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必須得做!”

夏晴天滿臉堅持的打算起身,“爺爺已經好幾天沒有胃口了,再不好好吃東西,就要打營養針了。我今天必須要嘗試一下奶奶的食譜,看看管不管用。”

薄景言卻壓著她的肩膀不讓她動。

“對爺爺這麼用心,難怪他這麼疼你!”他的語氣中透著幾分意味不明。

夏晴天敏銳的察覺到了他語氣中的一絲異樣,隨後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他,“不會吧?薄景言,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薄景言淡漠的臉上有片刻的僵硬,“你想多了。”

夏晴天才沒有被他輕易矇蔽,“你別否認了,我知道你就是吃醋了,不過你是醋我對爺爺用心,還是醋爺爺對我比對你……”

“唔……”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薄景言那張比妖精還要俊美,能蠱惑人心的臉就突然在她面前放大。

緊接著,她的唇上一熱,所有的話就這麼被堵了回去。

她被強吻了!

薄景言一點一點的親吻著她。

最後,夏晴天被吻得頭皮發麻,大腦也是一片混沌。

整個人暈淘淘的癱軟在沙發上,完全忘記剛剛要說什麼了。

薄景言的目的達到,就放開了她,“做飯的事情,你就別操心了……”

夏晴天急促的呼吸慢慢平復了下來,“那爺爺怎麼辦?”

薄景言沉吟了一會兒,“我做!”

夏晴天驚訝得瞪大了眼睛,“你會嗎?”

“你跟我說怎麼做!”

夏晴天看到他的態度好像挺堅決的,而且肚子裡的寶寶是真的太能鬧騰了,現在也只得同意,“那就讓你試試吧。”

反正蓮藕排骨湯很簡單。

商量好之後,兩個人就分工行動。

夏晴天在廚房外面指揮,薄景言在廚房下廚。

在她的指揮下,薄景言做的像模像樣的。

很快,湯就可以出鍋了,只需要再放點鹽調味就可以了。

薄景言在最後的關鍵步驟裡卻突然犯了難,家裡也不知道買的什麼牌子的鹽和糖,質地幾乎一模一樣,根本就沒辦法憑藉肉眼去分辨。

他沒辦法,只得求助夏晴天,“這裡面哪個是鹽,哪個是糖?”

夏晴天也知道家裡的鹽和糖,看起來一模一樣,不經常下廚的人根本就搞不清楚,於是她就準備進去幫忙。

誰知道剛走進廚房,一股熱氣撲面而來,她明明已經過了妊娠期的孕吐反應了,可是這一刻,她又有點想吐。

夏晴天立刻捂著胸口道,“你要是分辨不出來,就弄一點出來嚐嚐,那就知道哪個是鹽,哪個是糖了。”

說完話,她立刻捂著胸口,快步去了洗手間。

夏晴天嘔了好一會兒,才終於不再幹嘔。

薄景言因為生病,早就已經失去了味覺,根本就嘗不出味道,不過看到她這樣,也就沒有再煩她。

他將鹽和糖分別倒了一點出來,仔細分辨了一番,又加了點直覺,最終確定了哪個是鹽,哪個是糖。

將鹽加進湯裡之後,又攪拌了兩下,就出鍋了。

將湯端了出去,夏晴天已經沒事了,並迫不及待的盛了一碗,本來她想要先嚐嘗味道的,不過想到這是薄景言第一次下廚,就又改變主意了。

她清亮的眸子裡閃過了一抹腹黑的神色,滿臉無辜的道,“景言,我的胃還有點不舒服,你先嚐嘗味道怎麼樣吧,看看是不是奶奶做的那個味。”

“好。”薄景言接過湯喝了一口。

夏晴天緊緊的盯著他的臉。

男人依舊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看不出在想什麼。

見薄景言將湯給嚥了下去,她迫不及待的追問道,“味道怎麼樣?”

“還不錯。”薄景言點了點頭。

他煮的湯,是嚴格按照奶奶的食譜要求來的,食材和調料都跟食譜上一模一樣,分毫不差。

所以味道不算頂尖,也肯定不難喝。

聽到他這麼說,夏晴天終於放心了,從他手裡接過碗,好奇地想要嚐嚐他的廚藝。

只是當湯一入口,她的臉都快要扭曲了。

她很想給薄景言一點面子,把湯給嚥下去,可臣妾真的做不到啊。

忍了好久,還是將湯給吐了出來。

“哇,這個湯好甜啊。”夏晴天又倒了一杯水給自己漱了漱口,這才感覺那股奇怪的味道被壓了下去。

她又喝了口水,看向薄景言問道,“你是不是把糖給當成鹽了?我不是跟你說了,如果你肉眼分不清的話,可以嚐嚐味道啊。”

薄景言皺了皺眉頭,沒有接她的話,而是說道,“那這個湯,我再重新做一份。”

“也只能這樣了,這湯我都喝不下去,別提胃口不好的爺爺了。”夏晴天點了點頭,沒有反對。

薄景言重新去了廚房。

而夏晴天則把糖和鹽都拿出來,然後在上面標了名字,這樣某人就不會再認錯了。

當她正準備把鹽和糖還給薄景言的時候,卻突然想到了什麼。

剛剛那個湯的味道這麼奇怪,可是薄景言喝了之後,卻面不改色,對湯的評價居然是還不錯。

而且是認真的,不像是開玩笑,也不是為了整蠱她。

為了證明她的猜測,她決定試探一下薄景言。

這麼想著,夏晴天去拿了點東西,然後將已經把湯煮上的薄景言叫了出來。

薄景言正要說什麼,夏晴天直接往他嘴裡塞了點東西進去,“這個糖超好吃的,上面裹滿了糖霜,你也嚐嚐。”

薄景言點了點頭,將糖給吃了下去。

夏晴天滿臉期待的看著他,問道,“你覺得味道怎麼樣?”

薄景言一本正經的點評道,“味道有點太甜了,你也少吃一點,小心蛀牙。”

夏晴天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她剛剛在糖上面,裹了一層細碎的食鹽,即使她不嘗也知道味道有多銷魂,可是薄景言居然說太甜了。

她一把摟住了薄景言的脖子,掛在了他的身上。

“薄景言,我要問你一個問題,你要老實回答我。”

薄景言怕她摔倒,立刻伸手摟住了她的腰,“嗯,你問。”

“你是不是根本就嘗不出味道?”夏晴天雖然是這麼問的,可是語氣卻分外篤定,顯然是已經認定了這個事實。