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天沒有告訴面具男的是,在她意識到有危險,往安全的地方奔逃時,就已經透過電話手錶上的緊急撥鍵按鍵,撥通了薄景言的電話。

所以薄景言雖然還沒有過來,卻已經意識到她遇到了危險。

他沒有耽誤時間,立刻就展開了行動。

這才能在橋上及時攔住面具男。

可憐面具男還以為,薄景言要到停車場,即使發現夏晴天不見了,也需要調查才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等他查到,估計夏晴天的屍體都已經涼了。

也多虧了不知道為什麼,他沒有在夏晴天落到他手裡的第一時間,就直接動手殺人。

這才給了薄景言營救的機會。

薄景言就這麼抱著夏晴天,抱了很久很久。

夏晴天因為被他抱的太緊,感覺身體都快要因為血液不流通,而有些麻痺了,卻沒有推開他。

她知道,這一次的事情不僅她被嚇到了,薄景言應該也被嚇的不輕。

不知道過了多久,薄景言終於放開了她。

儘管她一再的強調,自己沒有受傷,卻還是被薄景言打橫抱了起來,非要送她去醫院做個檢查。

夏晴天實在是拗不過他,只好抱著他的脖子,配合著他。

薄景言在臨走之前,對姜軒道,“你留在現場,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說完話,他就帶著夏晴天離開了。

很快,就到了醫院。

醫生替夏晴天做了個全套的檢查,確定她沒什麼事,不過如果實在不放心的話,可以留在醫院觀察一晚。

最後,夏晴天被留在醫院裡,過了一夜。

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被噩夢嚇醒的。

“啊……”她驚呼一聲,猛的從病床上坐了起來。

正在跟姜軒說話的薄景言,聽到聲音,立刻趕到她身邊,握住了她的手,詢問道,“怎麼了?”

夏晴天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搖頭道,“沒事,只是做了一個噩夢而已。”

她夢到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只是在夢裡薄景言沒有趕過來,她就這麼被嚇醒了。

薄景言略一思考,就知道她夢到什麼了。

“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以後我不會再讓你遇到危險了。”他攬住夏晴天的肩膀,向她保證道。

夏晴天情不自禁的笑了一下,“嗯,我相信你。”

對於這一點,她從來都沒有懷疑過。

她平復了一下情緒,從薄景言的懷裡退了出來,看向恭敬的站在病房內的姜軒,“是不是昨天晚上的事情,有線索了?”

她記得昨天晚上薄景言帶她離開的時候,有讓姜軒留下,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的。

姜軒下意識看向薄景言。

“晴天是我太太,對著她沒什麼不能說的。”薄景言點了點頭,很坦誠的說道。

姜軒這才回答道,“昨天那兩個人十分謹慎,車裡什麼也沒有發現,連指紋都沒有留下來。”

聽到這話,夏晴天的心重重的沉了下去。

而姜軒還在繼續道,“不過我們在車上,發現了夫人你的包包,裡面的東西散落了一地,而且包包也被翻了過來,他們應該是在找一樣東西。”

“找東西?”夏晴天抬起了頭,“找什麼東西?”

她身上有什麼東西,值得有人大費周章的做出這麼多的事?

“不知道。”姜軒搖了搖頭,“我說他們在找什麼東西,也是基於現有的證據,進行的一些合理猜測而已,不一定準的。”

夏晴天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見姜軒彙報完,薄景言揮了揮手,打發道,“好了,你繼續調查。”

姜軒點了點頭,就轉身離開了。

“在想什麼?”薄景言看到她呆呆的樣子,詢問道。

夏晴天回過神來,“沒什麼,我只是在想,到底是誰想要買兇殺我。”

薄景言倒了一杯溫開水給她,“那你想到了嗎?”

“我懷疑是時淺。”夏晴天接過水喝了一口,很坦白的將自己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

“為什麼?”薄景言挑了挑眉。

夏晴天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分析道,“因為我平時的人緣還算不錯,和我鬧矛盾的人,只有時淺一個人。”

“我昨天陪著程冰冰一起去劇組的時候,還遇到了她,當時我還嘲諷了她兩句,不知道是不是她懷恨在心。”

而且時淺對薄景言還有企圖,如果自己死了,她有薄母的支援,或許還真有可能取而代之。

怎麼看時淺都有足夠的殺人動機。

夏晴天越想越覺得,就是時淺做的。

她看向薄景言,尋求他的認同,“你覺得我說的有道理嗎?”

“雖然我很想把幕後黑手給抓住,不過……”薄景言一臉沉思的說道,“我想應該不會是她。”

“為什麼?”夏晴天不解。

薄景言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裡慢慢把玩著,嘴上分析道,“因為這一次要殺你的人,手法太過嫻熟和專業,不是一般的小混混,又或者是誤入歧途的人。”

“怎麼說?”夏晴天沒明白。

“昨天晚上那個男人,更像是有組織,並且經過專業培養的職業殺手。”薄景言緩緩的說道,“我之前調查過時淺,她的成長環境很簡單,根本就沒有渠道認識這麼專業的殺手。”

夏晴天當然是相信他的。

只是,如果不是時淺的話,那又是誰要殺她呢?

難道是沈知意?

但她的直覺告訴她,這件事情跟沈知意無關。

看到夏晴天眉頭緊皺的樣子,薄景言握緊了她的手,安慰道,“別想這麼多,這件事情我會讓姜軒調查清楚的。”

“嗯。”夏晴天點了點頭,強迫自己不要再想了。

那天那個面具男,中了一槍之後,掉進了湍急的江裡,活下來的機會十分渺茫。

短時間之內,應該不會再有人來殺她了。

薄景言見她平靜下來,又讓醫生來替她做了個身體檢查,再一次確定她沒事之後,就給她辦理了出院手續。

他們一起離開了醫院。

薄景言為了確保她的安全,特意給她安排了一個身手非常好的保鏢給她做司機。

夏晴天知道他為自己好,所以也就沒有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