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好,是超級好。”夏晴天完全沒有隱瞞,將今天以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所以你真的是替我狠狠的出一口惡氣。”
她越說越高興,忍住停下來,踮起腳尖在薄景言削薄的唇上親了一口。
“這個是獎勵你的。”她喜滋滋的道。
親完之後,她就想要退開,卻被某人佔有慾十足的摟住腰,又重新拉進了懷裡,兩個人嚴絲合縫的貼在了一起。
夏晴天推了推男人的胸膛,“你先放開我。”
薄景言不僅沒有鬆手,反倒抱的更緊了幾分,深邃的眸子裡蘊含著意猶未盡的道,“還不夠!”
“你怎麼這麼貪心?”夏晴天瞪著他。
“嗯。”薄景言沒有否認,反倒十分坦誠的道,“對你,我永遠也學不會適可而止。”
說罷,不等夏晴天反應過來,就打橫將她抱了起來,直接回到了臥室。
等夏晴天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被放到了床上。
她伸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上,紅著臉道,“喂,你不是說吃撐了,需要運動嗎?”
“換成別的運動,也不錯。”薄景言說話的時候,聲音沙啞夾雜著一股誘人的魅惑。
話音剛落,他就低頭,含住了夏晴天的唇。
很快,房間裡就只剩下一片旖旎。
……
過了幾天,程冰冰就出院了。
夏晴天就開始帶著她頻繁出入最好的美容院,想要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將她臉上的疤去掉。
只是進展一直都不太順利。
所有的美容院在看到程冰冰臉上的傷之後,都一臉可惜的表示,臉上的傷口太深了,想要去掉非常難。
夏晴天在思考,要不要帶她去國外看看。
她還沒有想好,就突然接到了醫院的電話,說夏國華突然之間病危,被送去搶救室搶救了。
夏晴天用最快的速度趕了過去。
她過去的時候,薄景言已經在搶救室外面了。
看到她臉色蒼白的過來,立刻伸手將她攬進懷裡,柔聲安慰道,“別擔心,爸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
夏晴天沒有推開他,並且努力想要從他懷裡汲取一絲溫暖和安全感。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搶救室的門終於開啟,醫生也從裡面走了出來,夏晴天立刻道,“醫生,我爸的情況怎麼樣?”
醫生摘下了臉上的口罩,臉色凝重的點了點頭,“病人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
夏晴天頓時狠狠的鬆了一口氣。
不過薄景言卻沒有錯過醫生臉上的表情,頓時意識到他還有話沒有說完。
他主動開口問道,“病人的情況一直以來不是都很穩定嗎?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病危?”
夏晴天聽到這話,又緊張了起來。
“是不是我爸的病情惡化了?”
醫生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口道,“這一次夏先生病危,並不是肝臟出了問題,而是心搏驟停。”
夏晴天的呼吸頓時停頓了一下,“可是,我爸的心臟很健康,他沒有心臟病的。”
“是的……”醫生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開口說道,“夏先生心搏驟停是因為中了一種名為斑蝥素的毒。”
斑蝥素?
那是什麼?
名字聽起來這麼奇怪?
於是醫生講解了一下斑蟊素,是一種黑色的蟲子,有毒同時也是中醫裡一種治病的藥材,所以在用的時候一定要非常的小心。
夏晴天明白斑蝥素是什麼了,只是夏國華好端端的怎麼會中斑蝥素的毒?
醫生說完之後,就離開了。
而臉色蒼白的夏國華,也從搶救室重新回到了普通的病房,只是人還沒有醒過來。
夏晴天覺得這一次夏國華中毒的事情,不是這麼簡單的。
顯然薄景言也是這麼認為的,於是就讓人調查了一下這件事情。
好在斑蝥素的毒性非常大,夏國華中毒之後當天就直接發作了,只需要調查當天他遇到過什麼事情以及人就可以了。
而斑蝥素是一種非常冷門的藥材,所以買這種藥材的人並不多,而且都已經登記在冊了。
因此調查起來,並不難。
第二天,調查結果就出來了。
很快,夏晴天在和夏國華接觸到的人員名單,以及買斑蝥素的調查結果上,看到了同一個名字。
時淺?
又是時淺!!!
看到時淺名字的那一刻,她就什麼都明白了。
時淺肯定是想要報復她資源被搶的事情。
想到夏國華因為心搏驟停被送進急救室裡搶救的事情,夏晴天的臉色很難看。
這件事情她不會就這麼算了。
她一定會讓時淺為此付出代價!
這麼想著,夏晴天打電話去了劇組,得知今天沒有時淺的戲份,她並沒有去劇組。
一般時淺不拍戲的時候,都會待在老宅的。
果然,她一到老宅,就找到了正在悠閒看書的時淺。
時淺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了一眼,發現來人是夏晴天之後,頓時露出了一個十分微妙的笑容。
“晴天姐……”她正準備用差點被弄死的夏國華刺激一下夏晴天的,只是她還沒機會說出口,臉上就狠狠捱了一巴掌。
她整個人都被打蒙了。
“夏晴天,你憑什麼打我?”她捂著火辣辣的臉,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夏晴天。
可是夏晴天卻懶得聽她狡辯,更加不想看到她又裝出那副可憐無辜的樣子。
她一腳踢在時淺的膝蓋上面。
時淺就這麼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接著她一把揪住了她的頭髮,讓她被迫抬起了頭,看著自己。
“你自己做了什麼事,心裡沒點B數嗎?還好意思問我……”夏晴天的語氣透著幾分霸氣。
時淺感覺自己的膝蓋骨好像快要碎了,頭皮和臉上都火辣辣的疼著。
她想要掙扎著起身,可是卻被夏晴天壓的死死的,根本就動不了。
她頓時顧不得自己溫柔善良的人設,整個人都有些氣急敗壞,“夏晴天,你好端端的發什麼瘋?”
夏晴天露出了一個有些危險的笑容。
接著,她再次抬手又甩了時淺一巴掌,“既然你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那我就打到你知道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