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亞軒沒有反對,將花放在櫃子上,留下了一句,“伯母,希望你早日康復。”

接著,兩個人就打算出去說話了。

“景言,你等一會兒,我有話要問你……”薄母卻突然叫住了薄景言。

於是,沈亞軒只好自己先出去了。

等到病房裡只剩下兩個人的時候,薄母冷冷的說道,“他就是夏晴天生的那個野種的親生父親吧?”

說到這裡,她的臉上流露出滿滿的厭惡。

“不是!”薄景言否認。

夏晴天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他的,暫時還在調查,可是他卻很清楚,孩子絕對不會是沈亞軒的。

“你到了現在還在維護她,我已經調查的很清楚了。”薄母神色冰冷的說道,“跟她離婚吧。”

薄景言的神色不變,語氣依舊堅定的道,“安安就是我的親生骨肉,我會向你證明的。”

說完,不再給薄母說話的機會,他就離開了病房。

薄景言和沈亞軒一起來到了醫院的天台上。

到了天台之後,薄景言看向沈亞軒,深邃的眸子裡透著森冷的寒意,“你來醫院幹什麼?”

“我不是說了嗎?來探望伯母!”沈亞軒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不管怎麼樣,你在我心裡依舊是最好的兄弟。”

聽到這話,薄景言不禁嗤笑了一聲。

他語氣嘲諷的道,“一次又一次算計我的好兄弟?”

這件事情是沈亞軒理虧,因此他沒說話。

薄景言有些厭煩的點燃了一根菸,想到姜軒在調查夏晴天是不是那天晚上皇爵酒店的女人時,遇到的層層阻礙。

他開口問道,“是你在阻礙我的調查吧?”

他這句話雖然是一句疑問句,可使用的卻是陳述句。

沈亞軒的神色微黯,依舊沒有說話。

薄景言也不在意,“因為你喜歡晴天,所以不想讓我查到事情的真相!!!”

沈亞軒是真的還把他當成是好兄弟,也不想說謊騙他,可是為了夏晴天,他別無選擇。

“不是!”他壓下心裡所有的思緒,“我沒有阻礙你的調查,那天晚上的女人,也確實不是晴天。”

曾經薄景言把他當成最好的兄弟,對他的話深信不疑,從來沒有懷疑過。

不過那是以前,現在他已經知道了沈亞軒的真面目,再聽到他的話只覺得嗤之以鼻。

“你以為你從中作梗,我就查不到真相了嗎?”他的語氣中透著十足的霸氣,“如果有人手伸太長,阻礙我調查,那我不介意砍掉那隻礙眼的手。”

說完,他就轉身離開了。

而沈亞軒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想到他剛剛說的話,雙手不自覺的微微顫抖了一下,心裡突然湧現出一股無力感。

他已經預感到了,就算用盡手段,也瞞不了薄景言多久了。

以薄景言的手段,很快就可以查到,夏晴天就是那天晚上的女人,他現在做的一切,不過是在負隅頑抗而已。

……

薄母不喜歡醫院消毒藥水的味道。

身體稍微恢復了幾分,達到可以出院的標準了,就迫不及待的讓薄景言替她辦理了出院手續。

為了慶祝薄母出院,夏晴天定了A市最好的餐廳,打算一家人好好吃一頓,慶祝一下。

而薄母為了感謝時淺,也邀請她一起過來了。

吃飯的時候,薄母一個勁兒的給時淺夾菜,“多吃點,這一次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可能真的只能等死了。”

“薄媽媽,你別這麼說!”時淺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薄母看了薄景言一眼,正要無視夏晴天,再次暗示一下兩個人有發展可能的時候……

“媽,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吧。”薄景言一眼就看穿她想要幹什麼,態度強勢的開口打斷了她。

接著,他看向時淺,“時小姐,我們的確欠你一個人情,你有什麼想要的嗎?錢,權,地位,你隨便提,只要是在合理的範疇之內,我都會滿足你的。”

時淺抿了抿唇,露出頰邊兩個甜美的酒窩,“既然薄少這麼說,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是電影學院的學生,可能是因為受了我媽媽的影響,我從小耳濡目染就想做一名優秀的演員。”

“可是像我這樣沒有人脈,背景的小演員,想要接到戲就要和那些大的娛樂公司簽約,那些合同條款都太苛刻了,和賣身契沒有區別。”

“我有點太矯情了,想要拍戲卻又不想被限制,所以就想要走捷徑,想要抱抱薄少的大腿,替我找個好的娛樂公司,籤一份優渥的合同,讓我狐假虎威,不被別人欺負!”

說完之後,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我的要求會不會太過分了?”

薄母聽到這話,滿臉心疼,“哪裡過分了?別說你和你媽媽都對我有救命之恩,就憑我和你媽媽之間的關係,也會罩著你的。”

“籤別的娛樂公司,始終是要去別人的地盤上,我實在是不放心。”說著,她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我記得薄氏集團旗下就有一家娛樂公司,你就簽在咱們自家公司,保證沒人敢欺負和虧待你。”

她越說越覺得這個辦法可行,“景言,我就把淺淺交給你帶了,交給外人我不放心。”

薄景言的眉頭一皺,就要反對。

夏晴天聞言,卻一把拉住了他的手,搶在他前面開口道,“媽,景言平時要忙薄氏集團的事情,根本就忙不過來,如果把時小姐交給他照顧,只怕他會分身乏術,照顧不過來,反而讓時小姐受了委屈。”

“你這是不同意?”薄母挑了挑眉,滿臉不悅的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夏晴天好脾氣的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景言工作忙沒時間,我有很多時間。”

“之前我因為懷孕的關係,辭掉了工作,現在安安已經出生了,我正打算重新找一份工作,正好可以照顧時小姐,做她的經紀人。”

薄母頓時擰了擰眉,“做淺淺的經紀人?你以為經紀人是這麼好做的?是個人就可以做嗎?”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夏晴天反問道。

薄母依舊不滿,“難道,我要用淺淺的演藝生涯去賭你有沒有能力嗎?”

“那怎麼才能證明我有能力?”夏晴天滿臉平靜的詢問著她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