼東西一般,竟是再也無法後退分毫。

駕駛員看向中控臺上的顯示屏,上面有車後的高畫質攝像頭顯示。

在他的車後,一個穿著特種兵軍裝的男人一隻手按在他的車上。

似乎並沒有用太大的力量。

卻讓他的裝甲車在無法後退分毫。

駕駛員見狀,也不硬碰,立即調換檔位,準備向前方行駛一段,然後再倒車。

可是,隊長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就在他調換檔位,準備向前行駛的時候。

隊長的另一隻手托住裝甲車的地盤,用出全身力氣,竟也是將裝甲車抬了起來。

然後重重的摔在地上。

跳車的二隊隊長都看傻了。

他甚至忘了站起來,在地上不停的攀爬著,內心深處,只想趕緊逃離這個地方。

奈何,最後被亥豬從後面抓住脖子,從地上拎了起來。

“對不起,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你讓我做什麼我都答應,求求你們……”

二隊長痛苦的掙扎著,可無論他怎麼掙扎,也根本逃不過此刻亥豬的手心。

“你去解決掉其他人!”

亥豬目光轉向隊長,沉聲說道。

隊長點點頭,他先走到那輛被他摔翻在地的裝甲車前。

一手扒住車門,用力一拽,直接將裝甲車的整個車門給扯了下來。

裡面計程車兵被摔的頭破血流,看到隊長將門破開準備進去。

他急忙掏出自已的手槍瞄準隊長。

嘭!

伴隨著一聲槍響,子彈擦著隊長的臉射飛了出去。

隊長臉色頓時猙獰起來,跳進車內,一隻手抓住士兵的胳膊,用力一扭。

伴隨著一聲哀嚎,竟是直接將士兵的胳膊給扯了下來。

隊長拿著斷臂啃了幾口,隨手扔出車外,又一把將士兵從座位上拽起來,在士兵的脖子上咬下來一大口肉,才將其重新扔下。

外面,亥豬拎著掙扎的二隊隊長走到戌狗屍體前。

在他血肉模糊的心口位置,躺著一條一公分長的蟲子,形狀蚯蚓,血紅色的面板不斷的律動著,看起來有些急促。

他的首端是一張張開嘴巴的圓嘴,可以清晰看到嘴裡的獠牙。

那模樣就和戌狗給南宮孝等人展示的他心口處的圓臉一模一樣。

亥豬走過去將奄奄一息的蟲子捏到眼前,眼中盡是玩味之色。

口中更是發出一陣嘖嘖之聲。

“竟然被人類搞成這個樣子,真是廢物啊戌狗!”

蟲子聽到亥豬的調侃,虛弱的身子微微動了動,就又垂了下去。

像是一條軟弱無力的辣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