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淺的話音剛落,薄母似乎不滿意她一直留在這裡跟夏晴天說話,叫了她一聲,示意她回去。
“晴天姐,我就先回去了。”她說了一聲,就要重新回到薄母的身邊。
夏晴天卻突然想到了什麼,叫住了她,和她交換了聯絡方式,並說了改天聯絡她,請她吃飯的事情。
時淺笑著答應了一聲,就離開了。
“她沒事吧?”薄母在時淺回來之後,語氣雖然有些硬邦邦的,卻沒辦法掩飾其中關心的意味。
時淺的眼裡快速閃過一抹詭譎的暗芒,很快又恢復了單純無辜的樣子道,“薄媽媽放心吧,晴天姐沒事。”
薄母的臉上頓時緩和了幾分。
“走吧……”說著,她就帶著時淺,重新回到了宴會廳。
夏晴天站在原地,對電話那頭還沒有結束通話電話的薄景言道,“景言,你有沒有聽到,媽居然開始關心我了。”
“嗯,聽到了。”薄景言見她這麼高興,心情頓時有些複雜。
看來她是真的很想要得到薄母的認可,自己必須要加快調查的進度,查清楚那天晚上的女人究竟是不是夏晴天,再結合DNA親子鑑定,薄母就不會再懷疑了。
他們婆媳之間的問題,也就不復存在了。
夏晴天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又跟他交談了兩句之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重新回到了宴會廳忙碌了。
……
接下來兩天。
夏晴天拜訪了在慈善晚會那天,和她交換名片的那些娛樂圈的前輩們。
可惜,進展並不是很順利。
等忙完之後,她想起還有一件事情沒做。
上一次在宴會廳時淺幫了她,她需要感謝一下對方。
夏晴天給時淺打了個電話,約她吃飯。
時淺在電話那頭猶豫不決,似乎有些為難,最後卻還是同意了。
下班之後,夏晴天就趕到了餐廳。
在餐廳門口,就遇上了時淺。
“晴天姐,你是一個人過來的嗎?”時淺看到她之後,往她的身後看了一眼,詢問道。
夏晴天的神色頓時一黯。
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變相在詢問薄景言?
想到第一次見時淺時,薄母說的那些話,心裡頓時沉了下去,面上卻是一副不動聲色的樣子。
“是啊,我一個人!”
她還以為,時淺會露出失望的神色。
可沒想到她居然狠狠的鬆了一口氣,“那可真的是太好了,我剛剛在來的路上,一直在擔心呢。”
“擔心什麼?”夏晴天露出疑惑的神色。
在說話間,她們已經走進餐廳,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時淺喝了一杯水之後,才拍了拍胸脯,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說道,“當然是擔心薄少也會過來了。”
夏晴天的眼裡閃過一絲意外。
“你不想見他?”
“當然了……”時淺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薄少一看就是很兇,很不好相處的人,每次看到他的時候,我都覺得特別壓抑,話都不敢說,生怕說錯話,會惹他生氣。”
夏晴天想到薄景言的冷臉,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
“其實他那個人只是看著冷而已。”
時淺卻是一副敬謝不敏的樣子,“晴天姐,你這是情人眼裡出西施,一般的人都不會這麼想的。”
在說話間,菜已經上桌,兩個人邊吃邊聊。
夏晴天意外的發現,時淺的口味和她特別像,都是無辣不歡,而且還有一些興趣愛好也相同。
因為這樣的發現,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被拉近了一點,少了一些拘謹和陌生感。
時淺整個人也放鬆了下來,人變的善談了很多。
說起了她們第一次見面時的事情,她滿臉心有餘悸的神色,“晴天姐,你不知道那天在醫院,薄媽媽拿我跟薄少開玩笑的時候,我簡直想在醫院的地板上摳出個三室兩廳出來。”
夏晴天聞言,頓時覺得有些哭笑不得。
“有沒有這麼誇張?”
“有有有……”時淺點頭如搗蒜的道,“總之,薄少完全不是我的菜,我比較喜歡那種溫文爾雅的男人,至於薄少……”
她撇了撇嘴,“這樣的男人看著又冷又硬,平時肯定不好交流,也不溫柔體貼,更加不懂浪漫,性格無趣,和他談戀愛還不如直接找塊石頭呢。”
薄景言雖然冷,但是異性緣卻很不錯,夏晴天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麼數落他的,頓時覺得很稀奇。
她沒有說話,就這麼靜靜的聽著時淺吐槽。
時淺酣暢淋漓的說了半天,見她不說話,就頓了一下。
隨後她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懊惱的神色,愧疚的道,“晴天姐,對不起啊,我好像說錯話了,不管薄少怎麼樣,他都是你老公,他從來沒有得罪過我,我這麼在你面前說他的壞話,好像是一種非常沒有素質的行為。”
“而且如果他知道的話,不會想要弄死我吧?”
“放心,我不會把你說的話告訴他的。”夏晴天跟她開著玩笑。
說真的,剛剛時淺說了這麼多,她並沒有覺得生氣,以及被冒犯到,反倒是覺得有幾分安心。
雖然她不說,可是卻沒有辦法自欺欺人。
她其實還是有點介意那天薄母在醫院裡,明顯想要給薄景言和時淺牽紅線的行為。
特別現在薄母誤會安安不是薄家的血脈,又並不怎麼喜歡她,她就更加的介意了。
“那就好,那就好。”時淺頓時狠狠的鬆了一口氣。
她並沒有繼續薄景言的話題,而是拿出手機,像是開啟了話匣子一般的道,“晴天姐,我給你看看我喜歡的人吧?你看是不是超級帥的?”
說著像是獻寶一般,拿給夏晴天看。
夏晴天定睛看了一眼,發現照片裡的男人很眼熟。
很快她就認出,那是新晉影帝謝申。
“我進娛樂圈都是因為他……”時淺接下來三百六十度的開始各種誇讚謝申,彩虹屁不要命的往外冒,充分體現了她到底有多迷戀謝申。
等到兩個人吃完飯,分開的時候,夏晴天滿腦子全部都是謝申。
以至於晚上薄景言看到她心不在焉的時候,問她在想什麼,她就脫口而出在想謝申。
薄景言的臉頓時就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