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被打的不輕,可還是不難看出來,小姑娘面板很是白皙細膩,應該也是一個如花似玉的小美人。

越擦任靜姝就越心疼,如果不是她機緣巧合的穿了過來,按照她這個長相,恐怕遲早也會隨了原主的腳步,被那些人生吞活剝,拆吃入腹。

那邊婦人已經被人攙扶了起來,她用手捂著臉,一邊嗷嗷的叫著疼,一邊憤恨的看向任靜姝姐妹倆。

“我看你們這兩個賤丫頭,這是要反了天了啊!連長輩都敢打,如此忤逆不孝,看以後還有誰敢娶你過門。”

“哦?長輩?你算我們哪門子長輩?”

任靜姝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這個婦人應該就是原主姐妹的那個二嬸了,不過這人生地不熟的,先打探清楚情況再說吧。

“怎麼不算長輩?”

果然那婦人上鉤,橫眉立目的怒視著任靜姝,恨不得現在就過來,抓花她那一張狐媚子臉。

“我是你二叔三媒六聘抬回任家的,可是你嫡親的二嬸,今日你敢這般對我,簡直就是大逆不孝!”

真好,這就算是找對人了,冤有頭債有主,本姑娘也讓你體驗體驗什麼叫生不如死。

任靜姝把小姑娘輕輕的放在一棵大樹底下,就站起身子,朝著任二嬸走了過去。

“大小姐,你這是想做什麼?”

任二嬸身邊的兩個丫頭站了出來,直直的擋在任靜姝的面前,臉上滿是鄙夷和不屑。

“大小姐今日發生了那樣的事情,還好意思堂而皇之的回來,要是我呀,恐怕早就一根繩子吊死了了事,哪裡還有那個臉活在這世上啊,你們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啊?”

身穿淡綠色衣裙的丫頭臉色倨傲,兩隻胳膊抱在胸前,笑得很是不懷好意。

其他女人也附和著她的話,一個兩個全都捂著嘴,痴痴的笑了起來。

這是想汙了自己的名聲,逼著她自己活不下去呢,可惜任靜姝可不是一個讓人隨便拿捏的性子,二話不說,當即就朝著她撲了過去。

“大家夥兒都聽到了吧?這可是她自己說的沒臉活了,既然她想要一根繩子吊死,那我也只能成全她了。”

任靜姝伸手在她的腰間一拽,她那根深綠色的腰帶就被她拿在了手中。

不待其他人反應過來,任靜姝就揪住那綠衣姑娘的頭髮,把腰帶套到了她的脖子上。

“呃……救命……”

綠衣姑娘被腰帶緊緊的勒住了脖子,一時間眼睛凸出嘴巴張大,手腳還不停的揮舞著想撓任靜姝的臉。

“死丫頭,你做什麼?快些把人放開!”

任二嬸站了出來,厲聲呵斥。

眼看著任靜姝還是不為所動,任二嬸很是氣急敗壞,她指揮著另外的幾個人。

“還愣著做什麼?沒看見綠意都快要沒命了嗎?你們一起上去,把那賤丫頭給我捆起來!”

她不知道任靜姝怎麼會完好無損的回來,明明都已經被打暈了,她就不相信了,那些色胚子能放過這樣一塊兒送到嘴邊的肥肉。

不過不要緊,一次不成還有第二次嘛,反正她們現在落到了自己的手裡,那就得隨便自己揉扁搓圓。

其他幾個人一聽,剛想上前幫忙,就感覺眼前一花。

“嘩啦……”

一陣響聲過後,她們在抬頭看了過去,就見到那丫頭綠意,已經被直挺挺的掛在旁邊的大樹上面了,正好那裡有一根粗壯的樹枝,斜斜的伸了出來。

“這不是趕巧了,她剛說想要一根繩子吊死,我就看中這棵大樹了,現在一看,果然一切都是老天爺安排好了的呢。”

任靜姝拍了拍身上的衣裙,抬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其他幾個女人。

“怎麼?你們向我走過來,是不是也想要跟她一樣,本小姐雖然是你們的主子,不過也是不介意幫你們一把的。”

“不,不……”

“我們不想,不想……”

幾個女人紛紛退後,全都一臉驚恐的抬頭望著那樹枝。

綠意還在掙扎,隨著她不停的晃動,那樹枝也發出呼啦啦的響聲,枯枝敗葉紛紛揚揚的落了下來,掉的幾個女人滿頭滿臉的都是。

不遠處那群看熱鬧的官兵也全都站了起來,目瞪口呆的看著這邊發生的事。

就在大家的注視下,綠意的動作漸漸的慢了下來,她此時臉色紫漲,嘴巴張大,舌頭也好似伸了出來。

“快……快……救人啊……”

任二嬸才猛然回過神來,尖著嗓子叫著救人。

幾個女人擠做一團,推推搡搡的不敢上前,即使任二嬸一個個點了她們的名字,她們也全都裝著聽不見。

開玩笑不是,她們雖然全都是任家的奴僕,卻也不是不愛惜性命。

本來這種主子抄家流放,她們就應該是要被全部發賣的,但是正好趕上新皇登基,大赦天下,又為了表示對任大將軍這種武將之家的惋惜,才格外開恩,只抄沒了府中的那些銀錢產業,允許他們帶著府中的所有下人,一起去往那南蠻之地生活。

“二嬸既然這般緊張她,不如侄女幫你一把,也送你上去?”

任靜姝笑眯眯的看著任二嬸,好似她只要答應一聲,就會立馬被她也吊在那樹上。

“沒,沒有,二嬸哪裡是那個意思。”

任二嬸全身一個激靈,當即就連連擺手,這小賤人今日不知道是發的哪門子瘋,竟然一改平日裡那膽小怕事的樣子,整個人像是完全換了一個人一樣。

換了一個人?

任二嬸狐疑的看向任靜姝,不管是身上穿的衣服,還是那微微凌亂的頭髮,都與之前一模一樣,看不出來有什麼區別。

如果真要說有什麼不同,那就是眼神變得凌厲了。

任靜姝就這樣靜靜的站著,笑意盈盈的望著任二嬸。

看吧,儘管看,就算今日你看出一朵花來,也找不出什麼破綻。

這一會兒功夫,綠意已經完全沒有了動靜,就這樣直挺挺的掛在那裡,慢悠悠的晃動著。

“你們在做什麼?”

那些官兵走了過來,大聲的呵斥道:

“果然被抄家流放的就沒有幾個好人,都到了這樣的地步,還能折騰出人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