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沫沫的目的達到了,可是卻絲毫高興不起來,反而更加的嫉妒夏晴天了。

她可是知道,薄景言這個人有多高傲的,可是如今他卻願意為了夏晴天,將自己的傲骨一點一點的碾碎。

為什麼他愛的人,不能是她陳沫沫呢?

陳沫沫整個人都快要被嫉妒吞噬了,突然……

被她用刀抵著的夏晴天,叫了一聲,“薄景言!!!”

不等她反應過來,夏晴天就突然仰頭朝後撞去,直挺挺的撞到了她的鼻子,鼻子處頓時傳來一陣劇痛。

陳沫沫下意識移開了刀,捂住了痛的彷彿斷掉的鼻子,不過她很快就想起了現在是什麼情況,也意識到夏晴天是想要逃!

“夏晴天,你這個賤人,你去死吧。”

陳沫沫頓時也顧不得再把夏晴天毀容,賣到緬甸去的想法,只想弄死她,舉起刀,就朝著被綁著,還沒跑遠的夏晴天刺了下去。

她一定要弄死夏晴天,否則就沒有機會了。

她不甘心放夏晴天回去,繼續過她錦衣玉食,榮華富貴的好日子。

就在陳沫沫的刀距離夏晴天只剩下幾厘米,即將刺下去的時候,突然……

嘭——

海邊傳來一聲巨響。

陳沫沫的肩膀上頓時多了一個充滿了硝煙味的傷口。

她手裡的刀因為手臂脫力,被甩飛了出去。

陳沫沫不敢置信的抬起頭,就看到薄景言的手裡正拿著一把槍,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她。

她下意識看了看傷口,才知道自己中槍。

陳沫沫手裡沒刀了,卻不甘心就這麼放過夏晴天,她連自己的傷口都顧不上,發了瘋一般的衝上去,想要掐死夏晴天。

只是她的手還沒有碰到夏晴天的脖子,就被趕來的薄景言一腳給踢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噗嗤——”猛地吐了一口血出來。

不等她爬起來,立刻被黑衣保鏢給制住了,無法再動彈。

確定了沒有危險之後,薄景言沒有再理會陳沫沫,上前解開了綁著夏晴天的繩子,一把將她拽進了懷裡,如同抱著自己失而復得的寶貝,力道大的像是要將她融入自己的骨肉一般。

他在來接夏晴天的路上,接到了她的電話,還以為她是在催他快點過來,沒有想到電話接通之後,居然聽到了陳沫沫的聲音。

他頓時就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人還沒到醫院的月子中心,就立刻聯絡了姜軒,集結了所有人。

等他用最快的速度趕到月子中心的時候,發現夏晴天的手機掉在地上,而人卻不知所蹤,他的心頓時前所未有的慌亂。

因為他知道陳沫沫有多恨夏晴天,多想讓她死,他怕趕不及,怕陳沫沫已經殺了她。

一向不信鬼神的他,第一次開始向上天祈求,祈求夏晴天能平安無事。

夏晴天能清楚的感受到,抱著自己的男人心裡的恐懼。

她頓時回抱住了他的腰,溫柔的說道,“沒事了,我知道你會趕來救我的,所以我一直在拖延時間。”

“事實證明,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不僅及時找了過來,而且跟我配合默契,就這麼把我從陳沫沫的手裡救出來了。”

薄景言沒有說話,就這麼緊緊的抱著她。

不知道抱了多久,夏晴天只覺得自己站的腰都酸了。

她提醒了薄景言一下,他才終於放開了她。

姜軒見總裁和夫人終於膩歪完了,這才讓人押著陳沫沫上前,恭敬的詢問道,“薄少,陳沫沫要怎麼處理?”

夏晴天聞言,扭頭看了一眼陳沫沫。

想到爺爺就是被她給害死的,她就再也壓抑不住心裡的恨意,上前狠狠的抽了她一巴掌。

“陳沫沫,你殺了爺爺,我不會放過你,一定要讓你血債血償。”

陳沫沫乾巴巴的臉頓時紅腫起來。

不過她一點也不在意,反而笑得十分挑釁,“我要殺的人是你,是那個老傢伙替你擋了災,嚴格意義上來說,是你害死了她。”

“不過,這也是他活該,誰讓他這麼偏心你,我早就想要弄死他了,只可惜一直沒有機會,上一次雖然沒有弄死你,不過弄死了他,也不算虧。”

“我殺了你!!!”

夏晴天聞言,再也忍無可忍,一把奪過薄景言手裡的槍,頂著陳沫沫的腦袋,想要就這麼弄死她,替薄老爺子報仇。

就在夏晴天想要給陳沫沫一槍的時候,卻突然被薄景言一把攔住了,“乖,這件事情交給我處理就可以了,別髒了自己的手。”

夏晴天握著槍的手緊了緊,不願意鬆手。

“相信我,嗯?”薄景言握著她的手,語氣溫柔的說道。

夏晴天對上了他深邃的眸子,終於鬆手,任由他拿走了她手中的槍。

“我一會兒讓姜軒先送你回去。”薄景言擔心一會兒處理陳沫沫的事情,會嚇到她,就想讓她先走。

夏晴天卻不想離開,想親眼看到陳沫沫得到應有的報應。

薄景言像是看出了她在想什麼,向她保證,“放心,我不會讓她好過的,你先回去,安安還在醫院裡等你。”

夏晴天想到薄景言毒辣的手段,知道陳沫沫落在他的手裡,絕對會比落到自己的手裡更加痛苦。

這麼想著,她也就沒有再繼續堅持。

“好,那我先回去了。”夏晴天一想到薄老爺子,就忍不住叮囑道,“千萬別放過她!”

“放心!”薄景言揉了揉她的頭髮,向她保證道。

夏晴天這才放心的跟著姜軒一起離開了。

薄景言目送夏晴天離開之後,這才回身去看被迫跪在地上的陳沫沫,深邃的眸子裡沒有一絲溫度,彷彿只是在看一個死人。

陳沫沫最討厭的就是他這樣的目光。

她知道她弄死了薄老爺子,現在落到薄景言的手裡,他是不會繼續讓她活著的,乾脆就破罐子破摔了。

就算是臨死之前,她也不會讓夏晴天和薄景言有好日子過。

這麼想著,陳沫沫突然嘲諷的笑了起來,“薄景言,你在對著我的時候,憑什麼這麼高高在上?”

“你以為你很了不起嗎?其實你就是個可憐蟲,我肚子裡的孩子的確不是你的,可夏晴天肚子裡的孩子也不是你的,被自己的妻子戴綠帽子,給別的男人養孩子的滋味怎麼樣?”

薄景言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抹晦暗的色彩。

“晴天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我的,我很清楚。”他優雅的整理了一下袖釦,淡漠的語氣中透著幾分漫不經心,顯然是沒有將陳沫沫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