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薄氏集團內。

薄景言站在落地窗前,身影碩長,靜靜地望著窗外的房間,落日餘暉,晚霞的光落在他身上,鍍上一層昏黃的光澤。

眼看著天色漸漸昏暗下來,薄景言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眸色沉了沉。

時間差不多了。

他斂了斂神,走到書桌前,拿起椅子上的外套,大步離開了辦公室。

離開之前,他叫來姜軒,讓他替自己去視察南區商場完工的情況,晚上十點前把情報彙報過來。

姜軒有些意外,但也不敢多問,只好應允了。

南區的商場……這個月不是才開工嗎?

總裁怎麼這個時候讓他去視察?

吩咐完後,確認姜軒離開,薄景言這才前往停車場,見到司機在車旁候著,他冷著臉上前,語氣淡淡地道,“今晚不需要你了,你去休息。”

“是,總裁。”忽然被放假,司機面露喜色,連連道謝離開。

把所有人都支走。

薄景言上車,坐在駕駛座上,雙手握著方向盤,臉色陰沉的厲害,眼底滿是昏暗之色。

他總覺得……爺爺和沈晴在自己的背後搞鬼!

他不確定爺爺在他的身邊安插了多少人。

但為了保險起見,這次突擊沈晴,他只能一個人前往。

呵。

這次他倒要看看,沈晴還能逃哪兒去。

想到這裡,薄景言眸色沉了沉,單手發動引擎,冷著臉打轉方向盤。

車子迅速開出停車場,來到馬路上。

按照導航,薄景言開車來到夏家所在的區域,開車進入小區,他瞥了一眼電子螢幕上的地圖,見到杏林灣與這個地方間隔不遠,他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倒是個謹慎的人。

薄景言冷笑一聲,目視前方,很快就找到了夏宅。

夏家是一棟雙層的小洋房,坐落在小區的角落,不仔細看很容易錯過,公司負債後,夏國華早就賣掉了原先的別墅,搬到這裡躲債。

薄景言瞥了一眼大門上的“夏宅”二字,冷著臉從車內下來,徑直朝門口走去。

大門沒關,裡面傳來女人嬉笑的聲音。

薄景言臉色一冷,冷冷地笑了,沒有片刻遲疑,直接推開大門,大步流星的往裡面走去。

此時客廳裡。

陳沫沫與一位年輕俊朗的男人坐在沙發上。

她擺弄著桌上的蛋糕,笑著道,“過幾天就是晴天的生日了,她肯定不會想到我會提前給她慶祝,一會兒你把蛋糕藏起來,看我眼神再拿出來。”

“好。”男人點頭應允,眼神裡滿是期待之色,他不禁低喃了一聲,“晴天一出去就是三年,這麼久沒見她,也不知道她過的如何。”

當初走之前,他有些話沒來得及對她說。

這一錯就是錯過三年。

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補上。

“哥,晴天好著呢,前些天我們才見了。”陳沫沫笑著道。

聽到她這麼說,陳軒宇安慰不少,兩人又開始聊起一些有關於夏晴天的事情。

忽然。

陳沫沫瞥到門口有道黑影。

她以為是夏晴天回來了,趕忙拍了拍陳軒宇的肩膀,壓低聲音道,“快,藏到沙發後面去。”

“好!”

陳軒宇急忙起身,拿著蛋糕正要往後面跑,一抬頭,看到門口的來人,神情怔住了。

只見門口站著一位身形高大,穿著黑衣的男人。

男人面色冷漠,五官完美,黝黑深邃的瞳仁,眼底迸射出迫人的寒光。

只是這樣隨意地站著,就透著一股咄咄逼人的貴族氣息。

他的視線很快聚焦在陳沫沫身上,眉頭不自覺擰起,上下掃視了她一番。

陳沫沫感受到他的視線壓迫,有些不適地起身,擔心他是夏家重要的客人,小心翼翼地問道,“請問您是誰,有什麼事嗎?”

“夏國華呢?”薄景言冷聲道。

“他還沒有回來。”陳沫沫與他對話,不自覺地感到緊張,卻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

這個男人……好帥!

薄景言目光如灼地盯著陳沫沫的面孔,腦海裡迅速浮現起姜軒的那張照片,仔細對比後,發現她長相和照片上有幾分相似。

眼前這個人,就是沈晴?

薄景言皺緊眉頭,眼神冰冷地打量著她。

陳沫沫被看的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出。

陳宇軒見他一直盯著自己的妹妹,感受到他的敵意,立馬把陳沫沫拉到身後,不甘示弱地瞪著他,怒道,“你看什麼看?!”

薄景言聞言,視線落在他的身上,淡淡地掃視了兩人一番,發出冷冷的笑聲。

“如果你是找夏國華,他應該快回來了,不然你先坐一下?”陳沫沫輕輕扯了扯陳宇軒的手,從他身後走出來,小心翼翼地道。

眼前這個男人氣質非凡,非富即貴,萬一是夏家重要的客人,被她們得罪了就不好了!

薄景言神情冷漠地睨了她一眼,沒有再說什麼,轉身離開了。

見他要走,陳沫沫上前想挽留,卻被陳宇軒拽住了。

“沫沫,等會兒晴天就要回來了,你要去哪兒?”

陳沫沫回過神來,往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見薄景言已經出去了,只好重新坐回了沙發上,衝陳宇軒笑了笑。

心裡卻止不住的悸動起來。

薄景言離開洋房,往大門走去。

就在這時,夏國華正提著東西從外走進來,一抬頭,猛地看到了站在前方的薄景言,頓時停下腳步。

“薄少,您什麼時候來的?”見到是他,夏國華臉上立馬笑開了花,一個箭步上前,高興地道,“我閨女現在在家,您要是不嫌棄,我們進屋坐著聊,晚上讓她給您做飯!”

薄景言看著他興高采烈的模樣,想到自己剛才進去,撞見陳沫沫和陳宇軒勾肩搭背,舉止親密的樣子,頓時冷冷地笑了。

“夏總,裡面有什麼人,你恐怕還不知道吧?”薄景言聲音冷冽地開口,眼底冷若冰霜。

夏國華怔住,朝屋子裡看了一眼,不解地道,“除了我閨女,還有其他人嗎?”

“夏總,你進去看看便知道了。只是有些話我說在前面,如果你們敢惹出任何影響薄家聲譽的事端,這個後果,是你們承擔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