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小名就叫安安,你覺得怎麼樣?”

夏晴天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薄景言。

“你是孩子的媽媽,你決定就好。”薄景言尊重她的意見。

夏晴天覺得他這個回答有點敷衍,頓時嘟起唇,不滿的嘟囔道,“你是孩子的爸爸,你在這件事情上面也有決定權,能不能認真一點?”

她可不想經歷,喪偶式育兒,必須從此刻就開始培養,薄景言對孩子的責任感。

薄景言聞言,眼裡頓時閃過一抹晦暗。

最終,他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態度端正認真了很多,“我覺得安安這個名字很好,就叫安安吧。”

寶寶的小名,就這麼定了下來。

夏晴天也終於滿意了,她看向育嬰室裡的寶寶,即使知道對方還小,而且還隔著玻璃,就算她說什麼,寶寶也聽不見,聽不懂。

可她還是母愛氾濫的道,“寶寶,你以後就叫安安了,這是爸爸和媽媽給你起的名字,喜歡嗎?”

“安安,小安安……”

恆溫箱裡的寶寶突然笑著蹬了一下小腳,夏晴天立刻情緒激動的拉住了薄景言的手,“你看,安安很喜歡我們給他起的名字。”

薄景言看到她臉上燦爛的笑容,深邃的眸子裡頓時閃過一抹柔情。

這還是薄老爺子出事之後,夏晴天臉上流露出的第一個真心的笑容。

夏晴天看到可愛的寶寶完全不想離開,最後還是薄景言擔心她產後還沒有恢復的身體超負荷,直接強行打橫將她抱回了病房。

第二天,醫生替夏晴天檢查身體的時候,見她的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就將她轉去了醫院的月子中心。

月子中心會提供最專業和科學的服務。

薄景言對此挺滿意的。

夏晴天也沒有反對,在醫院坐月子,她就可以隨時去探望安安了。

薄景言是真的忙,把她送到月子房,確定沒什麼問題之後,就要回公司上班了。

不過想到夏晴天昨天痴痴的守在育嬰室門口不願意走的事情,擔心她故態萌發,便特意交代了工作人員,讓她們限制她去探望寶寶的時間。

到了晚上下班之後,薄景言來醫院時,都會給夏晴天帶一些禮物。

時間過的飛快,這天。

薄景言到了下班時間,正準備去夏晴天最喜歡的餐廳打包她喜歡吃的食物當晚餐,結果走到半路的時候,突然接到了薄母田素琴的電話。

田素琴在電話裡,語氣十分嚴肅的讓他回老宅一趟。

薄景言頓時皺了皺眉頭,田素琴的性格清冷,從國外回來到現在,每次打電話給他都是有事要跟他說。

他相信這一次也不例外。

薄景言只得打電話給夏晴天,告訴她,他今天晚上不能去月子中心陪她了。

開車回到了老宅。

薄景言找到田素琴的時候,她正準備吃藥,水已經準備好了,可是藥瓶好像擰的有點太緊了,她打不開,清冷出塵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悅的神色。

“我幫你……”薄景言上前,從她的手裡接過藥瓶,輕輕鬆鬆就開啟了。

田素琴抿了抿唇,“謝謝。”

說著,她就遵醫囑將幾個瓶子裡的藥依次倒在手心裡。

一個瓶子裡倒幾顆,藥瓶多了,最後手心都快要被藥給塞滿了。

她面不改色的仰頭將所有的藥,全部都吃了下去。

薄景言見狀,眉頭頓時緊緊的皺了起來,心也跟著揪起,下意識關心的詢問道,“你的病現在怎麼樣了?”

“老樣子……”田素琴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依舊一副淡淡的樣子,說道,“只要情緒不要有太大的起伏,就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薄景言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

田素琴看的出,他對自己的關心,清冷的眉眼不禁柔和了幾分。

不過母子兩個分隔了這麼多年,終究還是有點生分,兩個人相對無言。

薄景言受不了這麼怪異的氛圍,主動開口說起了正事,“你打電話把我叫回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田素琴原本柔和了幾分的眉眼頓時重新變的冷峻起來。

“等夏晴天坐完月子,你抽出一天時間,和她一起去民政局把離婚證給領了。”

“為什麼?”薄景言聞言,頓時震驚。

他怎麼可能和夏晴天離婚?

這絕不可能!

田素琴拍了拍放在手邊放著的一沓資料,冷聲道,“我已經調查過了,夏晴天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你的,我接受不了這麼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做我的兒媳婦,也接受不了一個野種孫子。”

薄景言掃了一眼那沓資料,但並沒有拿起,語氣篤定的道,“我不管你的資料調查到了什麼,我的妻子只有一個,那就是夏晴天……”

他說著,深邃的眸子閃了閃,“至於那個孩子……也是我的!!!”

見事到如今,他還在維護夏晴天,田素琴頓時被氣得胸膛劇烈的起伏著。

她咬著牙問道,“如果我以母親的身份,命令你一定要跟夏晴天離婚呢?”

薄景言的眼裡流露出一抹自嘲,“到了這種時候,你倒是記起了,你是我母親的事情了?”

田素琴聞言,神色瞬間灰敗了下去,“對,我的確沒有資格做你的母親……”

“我不是這個意思……”薄景言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抹懊悔。

田素琴伸手按了按疼得快要裂開的頭,語氣中流露出了一絲的固執,“總之,我是不會接受夏晴天的,如果你一定要和她在一起,那就當沒有我這個媽吧。”

薄景言想要說什麼,不過看到她好像很難受的樣子,還是轉身離開了書房。

從書房出來,想到剛剛和薄母的對話,眼裡頓時閃過一絲煩躁。

他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

“姜軒,之前讓你調查夏晴天是不是那天晚上的女人,結果怎麼樣了?”

姜軒的語氣中流露出了一絲為難。

“薄少,有人在阻礙我調查這件事情,每次剛調查到一點線索,想要繼續查下去的時候,線索就會斷掉。”

薄景言的眉頭頓時緊緊的皺了起來。

聽到有人阻攔,他腦海裡出現的第一個人就是沈亞軒。

他為什麼要阻礙他的調查?

是因為夏晴天就是那天晚上的女人吧?

否則,他不會搞這麼多的事!

沈亞軒越是不想讓他查到,他就越是要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